李月月沒管慕如風的話,徑直跑到廚房,舀了一碗水,攪和攪和,勾起嘴角,仿佛勝利在望。
慕如風從屋里出來,往溫家院子看了一眼,就去了柴房。
柴房的柴比他離開時又多了些,他便知道慕震又去砍柴了。
他拿起斧子,就準備劈柴。
“如風哥哥,辛苦了,來,喝碗水吧。”
慕如風揉了揉腦門,嘆了一口氣,一臉慍怒,“李月月,你能不能不要跟著我了?
你現(xiàn)在是可以出嫁的大姑娘,凡事要注意分寸!不要動不動就跟著男人?!?br/>
“如風哥哥,你又兇我……”李月月撇著嘴,淚眼朦朧,“你當我為什么總是跟著你?如風哥哥,我對你的心意你還看不出來么?”
慕如風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覬覦他么?
李月月從未對他說過什么露骨的話,以至于他一直單純的當她是妹妹。
近期雖有所察覺,可那只是他自己的直覺,沒有依據(jù),也不能拿來說事。
他斂下眼眸,“你知道,有些話一旦說出口,便連兄妹也做不成?!?br/>
“我一直都不想跟你做兄妹!如風哥哥,我從小就喜歡你,我想嫁的人也是你?!?br/>
李月月上前一步,慕如風就往后退了兩步。
“我跟你不可能!我已有心儀的人了。”
盡管李月月心里知道,可真聽到這話時,她還是心痛得落淚了,“我知道,是溫姐姐嘛。
小白喜歡她,田嫂子喜歡她,就連二牛小花也喜歡她。
如風哥哥,你說,我到底哪里不如那個冷血無情的女人?”
慕如風撇過臉去,“不管她好或是不好,我想娶的都是她,且只要她!
李月月,你若放下這樣的想法,我還能當你是妹妹?!?br/>
“誰要做你妹妹!”李月月拿手背抹了一把眼淚。
轉(zhuǎn)過身去,強行壓下心中的委屈。
事情已成定局,就算他想娶溫婉也娶不成了。
既然如此,那她傷心什么?
又轉(zhuǎn)過身來,李月月?lián)Q上了笑意,“如風哥哥,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自是不會強求。
不過,你要記得自己說過的話,今后,還當我是妹妹?!?br/>
慕如風沒有出聲,只是淡淡地點頭。
“那妹妹給哥哥倒了水,哥哥喝了我就走?!?br/>
慕如風不動,她又道:“你放心,我放得下,不會糾纏你的?!?br/>
有了這話,慕如風接過碗,一飲而盡。
李月月忽然心跳加速,望著男人好看的輪廓,久久不動。
仿佛,下一秒,這個男人就要成為他的男人了。
慕如風皺眉,“你可以走了?!?br/>
“我自是要走的。”
李月月轉(zhuǎn)身進了廚房,將碗洗了一下放好,就倚在門邊看著柴房里劈柴的男人。
劈了沒一會兒,慕如風拿出帕子擦拭著汗水,心想,總不會閑兩天就體虛無力吧?
又劈了幾下,體內(nèi)實在燥熱不堪,他放下斧子,脫了厚重的外衣,進了屋。
將外衣放到床上,準備出去繼續(xù)干活,一轉(zhuǎn)身就看見李月月跟了進來,還將門關(guān)上了。
慕如風心頭一駭,“你又進來干什么?”
“如風哥哥,我只是想再跟你說幾句話?!?br/>
李月月拉住慕如風的肩膀,把他按坐在床上,隨后她一屁股坐在邊上。
若有若無的香氣傳來,慕如風心頭有些異樣的感覺,有些沖動。
他蹭地站起身,與李月月拉開距離,“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你趕緊出去!”
李月月笑得像銀鈴一般,調(diào)侃道:“如風哥哥,我只是想問問你,你打算何時跟溫姐姐成親,你緊張什么?”
說到成親,就讓人想到成親的流程,包括最后一個流程——洞房。
慕如風臉頰忽然紅了,“到時自會通知?!?br/>
李月月一閃而過不屑,這個時候,只怕他的溫婉都跟別的男人滾到一起了,他還想成親?
真是可笑。
“呵呵,那你要盡快哦,妹妹我等著喝你們的喜酒呢,如風哥哥……”
李月月放柔了聲音,少女音帶著一絲清純的魅惑。
慕如風只覺得,那銀鈴一樣的聲音像羽毛一般拂上了心頭。
他頭腦有些發(fā)昏,心里那種悸動,似要跳出嗓子眼一般,難受極了。
未經(jīng)人事的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那種燥熱與悸動是怎么回事。
只一心決定,幾日沒干活,劈個柴就把身體給劈垮了,若是傳出去,不得遭人嫌棄?
他得去找爺爺,或者溫小婉瞧瞧。
他轉(zhuǎn)身去拉門,忽然,被李月月從后面抱住。
柔軟的身體緊貼著他,似能撫平那種燥熱不堪的感覺。
理智似乎一點點被侵蝕了。
李月月雙手上下摸索,慕如風抓住她的手,一把將其甩開。
怒道:“李月月!請你自重!!”
可都到了這一步,李月月怎么可能會自重?
她上前一步擋在門邊,褪去外衣,解下腰帶,媚眼如絲,“如風哥哥,我是真心喜歡你,我什么都可以給你,求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她撲上去,從前面一把抱住慕如風,用盡渾身力氣,將他撲倒到在床上。
慕如風只覺得渾身乏力,竟抵擋不住李月月的力道。
“如風哥哥,我知道你想要我……”
“是你算計我?”這一瞬間,慕如風才明白過來自己的異樣。
他用盡渾身力氣,翻身壓下,一把掐著李月月的脖子,“李月月,我哪里對不住你,你要這么算計我?”
“我可沒有,分明是你自己把持不住?!崩钤略码p手撫在慕如風胸口,挑逗道:“如風哥哥,想就不要壓抑自己了,???”
慕如風被她一聲“啊”,刺激得渾身發(fā)麻。
好在他還有一絲理智,撐了起來。
可李月月眼看就要得手,怎會讓他離開?
她拽住慕如風的手,用力一拉,男人因為慣性,跌在她身上。
……
屋里傳來痛苦又愉悅的聲音,溫婉一腳踢開門,恰好看見慕如風撲倒的一幕。
一股子怒氣瞬間從心頭涌上腦皮層,她扯著慕如風后頸的衣裳,將他提了起來。
李月月被開門的聲音嚇住了。
沒想到有人來得這么快,她只能咬牙,將戲做下去。
抱著胸哭道:“如風哥哥,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