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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休人藝 第二十七章重新開始川

    第二十七章重新開始

    “川楓少爺!”

    “川楓兄弟!”

    正當川楓對小僧悟見的言語若有所思念念有詞時,兩道呼喊聲傳入了寺廟之中,打斷了他的思緒,聽著這有些熟悉的聲音,川楓也是辨認出了呼喊之人的身份,應該便是之前將他從黑衣人手中救下的李政與川深。

    “施主,他們是來找你的嗎?”聽到耳畔的兩道尋呼聲,看著川楓被聲音吸引的表情,悟見輕聲地詢問道。

    “嗯,是我的兩個朋友?!笨隙ǖ狞c了點頭,川楓站起了身,他雙手合十,以佛家的鞠禮方式朝悟見行了個禮,接著面露感激的向其作出了告別:“多謝悟見師傅為我解惑,時間也不早了,我該走了?!?br/>
    “好的?!蓖瑯狱c了點頭,看著川楓臉龐上露出的似有悟解的表情,悟見沒有挽留,他表情溫和,眼神里布滿了祝愿:“但愿施主早日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br/>
    告別悟見后,川楓轉(zhuǎn)身沿著來時的路朝寺廟外行去了,當他行至通道盡頭,推開通往寺廟正殿的房門后,立刻便是瞧見了正在正殿之中四處張望的川深與李政,他們的視線不斷在殿內(nèi)環(huán)顧著,目光時不時的望向地面,那自己進入寺廟時由右手傷口滴在地上的血跡,顯然,他們正是追尋著這血跡尋來的。

    讓得川楓有些出乎意料的,是除了他們二人以外,正殿之中還有著一道人影,她身姿纖細,面貌清冷而俏美,正是之前在帝宮里才認識不久,身份十分高貴的欒靈公主。

    當川楓推開房門的瞬間,隨著木制門板打開時所發(fā)出的特殊吱呀聲響起,正殿中的三人立刻便被吸引了注意,而后,他們也是隨之發(fā)現(xiàn)了門后的川楓,緊接著,三人的臉上皆是立刻浮現(xiàn)出了不同程度的欣喜,腳步輕快的朝其行了過來。

    “川楓兄弟,可算是找到你了?!毙兄链魃砬?,率先出言的,是確認了川楓無恙后,臉上擔憂之意快速舒緩而去的李政。

    瞧著李政的表情變化,川楓嘴角一揚,露出了一抹會心的笑容,看向李政的眼神之中,出現(xiàn)了少見的真誠。

    之前,他并未太過看重這個突然出現(xiàn),并想要和自己交朋友的李家少爺,在他眼里,李政家底殷實,天賦優(yōu)秀,并不缺少什么,自己作為一個修為低弱的家族少爺,并沒有什么值得他看得上眼的東西,因此,也就低估了他對自己的情意,而現(xiàn)在,在見識到了他即便在遇到危難之時也盡量保全自己的舉動,川楓也是開始重新審視這份情誼起來。

    “你的手,沒事吧?!贝ㄉ钋埔娏舜魇稚习膫?,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傷口已經(jīng)止住血了,多虧了寺廟內(nèi)的一名師傅幫忙?!贝鲹u了搖頭,隨意的說著,語罷,還刻意的晃了晃受傷的手,示意著他真的沒什么事。

    “抱歉,川楓兄弟,我們解決那三個人之后,在四處都找了找,但是都沒有找到你那節(jié)斷掉的小指...”李政也是注意到了川深手上的傷口,他回想著在解決戰(zhàn)斗后自己來回找了兩遍卻并無收獲的事情,臉上不由得浮現(xiàn)出了自責的表情。

    聞言,川楓再次搖了搖頭,露出了毫不介意的微笑,他言語釋然的說道:“不礙事的,李政兄,找不到就算了,斷的不過是根小指,對我除了有些不習慣以外,也沒什么太大的影響?!?br/>
    看著川楓臉上那云淡風輕的表情,李政感到十分的意外,雖然的確如川楓所言,斷了一根小指對生活造不成多大的影響,但那畢竟是身體上的一部分,若是自己遇到這種情況,雖說到也不會因此而方寸大亂,但肯定會郁悶一段時間,而反觀現(xiàn)在的川楓,不僅沒有任何的郁意,似乎還毫不在意一般,這讓得李政不由得再次對他刮目相看。

    “除了手,其他的地方呢,風寒怎么樣了?”一旁,欒靈見川楓略顯緩和的臉色,仍然有些擔心的說道,畢竟川楓感染風寒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她帶他在宮中吹了涼風導致的,因此她對這個問題也是最為注意的。

    聽到這般詢問,川楓臉上再次露出了一抹笑意,對于這個問題,在他剛朝正殿行來時,便想好了如何回答,因此,并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的慌亂。

    “說來也巧,之前我的確因為感染風寒的緣故,身體異常的虛弱,但好像因為遭到那三個黑衣人的刺殺,驚出了一身冷汗,之后,逃到這座寺廟,遇到了其中的僧人,他請我喝了杯熱茶,在這一驚一暖之下,風寒似乎好了大半了。”

    聽到這話,欒靈與李政雖都對這般說辭感到詫異與驚訝,但當他們瞧見川楓臉上慘白臉色的確好轉(zhuǎn)了許多后,也沒有對他的言語產(chǎn)生任何的懷疑。

    “對了?!笨粗鴻桁`聽到自己風寒好轉(zhuǎn)了許多后浮現(xiàn)在其俏臉上的喜意,川楓對于她為何再次,提出了詢問:“公主殿下,您怎么會和他們在一起,難不成,是您幫他們解的圍?”

    聽到川楓好奇的詢問,欒靈公主伸出了手掌,一道流光自其手指上的戒指中鉆出,落入她的掌心之中,化作了一本古籍,而當川楓看到這本古籍,他立刻便認出了,這正是之前在合心殿里,當前來入宴的子嗣們開始比試,自己覺得無聊時翻開閱讀的那本被他帶入宮內(nèi)的古籍。

    “我送你出宮后,回到璀玉殿,發(fā)現(xiàn)你把它落下了,于是就給你送出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過很巧的就是,在我出宮后不久便是碰見了李政他們正與人在交手,見他們落了下風,順便就出手幫了一下他們,之后問了他們才知道,那些人是半路殺出的刺客,還聽說你受了傷,正在逃跑,余是我們就找來了?!睂⑹种械墓偶f給川楓,欒靈隨意的解釋著。

    “原來是這樣?!被腥淮笪虻狞c了點頭,接過欒靈遞來的古籍,回想著之前遭遇三名黑衣人時的艱險,川楓轉(zhuǎn)頭看向李政,臉上露出了感激之情:“李政兄,多謝你今日這般盡力的幫我,若是沒有你,恐怕我這條小命今天是保不住了?!?br/>
    “誒,哪里的話,你我既是朋友,又何須如此多禮,既然你叫我一聲兄弟,那這便是我份內(nèi)的事情?!崩钫[了擺手,示意讓川楓不用太過在意這件事,說罷,他又是皺起了眉頭,言語鄭重的提醒道:“川楓兄弟,現(xiàn)在時間也挺晚的了,既然你身體沒什么大事,就趕緊回去吧,另外,明天以后一定要好好查一下今日那三名刺客的事情,他們擺明了是沖你來的,你想想有沒有與什么人結(jié)過什么大仇,不然,如果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僅靠川深一個人的話,怕是挺難保護好你的。”

    聞言,川楓會意的點了點頭,李政提醒的這一點他心中也是十分清楚的:“放心吧李政兄,我會好好徹查一番的?!?br/>
    “那行,你這邊就讓川深送你回去,我們也該走了?!?br/>
    說著,李政看向了欒靈,似乎在詢問她的意見,而后,欒靈也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并不反對,接著,她一邊朝川楓揮著手告別,一邊朝寺廟外行去了,臨出寺廟時,還好心的提醒著川楓說道:“你的身體需要鍛煉了,可別再那么輕易就感染風寒了~”

    聽著欒靈公主的這番好意,川楓有些好笑的聳了聳肩,隨后,他朝身邊的川深示意地說了句‘走吧’,接著便是舉步朝寺廟之外行去,而當他的身影快要離開寺廟的圍墻時,他刻意的放慢了腳步,回頭重重的看了一眼正殿之中的巨大佛像,眼神里,是無人能懂的思想。

    走在回川家大宅的路上,川楓沒有主動的與川深進行任何的交流,他的思緒不斷的回憶著小僧悟見對自己說的最后幾段話,一邊對這幾句話進行著參悟,一邊思考著在自己之前的人生里,那未經(jīng)歷離魂換舍前的三十年歲月,除了積累一身傲人的修為以外,難道就沒有積攢其他同樣珍貴的東西嗎?

    一旁,見川楓沒有言語思索正濃的模樣,川深也沒有出言去打斷他,他靜靜的走在川楓的身前幫他帶著路,直到回到了川家,眼瞧著川楓走進他的住所,這才放心的離去。

    當川楓回到自己住所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子時了,進入屬于自己的小院,川楓意外的發(fā)現(xiàn),負責貼身服侍自己的川芊兒正坐在院中木屋門前的一張板凳上,懷中抱著已經(jīng)熟睡的橘貓‘花兔’,而她自己,早已經(jīng)因為困得不行倚著屋門打起了瞌睡。

    或許是聽到了川楓行走的腳步聲,當川楓剛走近木屋時,川芊兒便醒了過來,她睜著稀松的眼睛看著川楓的身影,某刻,當他看清眼前之人是川楓時,突然一下子驚的坐了起來,睡意也自然是全部消散了,而懷中熟睡的橘貓就有些倒霉了,被川芊兒毫無預料的起身動作給直接彈摔在了地上,沾了一身的灰,它原本對這樣對它的人十分的惱火,而當他抬頭瞧見這里僅有的兩個人一個人是自己的鏟屎官,一個人是最初救了自己的主人后,也不好大發(fā)脾氣,只能是罵罵咧咧的朝自己的貓窩走去了。

    臉上涌現(xiàn)出滿臉的笑意,看著川楓回來的身影,川芊兒開心的笑著,而正當她準備問問川楓今日帝宮的宴會隆不隆重,宮里的美食美酒是不是比族里的好吃很多,公主殿下是不是真的如同傳言一般天賦異稟,貌美非常時,她突然注意到了川楓手中之上包扎的傷口,緊接著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轉(zhuǎn)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心疼。

    “少爺,您的手怎么了?怎么只有四個手指啊?小拇指呢?怎么參加個宴會搞成這樣??!”見到川楓受傷后,川芊兒的思緒一下子便大亂了。

    看著川芊兒突然變化的表情,聽著她那慌亂非常不知該如何是好的言語,川楓的臉上露出了感動的表情,眼眶也瞬間濕潤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一個女孩子如此在意和心疼。

    “沒事,斷了跟指頭而已?!贝鳠o足輕重的說著。

    不過,這般簡單的言語很明顯不足以讓得川芊兒慌亂的情緒得以好轉(zhuǎn),因此,川楓只得是不厭其煩的不斷安慰她,而這個過程,竟然出乎川楓意料的長達半個時辰,差點就讓川楓懷疑這斷指的是她而不是自己了。

    在這之后,川楓簡單的洗漱了一番,便躺上了柔軟的床榻,而當他觸碰到床榻的一瞬間,一股極為濃郁的困倦之意便是涌入了他的腦海,不過幾息之間,他便是沉沉的睡了過去,說起來,他已經(jīng)忙碌了一天,還經(jīng)歷了一次臨近死亡的體驗,以他的身體素質(zhì),也的確是該休息了。

    一夜無話,翌日,清晨。

    當陽光打破夜晚的沉靜灑入這天地之間,新的一天再度來臨了。

    木屋內(nèi),不知何時起床的川楓正站在窗前靜靜看著屋外逐漸亮堂起來地天色,某刻,他的眼神之中突然露出了一抹堅定,在休息了一晚后,早早醒來的他終于是參透了悟見昨日對他所說的最后幾句話,他一邊注視著天邊緩緩升起的巨大紅日,一邊滿臉正色的感嘆道。

    “既來之,則安之,看來,是時候該好好生活,重新開始了?。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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