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建國被保鏢帶進了客廳中。夜瀾坐在沙發(fā)的主位上,神色冰冷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巫家雖然比不上夜家家大業(yè)大,但是巫建國好歹做了這么多年說一不二的巫家家主,氣勢上自然不比常人。
但是,就是這么一個年近五十的男人,在夜瀾這個年輕人面前,卻完全提不起氣勢。穩(wěn)穩(wěn)的被壓制一頭,而且是不能反抗的那種。
“夜少?!奔词乖俨磺樵?,巫建國開口的語氣任不自覺的帶上一絲諂媚的恭敬,“我的來意您應該清楚,我聽說我的女兒現(xiàn)在住在您這里。”
“所以呢?”夜瀾淡淡的開口,完全沒有把人家女兒拐回家的慚愧。“呃…….”巫建國尷尬一笑:“所以,我希望能帶小語回家。您應該也看出來了,小語她腦子不帶好使,前段時間突然離家出走,我們找了好久也沒有找到她,她媽媽現(xiàn)在每日垂淚。現(xiàn)在既然我們找到孩子了
,所以還是希望能帶小語回家。當然,如果您喜歡這孩子,以后可以常來我們巫家看看她?!?br/>
巫建國的如意算盤打的劈啪作響。只要能把巫小語扣在身邊,以后還愁沒有和夜少拉關(guān)系的機會嗎?
夜瀾表情淡淡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如果我說,我不想不放人呢?”
巫建國的表情僵硬在了臉上。他是見過不講理的,但還沒見過如此不講理了。把別人的女兒帶回家就算了,現(xiàn)在還理直氣壯的不放人?
但是,偏偏巫建國不敢直接頂撞,人家不講道理有不講道理的資本。所以巫建國只能苦口婆心的相勸,但是夜瀾一張撲克臉完全不為所動。
就在兩方僵持不下的時候,樓梯口傳來了腳步聲。
巫小語揉著眼睛穿著一身毛茸茸的貓耳居家服走到了客廳。
巫建國瞬間像是見了救星一般,沖著巫小語親切的喊道:“小語,爸爸接你回家了。”
巫小語一雙異色的貓眼在巫建國的身上轉(zhuǎn)悠了一圈,那種不好的感覺立刻涌上了心頭。這家伙沒安好心……
巫小語警惕的看著巫建國,然后沉默著走到了夜瀾的身后。被無視的巫建國干笑了兩聲,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說道:“孩子,你在別人家一直住著也不是事兒啊。這里再好,也不是自己的家。乖,聽爸爸的話,跟我回家。我知道你離家出走是因為和你姐姐鬧了點小別
扭,等你回家了我會好好教訓她的。”
夜瀾看著眼前這個不斷拋出誘餌的男人,自信巫小語一定會留在自己身邊的。
養(yǎng)了這個小東西這么久,傾盡所有的對她好,她怎么可能會離開自己?
“丫頭,只要你不想回去,沒人能帶的走你。”夜瀾如是說。
但是巫小語愣愣的看了巫建國片刻,目光又游離到夜瀾的臉上,最后輕聲說道:“我回去。”
那一刻,巫小語仿佛感覺到周圍的氣壓瞬間跌至冰點,沉重的讓她喘不上氣來。
夜瀾的眼眸危險的瞇起?!澳阍僬f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