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煊帶著嬗瓴穿過六界之門,回到了神域,一路往太一山而來。
幾日不見宙煊,嬗瓴便有了一肚子的話,偎在宙煊懷里,一路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待說到去魔域看到的景象和赤都說要娶她時,宙煊突然停住落下了云頭!
嬗瓴奇怪的望了望四周,雖然青山綠水環(huán)繞,景色頗美,但似乎不太像太一山?。≌_口問這是哪里?宙煊突然緊緊把她抱在懷里,托起她的下巴,滾燙的唇狠狠貼了過來。
嬗瓴被宙煊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只覺雙唇被宙煊用力吻著,身上像被雷電擊中一般,瞬間就沒了一絲力氣,軟軟的整個人癱在了宙煊懷里。過了良久,宙煊才輕輕放開了她的雙唇,看見她面色桃紅,嬌喘微微,才滿意的笑了笑。
嬗瓴拿手掩著雙唇,無力的靠在宙煊懷里,眼神迷離,根本已經(jīng)分不清身在何處。宙煊輕輕一笑,俯身將她抱了起來。舉步緩緩向前走去。
一路行去,宙煊卻不再騰云。時而牽著嬗瓴的手,走在清溪畔、綠茵中,時而抱了嬗瓴,穿過亂石、趟過泥澤。
這樣行了一日,天漸漸黑了,才來到一處洞府。
嬗瓴見這處洞府與平日所見仙家洞府繚繞不盡的仙氣不同,與神族尋常所居宮宇府邸或華麗或淡雅的神氣也不同,整個洞府金光閃閃,香霧薰繞中有一種慈悲安寧的深意絲絲潛入神識,頓感心明性見。
嬗瓴好奇的左右打量著,跟隨宙煊進(jìn)了洞府之內(nèi)。
一個慈眉善目、鶴發(fā)童顏的尊者跏趺坐在一塊大石之上,閉目凝神,口中念念有詞。大石之下一灣清溪靜靜流淌而過,溪邊幾塊石板搭成的石桌上,放著一具茶爐,一只茶壺,三只茶盞。茶爐里的木炭泛出淡淡的紅色的光,爐上的茶壺冒出騰騰熱氣,茶香已彌漫周遭。
嬗瓴閉目深深呼吸了幾下,面上露出微笑,被這茶香和這里安詳?shù)臍庀⑻兆恚挥X從未有過的神識清明、心性通透起來。
宙煊走到大石前,難得一見的對著尊者恭敬行了一禮,口中稱道:“慧焰師父真是妙法神通,三只茶盞都備好了?!?br/>
慧焰大師緩緩睜開雙眼,慈悲一笑道:“你也該來看看我了。”
宙煊度步至石下一把小石凳上坐下,用眼神示意嬗瓴也過來坐,然后笑道:“我也是臨時起意,卻還是被大師看破了玄機(jī)?!?br/>
嬗瓴知道,能讓宙煊認(rèn)真行禮的,必然是難得一見的高圣,再看這慧焰大師金身耀目,光華流瀉,妥妥的是位高德神圣,于是也趕忙上前行了一禮,乖乖坐到宙煊旁邊的小石凳上,再一看茶已烹煮到了火候,便趕緊的有模有樣的將壺取了下來,在三只茶盞中斟了茶湯。
慧焰大師見了,微笑道:“女娃兒很懂茶?!?br/>
宙煊看了一眼嬗瓴,微微一笑沒說話。
嬗瓴將茶盞奉給大師,輕聲道:“大師請?!?br/>
慧焰卻未接茶,而是笑道:“你自然是熟知茶應(yīng)該烹煮到何時出湯最佳,那你可知,為何茶非要烹煮成茶湯,才能將最好的滋味溶出,若只一片茶葉,卻難以體味到它次第豐富的變化。”
嬗瓴聽問一愣,歪頭想了一想,似乎自己平日喝了那么多的茶,確然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慧焰哈哈一笑,接過茶一飲而盡。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