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萬都是王老鱉出的,而且,商家不可能給你分兩次打錢,所以錢都暫存到了王老鱉那里,之后轉給王麟。
現(xiàn)在錢是有了,但新花卉那邊的商鋪卻沒有了,要想租,只能繼續(xù)等,而且還要等很久。
無奈,王麟只能從自己這里重打鼓另開張,但好在自從失竊之后,這里的警力治安加強了不少,而且花卉又從新?lián)Q上一批攝像頭。
幺雞在想故技重施難度不小。
問王老鱉要了幾天,這貨都是支支吾吾,不肯轉賬,無奈王麟自掏腰包,先行救活。
但這也使得王麟明白一個道理,槍還是得握在自己手里。而且就沖王老鱉這品行,120萬絕對夠他攜款潛逃的了。
裝修,進設備,粘魚缸幾天之間,小店煥然一新,一切搞定,而且看著溫馨的小店,王麟不打算搬家了,畢竟那邊的運營成本太高了,能省點是點~!
翌日
王麟興高采烈的來到花卉,但遠遠看去,自己店門口又圍滿了人。
不會吧~~王麟心中涌現(xiàn)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走到門口一看,果然,魚缸設備砸稀碎,墻壁上還寫了幾個血紅的大字:“在裝2遍~!”
這店真是開不了了。
這一次王麟也釋然了,畢竟還沒來得及進魚呢,設備砸了就砸了,但對方顯然不肯善罷甘休,揚言再砸2次這事兒才過去,就是自己在有錢也不可能干這事兒啊。
不多時,詩歆瑤趕過來了,看了一眼,面色不善道:“我不是讓你走了么?”
王麟道:“這不加強安保了嗎?”
恃歆瑤面色不善的搖搖頭,顯然,王麟算是本性難改,好了傷疤就忘了疼。
與第一次一樣,監(jiān)控室再一次失竊,王麟干脆都沒想查,人家敢砸就肯定有保障,這花卉里面有內鬼~!
但你也說不出什么,你在明處,人家在暗處。
錄完口供,恃歆瑤心情不是很好,也沒跟王麟說幾句話,便打走王麟了,顯然這回又給女神添麻煩了,惹她不高興了,王麟雖然失落,但想想也就釋然了,人家是名花有主,自己最多就是可遠觀,褻玩就甭想了。
回到店里,王老鱉竟然在,王麟見聞有些抓狂道:“我說,能不能把幺雞那貨射墻上去~!”
王老鱉不假思索道:“不能~!”
王麟抓著頭發(fā)道:“那個老鴇子你怎么搞的?!?br/>
王老鱉不在搭茬,只是說不行。
王麟聽聞,有氣無力道:“有沒有能影響別人的藥丸,就是從夢里被殺了,現(xiàn)實中也死了,但卻跟你沒關系的那種!”
“沒有~!”
絕望,還是絕望,此時王麟的肺都要氣炸了,這特么打不過不說,這店肯定暫時是沒辦法開了,自己又成了無業(yè)游民了~!總不能天天從這店里打斗地主吧。
隧道:“你把錢給我,我找個別的行當去?!?br/>
王老鱉一聽錢面色一黑。
這些日子,王麟對王老鱉的察言觀色可謂到了如火純情的地步,王老鱉這樣,一準沒好事兒。
遂小心的問:“錢呢?”
王老鱉支支吾吾好半天才回答道:“都投資了~!”
“投資?120萬?”
王老鱉點點頭。
王麟火一下就上來了,“我去你姥姥的啊,你丫拿別人的錢就投資去了~!”說罷便要抄起煙灰缸砸。
王老鱉見聞連忙道:“你先別著急,90萬我投資理財了,短線的,剩下的我投資一個店。”
王麟黑著臉道:“我不管你投資什么把錢給我~!”
王老鱉道:“行行行,下個月,我就把你的60萬還給你行不。”
“真的?”
“放心,我是一個有職業(yè)操守的人?!?br/>
“我呸~!”
錢追回來了,王麟輕松不少,“嘿,老東西,你還會搞投資了?”
王老鱉道:“錢生錢嘛,指著你不行啊,誰知道你什么時候就醉生夢死了?!?br/>
“我特么踹死你~!”
王老鱉看了看四周,道:“你先避一下風頭,水族暫時就不要開了,等你跟幺雞的恩怨了了再說,這陣子你先幫我看看店去。”
王麟都要哭了,“人家是一群,我是一個,我拿什么跟人家了恩怨啊~!”
王老鱉道:“嗨因果自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br/>
這會兒確實也沒別的辦法了,也只能這樣了,天天從家里呆著肯定會被懷疑,行啊,就當給這老東西打工了,而且,好的話入股也不錯。
又聊了一會兒,王麟饒有興趣的問道:“什么店有賺頭么?”
王老鱉道:“必須要~!怎么有意入股?”
王麟琢磨一會兒,“那也得看看是什么?!?br/>
“成~!看看去?”
“得嘞,您老帶路~!”
夜幕降臨,彌紅燈下,一老一少。
少年微微握拳,滿臉懵懂,老人輕輕弓背,笑容滿面,勾勒出一幅和諧盎然的畫面。
過往的人無不對二人頭來驚異的目光,默默暗嘆一句,“這對爺倆~!”
“嗚嗚嗚~~”
一陣微風吹過,掃過幾篇落葉。
王麟抬頭看著店名,攤著雙臂,緊握雙拳,汗水順著手指縫,滴落到了地上,后槽牙發(fā)出嘎嘣嘎嘣的聲音。
王老鱉則是滿臉微笑的看著王麟。
良久后,王麟一字一頓道,“就這是你特么投資的店~!
王老鱉滿臉得意,“恩沒錯,與時俱進吧,賺頭不小哦?!?br/>
王麟不想跟他說話,身體感覺瞬間被抽干,雙目死死盯眼前粉紅色的led牌坊,一行老淚順著王麟著眼角滴落到他那本不應滄桑的臉上。
只見牌坊上赫然寫了四個大字情趣用品~!
“我擦你姥姥。”
王麟想都沒想,直接從包里掏出水晶煙灰缸,“你特么老流氓,還不要點臉,開這個~!還特么舔著逼臉讓我入股~!老子以后還特么有臉見人么~!”
說罷抬手就打~!
一老一少就這樣追逐在馬路街道之間,路人見聞無不駐足觀看,這是玩的哪一出,爺爺不給買“腎七”慘遭孫子圍毆?但情趣用品店有“腎七”么?
沒幾步王老憋就被王麟擒住,“你特么老東西,想害死我是不是?!?br/>
王老憋解釋道,“這有什么啊,再說你家長不是不讓你倒騰魚么,這換一個不是挺好的么?!?br/>
“這特么還不如倒騰魚呢!整個性質都變了~!”
兩個人又計較了一會,王麟轉身就走,指著王老鱉的鼻子道:“麻痹你給老子等著?!?br/>
王老憋道:“你就不能放下世俗的偏見,再說你現(xiàn)在回去指定人家還得砸,退一步說,誰也想不到你這轉行的跨度能這么大。”
這話說的沒錯王麟也冷靜下來,王老憋道:“你先別忙著拒絕,咱現(xiàn)在就進去,看了你在決定,我2你1,你賺的。”
想了一會,王麟下了很大決心,同意找一個角落默默的看。
進屋后王麟眼睛都直了,這特么都是什么啊,除了用不堪入目來形容,王麟真找不在好的形容詞了。
王老憋則是一臉的無所謂,自顧自的進了吧臺。
王麟則是躲的遠遠的,座椅上放了一份報紙,只要有人來他就用報紙把臉擋上,太特么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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