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其他人聽見動靜也趕緊出來支援,梁沐擎秋風掃落葉一般干凈利落的將其他人收拾了,頓時四周一片哀叫聲。
蕭小離兩眼放光,也顧不著疼了,掙扎著爬起來踩著黃毛的肚子,冷冷道:“項鏈還我!”
黃毛嗷嗷叫苦:“項鏈早賣掉了,我們真的沒有啊?!?br/>
蕭小離氣的眉毛都豎了起來:“賣了?我只是典當,契約規(guī)定的時間又沒到!”
“那也沒辦法了,我們從不問顧客身份的?!?br/>
“靠,那賠錢給我!”蕭小離當然不能就此罷休。
梁沐擎還有任務在身,沒時間停留,確定蕭小離沒有危險,才冷然的邁開腳步,轉(zhuǎn)身就走,淡漠的仿佛至始至終沒有看到蕭小離一樣。
眼見“靠山”要走,蕭小離趕緊喊住:“喂,我這里還沒處理完呢!”
梁沐擎冷冷瞥了她一眼,冷淡道:“你自己的事情,我沒義務奉陪?!?br/>
“噯?可這是詐騙啊,刑事犯罪不是歸你們管嗎?”蕭小離話還沒說完梁沐擎已經(jīng)大步出了門。
這么急?到底有什么事?蕭小離一邊好奇一邊也不敢多待,他前腳走,蕭小離后腳就跟著溜了出來。
梁沐擎出來驀地看到了于薇然的身影閃過,他忙追了過去,可是,大街上已經(jīng)沒有了于薇然的身影,梁沐擎目光沉了沉!
梁沐擎看著行色匆匆的人流,根本尋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他心里一陣焦急,真不該管蕭小離那破事,她不是有容浩洋嗎?昨天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子跟容浩洋走了,讓他丟盡了臉。
她怎樣關他什么事,要不是折回去耽誤了時間,他也不至于這么趕。
這女人簡直就是災星!
梁沐擎坐上車,狠狠甩上車門,泄憤似的猛踩油門,車子飛馳而去。
蕭小離看著疾馳而去的車子,暗暗琢磨,看梁沐擎很著急的樣子是不是有很重要卻很棘手的任務要完成?會不會和暗夜集團有關?
蕭小離趕緊攔了輛出租車:“師傅,跟上前面那輛法拉利!”
“靠,妹子你開玩笑吧。”師傅看著前面那個越來越小的紅點,“那可是法拉利,你把我這車當布加迪威龍???”
蕭小離焦急得不行:“車價我出十倍!”
司機一聽立馬來了精神,雄性斗志被激發(fā)出來,好,就讓你看看我這的士速度能不能跟上頂級名車法拉利!
蕭小離坐在車里被顛得頭暈目眩,腦袋好幾次撞在車窗上,眼看著距離越來越遠,快要跟丟的時候,出租車司機巧取捷徑,一下子又縮短了距離。
還好出租車司機們對地形了熟于心,再加上那么點狗屎運,蕭小離終于在一個花園廣場看到了那抹鮮艷的紅色。
“這是報酬!”蕭小離急著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想都沒想從包里拿出那張一百萬支票,“你取出來,一半給你,剩下的記得還給我?!闭f完她打開門貓著腰朝梁沐擎跟了過去。
司機震驚得猶如五雷轟頂,這支票是真的吧?這不是在做夢吧?這個女人是不是被撞傻了!
蕭小離偷偷躲在裁剪的整整齊齊、密密麻麻的松柏后面,扒拉出縫隙偷偷窺探。
靠!居然是梁沐擎和于薇然!
那家伙飚那么快就特么為了泡妞?
蕭小離氣得直想罵娘。
梁沐擎一把抓住于薇然的手腕,臉色沉得可以擰出水來:“薇然,他根本不適合你!”
于薇然淡淡一笑,眼中帶著幾分苦澀:“我覺得合適就好?!?br/>
梁沐擎臉色更冷了幾分,眼底翻滾著刻意隱藏的濃烈的情緒。
蕭小離從來沒有見過他那樣的表情,那樣隱忍卻有無可奈何,看得她心里一陣微微的抽痛。
蕭小離心想梁沐擎果然是深愛著于薇然的!
于薇然靜靜望著他:“過去的事情就忘了吧,我想過新的生活,哥,你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吧。”
哥?蕭小離震驚的張大了嘴巴,腦補了各種狗血劇情,哥哥愛上妹妹,因為血緣無法在一起神馬的。
梁沐擎眸光一變再變,猶如翻滾著的波濤,看似平靜的海面下卻掀起驚濤駭浪。
他的指關節(jié)握的咯吱咯吱響,連十米之外的蕭小離都能感覺到空氣被凝結(jié)成細小的冰渣,低氣壓盤旋。
突然,梁沐擎用力一拉,將猝不及防的于薇然拉近懷里,沉痛道:“薇然,對不起!”
蕭小離心臟差點跳出胸膛,震驚的愣在當場,胸口有種很陌生的感覺。
或者真的如她想的那樣,他愛她,卻因為某種原因無法在一起。
于薇然才是他的真愛,濃烈的融不進任何雜質(zhì)的感情,無法代替,無可超越。
蕭小離用力甩了甩頭,娘的,她想這些干什么,反正又不關她的事。
于薇然掙了幾下,使勁推開她,眼中帶著無措的慌亂,臉頰微紅,幾乎不敢抬頭直視他灼灼的目光:“你別逼我再次消失!”
梁沐擎身體一僵,良久才道:“抱歉……”
他的眼中帶著隨時可能爆發(fā)的危險氣息,被他狠狠壓下。
于薇然含著眼淚:“梁沐擎,請你不要再管我了,別讓我恨你!”
說完決絕的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揚塵而去。
蕭小離驚得半天合不攏嘴,兄妹亂x?
蒼天,好狗血啊有木有!
蕭小離愣了一會兒,忽然想到自己那一百萬,然后迅速看了眼如地獄修羅般的梁沐擎,她果斷決定跑路。
然而,她還才剛剛轉(zhuǎn)身,腳還沒邁出去,就聽到一個低沉的仿佛來自地獄的聲音:“蕭小離!”
蕭小離仿佛被施了定身術似得矗在原地,身體不聽使喚的轉(zhuǎn)回去,一臉諂媚的笑:“呵呵呵,好巧啊,梁少?!?br/>
她一邊狗腿,一邊暗罵自己沒出息,據(jù)說所有生物都會對強者產(chǎn)生不由自主的敬畏和服從,難道她現(xiàn)在的奴性就是所謂的對強者的膜拜?
梁沐擎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挑著眉一臉玩味的看著她:“是啊,好巧?!?br/>
蕭小離被他帶著怒氣卻冷如冰刀的口吻嚇得哆嗦了一下,這明顯是遷怒啊遷怒!梁沐擎一步步走向她,就像獅子逼近走投無路的小綿羊:“你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