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根本不會在意阿飛要怎么和我沒完,我只在意冰若是因為什么回國,她會不會有危險。
我本想給歐陽正打電話,質問他干嘛要讓冰若回國,但猶豫很久,還是放棄了。
而我給冰若打電話,她的手機依然是關機。
我開車回約瑟福,回到香格里酒店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一夜未眠我卻是一點困意都沒有,躺在床上,抱著冰若曾抱過的被子,呆呆地想念她。
這時手機響了,我以為是冰若打來的電話,趕忙接了,入耳卻是楊洋的聲音:薛寧,我已經到洛杉磯了,你可不可以來接我?
我有些失望,但不得不提起精神來,答應了她,掛上電話,叫上黃飛虎,一起開車趕往洛杉磯機場。
之所以和黃飛虎一起過去,是因為昨晚我一宿沒睡,就算不想睡,現在也必須睡會兒覺了,我讓黃飛虎在前面開車,我則在后座上睡覺,沒想到很快就睡著了。
我是被楊洋叫醒的,她見我滿臉憔悴,擔心地問:薛寧,你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差?
我搖頭,沖她笑了笑,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我旁邊,對前面的黃飛虎說:虎子,我們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我問楊洋回家都干什么了,她靠在我懷里,說:和好朋友一起逛街,和家人一起吃年夜飯,還有……薛寧,我爸給我介紹了個男朋友。
我聞言一愣,然后問她:你同意了?
楊洋用力搖頭,我怎么會同意呢?但我爸很倔強,而且那個男的也挺煩的,一直纏著我,還說要來和我一起上學。
我淡淡一笑,讓他來吧,到時候我再把他趕走。
楊洋卻說:那個家伙在加利福尼亞這邊有親戚,而且那親戚挺有權勢的,薛寧你最好不要招惹他,我們都不搭理他就是了,看他能纏我多久!
好。我暫且答應了楊洋,如果到時候那個男的實在煩人,我當然要狠狠教訓他一番,我可不容許他騷擾我女朋友!
回到約瑟福市,黃飛虎去忙華風菜館的事了,我則和楊洋回了香格里酒店,楊洋看到沙發(fā)上的零食,問我:薛寧,這是怎么回事?這些零食不會都是你吃的吧?
冰若吃的,楊洋,我和她在一起了。我和楊洋坦白了我和冰若的關系。
楊洋聞言,臉色有些蒼白,擠出一絲笑容,走過來抱住了我,薛寧,你是不是會喜歡很多女人?
我搖頭,不,冰若是最后一個人,除了你們,我不會再喜歡任何人。我說的這句話是真心的,喜歡人太累,我現在想收收心了。
楊洋輕輕點頭,然后又問我: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怎么這么憔悴?
冰若走了。我答道。
楊洋沒有繼續(xù)問,而是拉著我進了臥室,說:薛寧,我好累,想睡覺,你陪我睡覺好不好?
我點頭,幫她把衣服脫了,只剩一套內衣在身上,將她打橫抱起,放在了床上,又給她蓋上被子。
我先去洗個澡。說著,我轉身往浴室去了。
然而我才在浴室洗了兩分鐘,楊洋走了進來,拿著浴球幫我洗起來,小心翼翼,洗遍我的全身。
洗完之后她靠在我懷里,柔聲說:這段時間我很想你,尤其在我爸爸給我介紹男朋友的時候。
和他提我了么?我問她。
我提了,我爸卻讓我和你分手,薛寧,我不要和你分開!
我沒再說什么,將她抱緊。
我們回到床上抱在一起很快睡去,我卻夢見了冰若,夢見她就躺在我的身邊,我趕忙抱過去,叫她的名字,親吻她,她的反應卻是很冷淡,甚至后來推開了我,在那里抽泣起來。
我一愣,慌忙睜開眼看過去,才發(fā)現躺在我身邊的人是楊洋,她此時蜷縮在那里,柔弱地抽泣著,我看見她的眼淚都把床單給沾濕了。
我趕忙抱著她說對不起,楊洋卻是不搭理我,只是在那里哭。
我感覺自己很混蛋,竟然錯把楊洋當成了冰若,楊洋怎么可能不難受?
我不知該怎么安慰楊洋,抱著她,手不自覺放在她內衣上,輕輕一扯,內衣便解開了。楊洋見狀一愣,慌忙用手推我,我卻是抱她抱的更緊,親吻在她身上。
她推了我?guī)紫?,后來便不再推我了,反而伸手抱在我的后背上,我將被子扯過來,將我們裹在里面,把她壓在身下,很快變成了負距離。
事后楊洋問我:薛寧,我們剛才親熱的時候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我抱著她答道。
她卻是不信,說我心里肯定在想冰若。
沒有,之前我只是因為夢到她才不小心把你當成了她,親熱的時候我心里一清二楚,我上的是你。我一臉認真地辯解。
楊洋聞言卻是臉紅了,我摸了一下,她臉頰燙燙的,她趴在我身上,用鼻尖蹭了蹭我,說:不要傷心了,冰若,肯定會回來的。
我微微一怔,沒想到楊洋能感覺到我的傷心。
我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回她一句:我以后再也不會把你當成她了,做夢也不會。
楊洋還有事要忙,我們過了一會兒便離開酒店,我開車送她回了公寓。
和她道別,回到車上,我忽然迷茫起來,不知該做什么了,我是說冰若的事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回國,我怕給薛盈盈她們帶去危險,不回,不知冰若何時會回到我身邊,我怕她永遠不會回來了。
想了很久,我開車去了運輸公司,找到李準,拜托他代我回國一趟,去歐陽家找冰若。
李準很干脆地答應了,立即買了飛機票,明天就會飛回國。
然而令我沒想到的是,我讓李準代我回國,卻是我一生中做的最糟糕的一個決定,這個決定的后果非常慘重,李準回國不久,竟然出車禍死了,而告訴我這個消息的人,竟是寶哥。
寶哥在電話里對我說:薛寧,好久不見啊,你那個兄弟李準,被一輛大貨車撞了,來不及救治,死了。
你干的?我心里發(fā)寒,冷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