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云清朝著秦春雨笑了笑,不知道為什么,他下意識的不希望從秦春雨的臉上看到憂傷的神情。
秦春雨雙目微閉,輕輕點了點頭,卻再也支撐不住,徑直從椅子上栽了下來!
“秦春雨!”
幸好村長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秦春雨病了這么久,早就骨瘦如柴。村長抓扶著秦春雨的手臂,神情微微詫異,感覺手里抓著的人輕飄飄的不真切!
“二丫頭,你怎么了?”村長輕嘆了一口氣,看著秦春雨和藹而關(guān)切的問道。
秦春雨撐著勉強一點精神,吃力的搖了搖頭。
“秦大風(fēng),幫我一下!”云清看著秦大風(fēng)說完之后,又看向秦春雨。
“是!”秦大風(fēng)走到秦春雨的面前,從村長的手里接過秦春雨。抱起秦春雨的一剎那,他的臉上閃過一抹訝異之色,他沒有想到一個成年女子竟然會輕如孩童!
秦大風(fēng)抱著秦春雨走進秦家姐妹的房間。
“大風(fēng)叔……您……您什么時候回來的?”見人進來,秦春杏立馬從床上彈起,看著陰沉著面色的秦大風(fēng)訕笑著問道。
秦大風(fēng)沒有理會秦春杏,抱著秦春雨走到床邊,看了眼秦春杏。秦春杏立馬緊張而忐忑的快步挪到一邊,給秦大風(fēng)讓出位置。
秦大風(fēng)將秦春雨輕輕的放在床上,扭頭看向秦春杏冷聲問道:“你是秦春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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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春杏也不管自己此刻是否因為一邊臉上頂著一個浮腫的手掌印而樣子怪異,見秦大風(fēng)問起她,立馬高興的說道:“是呀是呀,大風(fēng)叔,我小時候,您還夸過我呢!”
秦大風(fēng)還沒等秦春杏說完,一手抓住秦春杏將她拎到門口,使勁往外一推。
“出去!”
秦大風(fēng)雖然長年不在秦家村,但是對于村子里家家戶戶的人物關(guān)系還是有個大概的印象。剛剛云清說是秦家的女兒給他下藥又打傷了他,并且企圖污蔑他和秦春雨……秦家的丫頭就只有兩個。既然秦春雨是被陷害的那個,那云清說的那個秦家的女兒就是秦春杏!
云清從椅子上起身,走進房間里。
他一離開,院子里早就等得不耐煩的村民立馬涌進堂廳,將秦大和被推出房間門外的秦春杏圍了起來。
“云清公子,春雨丫頭怎么了?”
“她這是從娘胎里帶出來的病,本來可以醫(yī)治的,拖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云清看著躺在床上的秦春雨,此時她的雙眼輕輕緊閉,沒了那雙輕靈的眼睛的襯托,她現(xiàn)在如同紙片人般脆弱又了無生氣。
“云清公子,您現(xiàn)在是要給春雨丫頭施針嗎?”秦大風(fēng)見云清從袖子里掏出一卷插著不同型號大小的銀針布卷,問道。
“嗯?!痹魄妩c了點頭,從布卷中取出一根銀針消毒之后,卷起秦春雨的衣袖,舉起銀針,動作卻停在了半空中。
只見云清的額頭竟然出現(xiàn)了細密的汗珠!
“云清公子?”
見云清在發(fā)愣,秦大風(fēng)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提醒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出聲喚了云清。
“您身上的傷口是不是正疼得厲害?不如還是小的先替您包扎了吧!不然您這個樣子也沒有辦法替春雨丫頭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