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時候了,這‘混’蛋還在這擺譜。-叔哈哈-我深吸了口氣:“肖道長,你倒是快出手啊!”
“這個……剛才你打擾我睡覺的事情就算了,本道長不跟你一般見識。不過根據(jù)我們茅山的規(guī)矩,我不能白白出手,這次的出手費怎么說?”肖孫文笑嘻嘻的說道。
丫的,真會趁火打劫。但我這次出來身上真沒帶什么錢,也就在路過帝都時,碰到一個‘陰’氣纏身的富婆,任冰華讓我出手用“丙火驅邪咒”幫她解決了麻煩,賺了點酬勞。
不過任冰華以我命中缺錢,留不住錢為借口,直接把酬勞拿走,只給我留下了幾十塊買煙‘抽’。想想都郁悶,當時我可是冒著被富婆潛規(guī)則的危險,賺的都是辛苦錢?。?br/>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我不耐煩的嚷道,我不信他真的見死不救。
肖孫文臉一板:“那就沒辦法了,你下去陪他們吧。那個老太婆倒是打的好主意,她以為我會隨便出手幫你?以你這點實力,根本沒法驚動下面的大家伙?!?br/>
那只手的拉扯力越來越大,我覺得胳膊都快斷了,臉緊緊貼著墳包。再這么下去,我早晚都會被拽到地底下去。
“我知道你跟我一樣,身上肯定沒什么錢。但你可是一直跟著一個貨真價實的富婆,你可以找她要嘛。你好好想想,到底是錢重要,還是命重要。”肖孫文嘟囔了一句。
他口中說的“富婆”指的是任冰華,她身上絕對有錢。但想從任冰華手里要錢,比從鐵公‘雞’身上拔‘毛’都難,肖孫文又不是不知道。
肖孫文這家伙雖然看起來很不靠譜,但他應該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我突然想起,上次他救了我和任冰華,最后要報酬其實也就是為了賺點酒錢。
“錢我不一定能要到,但我答應你,回頭請你好好喝一頓,怎么樣?”我試探著問道。
提到喝酒,肖孫文眼睛一亮,點了點頭:“你小子‘挺’上道,一頓酒不行,往后一個月的酒錢,你都得承包。先別急著拒絕,這筆‘交’易你絕對不虧,想要救你,我可得冒著生命危險?!?br/>
我現(xiàn)在哪還有心情跟他討價還價啊,我的臉都已經把墳包壓出一個坑了,鼻子被土壤堵住,快要喘不上氣來。
“好,那我就當你答應了。反正我的傷勢也養(yǎng)的差不多了,你做好準備,待會千萬別嚇哭!”肖孫文擼了擼袖子。
隨后他擺了個架勢,幾乎是一瞬間的功夫,掐成一個手決。金光一閃,一張符箓飄落在我身上。
“嗷嗚!”這不是狼嚎,而是我的慘叫聲。
這特么是什么符箓啊,印在我身上,讓我跟觸電一樣。我好像回到了兒時那個灰暗的午后,手賤的我把一根鐵絲‘插’進‘插’座內,當時的感受跟現(xiàn)在一樣。
當然,之所以稱之為“灰暗”的午后,不僅僅是因為觸電。我爸眼疾手快,把我救了下來,我沒被電死,卻差點被我爸打死。
很快我明白了肖孫文的意圖,我現(xiàn)在就是個導體,他的真正意圖是用“電”來攻擊抓著我手的那玩意。還別說,這一招‘挺’有效,地下的尸體終于松開了手。
我終于把手拔了出來,渾身像虛脫了一樣,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等我緩過神,我瞪了肖孫文一眼,爬起來要跟他拼命。
“別‘激’動啊,免費燙頭,不找你要錢?!毙O文訕笑道。
他不說我還沒注意,我的頭發(fā)根根直立,跟非主流似的。這‘混’蛋肯定是故意的,用什么方法不行,非要電我干什么?
心里想著把他摁在地上狠狠教訓一頓,但真的沖過去之后,我又立即放棄了這個念頭。不僅僅是因為打不過他,更重要的是他身上太有“味道”了,我受不了。
“肖孫文,你特么想電死我?。窟€想讓我請你喝酒?哪有那么好的事!”我冷哼道。
肖孫文詭異一笑:“不想請我喝酒也行,那接下來的事情我可就不管了?!?br/>
我渾身一抖,這墳地本來異常安靜,但在這一瞬間,我卻聽到了四面八方都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周圍的溫度也似乎驟降了幾度,讓我‘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扭頭一看,那只手又從墳包里伸出來了!不,墳包緩緩裂開,地下的尸體爬出來了。不僅僅是這一個墳包,我環(huán)顧四周,幾乎所有的墳包都有了動靜。
“這……這是怎么回事,都詐尸了?”我打了個寒顫。
事情不對勁,只碰到一具尸體有異動,很好解釋,說不定是下葬不久,死者怨氣不散。但這里至少有成百上千具尸體,絕對不是普通的詐尸事件。
而且這里的尸體大部分都不是近期埋下去的,為什么都還沒有化成白骨?我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肖孫文,他慢悠悠的摳了摳鼻子,用玩味的眼神看著我。
“你看,你們倆發(fā)型一樣?!毙O文指了指剛才我身后的死尸,笑著說道。
尼瑪,這還不是他的手筆?那是之前抓著我的死尸,頭發(fā)跟我一樣被電的根根直立,在這群死尸中顯得有些鶴立‘雞’群。
死尸的移動速度都很緩慢,可他們的目標很明確,直接把我和肖孫文圍在中間,跑我都不知道該往哪跑。
“你干了什么?為什么把這里的死尸都驚動了?”我驚恐的問道。
看起來,這些死人生前應該大多曾被吊在樹上,死狀跟之前見到的香秀類似。也有些尸體殘缺不全,傷口處竟然還滴著血。
這些尸體有一個共‘性’,那就是渾身散發(fā)著‘陰’冷的氣息。雖然不知道控制這些尸體的鬼魂都還有沒有自主意識,但他們都有著很深的怨氣,實力不弱。
如果我沒猜錯,這些人應該都是因詛咒而死,死之后又在那棵老柳樹上吊了三天,所以才會怨氣滔天,不容易散去。
肖孫文聳了聳肩:“他們不是被我驚動的,罪魁禍首是你。我的氣息跟這里很融洽,他們是不會攻擊我的。”
我皺了皺眉,怪不得我在肖孫文身上嗅到一股土腥味和腐臭味。這味道,確實跟那些從地底爬出來的尸體很像。
以我的實力,對付這種程度的死尸,三五個不在話下。可這里三五百具尸體都不止,這讓我怎么打?
肖孫文一臉淡定,似乎根本沒有把這些死尸放在眼里。我就是再傻也看出來了,他有淡定的資本,而且十有*有能力救我。
“肖孫文……不,是肖道長!趕緊出手啊,擺平這些家伙。別說是一個月的酒錢,就是一年,我也掏!”我趕緊哀求道。
肖孫文微微嘆了口氣:“我跟你說過,這筆‘交’易絕對不虧。如果不是曾經欠了那位一個人情,你以為我愿意幫你?”
“是是是,不虧,肖道長太厚道了!”我隨口應道?,F(xiàn)在不管他說什么,我都得順著他的意。
肖孫文又皺了皺眉,望向遠處:“老太婆,別以為你現(xiàn)在能趁‘亂’逃走。不把那幾個大家伙解決,你們都逃不掉!”
聽肖孫文這意思,把我‘弄’到這來的老太婆好像還沒走遠。但對方并沒有做聲,讓肖孫文的臉‘色’有些難看。
就在我們倆快被團團圍住的時候,肖孫文突然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拿出一柄桃木劍,閉上眼,口中念念有詞。
他身上的氣質突然變了,身形似乎高大了許多,讓人覺得正義凜然,下意識的就忘了他邋遢的外表。
“讓你們感受感受什么叫做五雷轟頂!”肖孫文猛然睜眼,一道‘精’光一閃而逝。
天‘色’變的更暗了,烏云蔽日,陣陣‘陰’風吹在身上,讓我止不住的顫抖。氣氛變的很壓抑,我腦海中不自覺的閃過一句詩:“黑云壓城城‘欲’摧”。
“嘩啦……”像是一只大爪子撕裂了天幕,雷光乍現(xiàn)。
肖孫文舉起手中的桃木劍,直指天空,口中念著拗口的咒語。四周的死尸,都停了下來,甚至有些已經開始往后退。
“轟!”雷電擊中了肖孫文手中的劍,一人一劍此時成為最矚目的存在!
臥槽,太特么帥了,這一招是什么來頭?不行,回頭我得學學,肖孫文這么邋遢,現(xiàn)在看起來都讓人覺得是救世主一般的存在,要是我用這一招,絕對比他更拉風!
不過我心里隱隱有種奇怪的感覺,這個姿勢,帥是‘挺’帥,為啥我會有種看到人形避雷針的錯覺?他手里拿的不是桃木劍么,竟然還能吸引雷電?
“啪!”
肖孫文手中的桃木劍突然斷了,碎裂的木屑差點傷到我。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趕緊往后退了一步。
“哎呀我去,勁兒使大了!”肖孫文嘟囔了一句。
但他沒有退縮,拿出一摞符箓,那符箓似乎吸收了雷光,閃著光芒,隨風四處飄散。一時間,這塊墳地像是被炮彈轟炸了一般,被煙霧籠罩,血‘肉’‘混’著泥土橫飛。
做完這一切,肖孫文身子一矮,差點倒在地上。我伸手去扶了一把,他卻眉頭緊皺的推開我的手。
“你的天賦,不亞于我,真是可惜了,今天就由我?guī)湍銖氐捉饷摪?!”肖孫文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
我順著他的目光扭頭一看,煙霧中走出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蕭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