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雪的人,在這個大陸上并不多,或者說只有雪家一族。而雪后面跟著末字的,確實有其人而且只有一人。因為末字輩的正是雪家的正統(tǒng)嫡親的輩字數(shù)。所以,很快仇天就依據(jù)這個,很快就找出了這個雪字后面帶著末字的人,只是她的全名,是叫雪末央。雪蒼銘的第二個女兒。
對于這個結(jié)果無疑是讓南宮夜等人吃驚了一時的。
畢竟,他們都從來沒有聽過雪蒼銘還有第二個女兒。
所以南宮夜才會來找蘇沉寒問清楚的。
而蘇沉寒現(xiàn)在所給南宮夜的回答無疑是對不上的。如果雪末央真的是在八年前的六月死的話,那么仇天所說的八年前的七月份雪末央還去西域買了無痕,這顯然就對不上。
不對,這其中一定是有哪里沒有查清楚。如果蘇沉寒沒有說謊的話,那么就是仇天的朋友說謊了??墒浅鹛斓呐笥褯]有任何要說謊的理由。而且他們西域之人也向來和雪族沒有任何的交情。
所以仇天這邊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的。問題就剩下蘇沉寒了。
南宮夜半瞇著危險的眸子看著蘇沉寒道:“你確定她真的死了?”這句話幾乎是一字一句的從南宮爺夜緊繃的嘴里吐出來的。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蘇沉寒不是沒有看到南宮夜投射到他身上的懷疑的目光。一時間竟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
難不成南宮夜以為他在騙他嗎?理由呢?他騙他有什么好處。再說了,要是雪末央沒有死,這么一個大活人的藏在雪家,南宮夜護查不出來嗎?
南宮夜聽了蘇沉寒的話,也不是沒有想過,因為蘇沉寒也確實是沒有欺騙他的理由,況且蘇沉寒連他為什么在打聽雪末央的原因都不知道,又怎么要幫雪末央隱瞞呢?
“我的意思很簡單,就是,雪末央這個人可能沒有死!”南宮夜收回了視線,淡淡的說道。
想來想去,如果他們兩個都沒有騙人,那么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雪末央騙了所有人。
“這怎么可能,雪末央在八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碧K沉寒緊緊的皺著眉頭道。
“有什么不可能,莫非你親眼看到她的尸體下葬了?”南宮夜挑眉頭反問道。
南宮夜的話倒是讓蘇沉寒一時間沒有話可以反駁,畢竟他確實是沒有親眼看到雪末央的尸體。而且聽說當年雪末央選擇自盡的方式是直接將自己的房間點燃了火燭,大火將所有的東西都燒的一干二凈,等到火勢停下來以后,人們才在屋里看到了雪末央的尸體,已經(jīng)燒焦的不成樣子了,如果不是因為那個房間就是雪末央住的地方,光靠著尸體,還真是認不出來的。
“夜王殿下為何要一直執(zhí)著于這個問題?”蘇沉寒沉吟了片刻之后,便認真的看著南宮夜到,他不相信南宮夜會無聊到要糾結(jié)這些瑣事,他這樣做絕對是有他的目的的。
“如果我說,一直在暗處對柔兒下手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個這個女人有關(guān)系的人呢?”南宮夜只是涼涼的說了一句。
直覺告訴他,這個雪末央一定還活著。就拿在狩獵大會上發(fā)生的意外來看。
這個人應(yīng)該是在跟五皇子做的交易,而五皇子的母妃就是賢妃。并且賢妃身上有很大的嫌疑跟他的母妃的死有關(guān)。
所有的這一切,似乎都能夠很好的聯(lián)系在一起。
一切都只需要在確認這世上還有沒有雪末央這一個人,便可真相大白了。
“你有什么證據(jù)能說明?”不得不說,蘇沉寒還是被南宮夜的話給著著實實的嚇了一跳。畢竟這件事情事關(guān)重大。
“證據(jù)?等你能找到這個人不就真相大白了?”
“要是找不到呢?”蘇沉寒下意識的就開口反問道。
南宮夜只是涼涼的瞥了他一眼,并沒有再說話,只是那微微翹起起的嘴角,在無聲的將他的堅定告訴了蘇沉寒。
“沉寒?沉寒你在想什么?”莫離柔見叫了蘇沉寒幾遍還是沒有反應(yīng),于是雙手在蘇沉寒面前揮了揮。
蘇沉寒看見自己眼前突然多了一雙手,立馬從自己的思緒中回神過來,對上莫離柔那迷惑的目光,有些不太自然的笑道:“怎么了柔兒?”
莫離柔見狀,然后嘆了一口氣道:“我已經(jīng)到家了,叫了你好幾遍都沒有反應(yīng),什么事讓你想的這么出神?”
“哦?已經(jīng)到了?”蘇沉寒用手撩起了一旁的窗簾子,果然已經(jīng)看到刻著“丞相府”三個大字的門匾豎立在大門口。于是才放下了簾子,有些抱歉道:“一些小事,柔兒,到了府中要小心點了,有什么事就派人傳個信子給我,知道嗎?”蘇沉寒立馬選擇改變了話題,不讓莫離柔再問下去。
莫離柔是什么人,一看就知道蘇沉寒這絕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他。好吧,既然蘇沉寒不想說,那她就暫時不問先,等她挪出空了再好好問問蘇沉寒。畢竟她現(xiàn)在還有著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呢。
想到這,莫離柔的目光又危險了幾分。
王氏,莫離雪,好些天沒見了,你們過得還好嗎?
“另外,我再給你安排兩個人手怎樣?”蘇沉寒的聲音再次響起,他還是覺得莫離柔身邊沒有兩個可靠的人在,他心中就不太放心,但是這件事必須得要經(jīng)過莫離柔的同意,否則以莫離柔的性子,發(fā)現(xiàn)他偷偷將人安排到她身邊,指不定她會怎么做呢。
“干嘛突然給我安排人手?”莫離柔一時間有些不明白的問道。
“你身邊沒有兩個高手在,始終不太安全的?!碧K沉寒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可能會有危險,但這句話蘇沉寒并沒有說出來。畢竟有些事,他還沒有查清楚,只是覺得提前做個防備還是好的。
莫離柔有些將信將疑的看著蘇沉寒,不得不說,蘇沉寒這個理由確實找的很好,好的莫離柔沒有話來反擊。但是直覺告訴莫離柔,事情并沒有像是蘇沉寒說的那般簡單。
蘇沉寒:“…….”
“沒事了吧?那我先回去了?!?br/>
“等下?!碧K沉寒見莫離柔真的要打算走了,于是立馬止住了莫離柔的動作,隨即又長長的吁了一口氣道:“你這個家伙,唉,行行行,我告訴你行了吧?!碧K沉寒不是傻子,莫離柔已經(jīng)表示的那么明顯,如果他不告訴她會發(fā)生什么事的話,她是不會無緣無故接受他安排人在她身邊的。
“是不是我說了,你就會聽我的安排?”蘇沉寒有些無奈的看著莫離柔,在莫離柔面前,他堂堂的天下第一山莊的莊主,聰明絕頂?shù)娜瞬牛瑓s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腦子是永遠都不夠用的。
不然蘇沉寒為什么要突然在她身邊加派人手,很顯然是蘇沉寒已經(jīng)預(yù)料到可能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
于是莫離柔眸子閃了閃便道:“不用了,在丞相府還沒有人能夠輕易的傷的到我,再說了我還有雪衣在。”
似乎是料到莫離柔會拒絕,蘇沉寒一時間有些擔(dān)憂,卻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