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姐姐,剛才那個討厭的家伙是誰???”一邊往辦公室走去,易凡柔一邊好奇的問道。
“他叫王克杰,我們原來公司股東的兒子,我就是不堪其擾才辭的職。沒想到辭職之后,他竟然更加過分了,天天跑到廠區(qū)門口鬧事,今天更是帶了一幫混混過來!”提起這個家伙,葉夢然就是一肚子的火氣。
易凡柔哼了一聲說道:“這家伙也太不自量力了,竟然敢打你的主意,以后讓我見一次,我就打他一次,看他還敢不敢!”
葉夢然來的時候可不是她一個人,而是辦公室里的人全都來了,其中王天立竟然認識易凡柔,在一旁好奇的問道:“這位不會是醫(yī)學(xué)院的?;ㄒ追踩岚??”
“怎么,你認識我?”打量了一下身高馬大的王天立,易凡柔確定自己不認識對方。
“當然認識!當初我們宿舍一哥們可是你的瘋狂粉絲,還拿你的照片給我們看,只是我還沒見到過真人呢?!蓖跆炝⒋笮χf道。
“原來是這樣?!币追踩狳c點頭。每個?;ㄉ砗蠖加幸欢逊劢z團,這她不僅知道,而且還親自參加過幾次自己粉絲團的活動。
“不過以前還真不知道,易大?;ň谷贿€是一位高手,頃刻間就把那么多的混混給打翻了!要是你的那些粉絲們知道了,肯定會驚瞎了他們的氪金狗眼!”王天立爽朗的大笑著說道。
易凡柔一捋額前的秀發(fā),得意的說道:“一群混混而已,就算再來一倍,也不放在我的眼里!”
“大?;?,你剛才說要來我們公司上班,不會是真的吧?”見易凡柔這么好說話,王天立說話的時候也大膽起來。
“當然是真的了,我剛剛才到學(xué)籍辦公室申請了退學(xué)?!币追踩嵩俅蔚靡獾恼f道。
一句話,讓王天立等人面面相覷,并知道該怎么回答才是。
“柔柔,你真的申請退學(xué)了?”葉夢然也覺得太突然了,驚訝的問道。
“是啊,你在公司里面我不放心,擔心你搶跑?!币追踩嵝ξ幕卮鸬?。
如果秦雪兒在這里的話,肯定能聽懂她說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她不在,讓周圍一圈人聽得云里霧里。
“呸,你才搶跑呢!”葉夢然一下子臉紅了,啐了一口說道:“要是因為這個原因的話,你還是回去上課吧,我保證不搶跑,咱公平競爭?!?br/>
說的時候沒想那么多,一下子把話說出來,突然覺得這么不合適,怎么像是在表白一樣?立刻鬧了個大紅臉,看都不敢看周圍的同學(xué),趕緊拉著易凡柔加快了腳步。
“你以為我是因為這個退學(xué)的嗎?其實對我來說文憑都沒什么作用,我上學(xué)只是圖個高興罷了?!币追踩峥粗~夢然通紅的臉蛋,笑著說道。
葉夢然從易凡柔那高深的功夫就能知道,對方家世肯定不比自己弱,而且極有可能是某個家族嫡系后代,更不是自己能比的。所以聽她說不在乎文憑,知道她并沒有說假話。
“那你這樣,你家長輩不會管你嗎?”葉夢然擔心的問道,這樣的家族一般都會有嚴格的家規(guī)。
“要是我做其他事的話,我家里人可能會管我,但是來你們公司上班的話他們不僅不會管我,而且還會大力支持?!币追踩嵘衩氐男χf道。
看著那神秘的笑容,葉夢然立刻就明白了,她這是指的跟張晨星學(xué)功夫的事情。
對于他們這種以武立家的家族來說,武功就代表著家族的核心競爭力,若是易凡柔能拜得名師,家族絕對是大力支持的!
“哦,這樣啊?!币娨追踩嵋呀?jīng)筋骨雷鳴的境界了還要向張晨星討教,葉夢然心里就高興了起來,因為張晨星也答應(yīng)指點她武功,并且已經(jīng)教了她內(nèi)功修煉之法了!
易凡柔的到來,張晨星自然相當意外,一見面就把她教訓(xùn)了一頓。不過易凡柔說她的醫(yī)術(shù)水平已經(jīng)不需要在學(xué)校學(xué)習(xí)了,在那里也只是消磨時間,于是張晨星就小小的考校了一番,發(fā)現(xiàn)易凡柔果然擁有深厚的中醫(yī)理論和實踐功底,便也不再說她了。
原本在學(xué)校的時候,自己一個人無拘無束,過的倒是自在?,F(xiàn)在和別人租房同住,雖然有美女相伴的樂趣,但是上班下班都得和人一起走,讓張晨星老大的不適應(yīng)。
易凡柔退學(xué)的第二天,張晨星就體會到這種拘束感,在公司里也是沒事,與何亮打了聲招呼,張晨星便走出公司,到外面街上隨便逛逛。
公司附近并不繁華,但是張晨星的目的也不是逛街,就這么沿著大街漫無目的的游蕩著。
偶然路過一家飯店的時候,見飯店門口擺著一個喜慶的彩虹門,上面寫著“恭賀劉春海先生、張曉紅女士新婚之禧”。
“劉春海?張曉紅?”看著這兩個名字,張晨星腦海里頓時就浮現(xiàn)上了兩個人影。
自己剛上大學(xué)的時候,有一個同宿舍的同學(xué)就叫劉春海,這位同學(xué)的女朋友就叫張曉紅!
張晨星記得,這兩人都是西京本地人,兩人的家長就是好朋友,也算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了。高中的時候,兩人就已經(jīng)確立了戀愛關(guān)系,大學(xué)又是同一個學(xué)校,當時讓宿舍里的一幫同學(xué)都很羨慕。
不過張晨星升級太快,沒多久就因為跳級搬了宿舍,與其他同學(xué)也就沒了聯(lián)系。
“好像,那個劉春海就是附近田家灣的人啊,難道今天是他結(jié)婚的日子?”張晨星心下詫異,這也太巧了吧,自己隨便出來逛逛,就能遇到八百年沒聯(lián)系的老同學(xué)結(jié)婚?
正想著呢,飯店中一幫人涌了出來,手里拿著各種喜慶物品,在飯店門口擺設(shè)起來。張晨星一眼就看到,其中幾位正是自己的同學(xué),還有一個是當初同一個宿舍的。
“楊宏亮,是不是劉春海要結(jié)婚了?”張晨星一邊走了過去,一邊招呼道。
因為同學(xué)結(jié)婚,楊宏亮一早就來幫忙布置場地,眼看把門口布置好就要徹底完成了,突然聽到耳邊有人喊自己,救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眼。
見是一個穿著休閑t恤,看起來有那么點眼熟的同齡人,楊宏亮遲疑的問道:“你是……”
“我張晨星啊,大一的時候一個宿舍的,不記得我了?”張晨星趕緊自我介紹道。
當時他正在努力修煉,習(xí)慣獨來獨往,很少與別人打交道。而且后來又調(diào)到了其他班,和這些同學(xué)便也沒了聯(lián)系,所以對方不認識自己張晨星一點也不奇怪。
“張晨星!”楊宏亮突然想起了這么一個人,頓時一臉驚喜的打量著對方,用不可置信的語氣說道:“怎么是你?你不會是專程來參加劉春?;槎Y的吧?”
“不是,我是路過這里,看這名字有些眼熟,就多看了兩眼,正好就看到你出來了?!睆埑啃侵噶酥覆屎玳T上的橫幅說道。
“竟然是張晨星,你小子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當初在學(xué)校的時候就玩的挺神秘的,沒想到今天又給我們來了這一手,你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一旁另外一位叫做高樂天的同學(xué)也把他認了出來,立刻放下手里的伙計,大笑著湊了過來。
對于這高樂天,張晨星還是很有印象的,這是一位性格開朗,喜歡說笑的同學(xué)。
“呵呵,這是高樂天吧?幾年不見,你還和以前一樣啊?!睆埑啃且残χ蛘泻舻?。
“咦,竟然認識我?我記得上學(xué)那會兒,你可是不茍言笑,基本不怎么交朋友,也沒和我說過幾句話吧?”一邊說著,高樂天也把張晨星上下打量了一下,煞有介事的說道:“看來你當年神童的稱號并不是白叫的,記憶力果然非凡!”
張晨星考上大學(xué)的時候才十六歲,成績又非常好,因此當時在班里就有個“神童”的稱呼。
“呵呵,沒想到幾年不見,今天竟然能街頭偶遇,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分??!”張晨星笑呵呵的說道。
“可不是嗎,在這個黃道吉日能遇到張神童,我們哥幾個一定得好好聚聚,今天不醉不歸!”不由分說,高樂天拉著張晨星就往飯店內(nèi)走去。
裝扮場地本就是婚慶公司的事情,高樂天幾人純屬幫忙性質(zhì),此刻已經(jīng)快忙完了,又遇到張晨星,索性也不干了,全都擁著張晨星進了飯店。
雖然當年和張晨星熟識的一個也沒有,但是一說起曾經(jīng)是同學(xué),無形中就多了一些親切感,讓人有坐下來痛痛快快喝一頓的沖動。
尤其今天還是同學(xué)的婚禮,使得這個日子更加意義非凡,無疑可以大幅度的助長談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