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話,應(yīng)該只有我們這里還亮著燈吧。
我坐在椅子上,撫摸著窩在我腿上的白雪。林雨她站在后面,幫我梳理著頭發(fā)。
“沒想到小辭這么大膽呢~”
“你說這話不違心嗎?”
我看了看身上的旗袍,對后面的林雨質(zhì)問到。
雖然我同意了,打算換裝玩玩。不過沒想到的是,林雨給我選的衣服,是這件旗袍。
也說不上是討厭,就是感覺不太舒服。因為是第一次穿旗袍,總覺得下面,比穿裙子還涼颼颼的……
而、而且,自己的胖次,也林雨她換成了丁字褲…等等,我想起了什么事。
“林雨?!?br/>
“嗯?怎么了嘛小辭?”
“我內(nèi)褲哪去了?”
“……小辭你看,頭發(fā)盤好了!”
林雨將鏡子放到我的面前,一個不帶絲毫表情的,冷冰冰的臉,出現(xiàn)在里面。
平時的散發(fā),已經(jīng)被盤在了頭上。在盤起的頭發(fā)上,還有著一根發(fā)簪。
“嗯,蠻好看的?!?br/>
“那是當(dāng)然了,也不看看是誰做的?!?br/>
不用看就知道,林雨她現(xiàn)在非常的神氣。但不得不說,林雨的手藝真的很厲害。
所以,我決定繼續(xù)向林雨,追問我內(nèi)褲的下落:“是是,那么請問,我的內(nèi)褲呢?”
“唔呃,這個…”
“我?的?內(nèi)?褲?呢?”
我轉(zhuǎn)過頭,笑著看向林雨。她則是不知所措的,胡亂比劃著。
不過沒有什么用呢。
“嘁,好吧。給你。”
林雨見糊弄不過去后,便從她自己身上,將系繩內(nèi)褲的繩子解開。
隨后,她從地上撿起內(nèi)褲,并放到了我的手里。
“這是什么?”
“內(nèi)褲呀?!?br/>
“我要的是我的內(nèi)褲?。 ?br/>
我咆哮著,將林雨的內(nèi)褲扔到了她的臉上。而趴在我腿上的白雪,則被嚇得跑開了。
“唔咕,小辭的內(nèi)褲,為什么要管我要啊。”
林雨將掉落的內(nèi)褲接到,隨后在她的面前邊晃邊說到。
我則是捂住臉感到無語,隨后只露出好眼睛。并將語氣的溫度降低說:“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br/>
“咦!等、等一下!”
“5秒?!?br/>
“這個時間是什么意思?!”
“4秒?!?br/>
“為什么它在減少!”
“3秒。”
“等一下,我有話要說!”
“2秒?!?br/>
“給!”
在我將要說“1秒”的時候,林雨彎腰畢恭畢敬地將一條黑色蕾絲內(nèi)褲,呈到了我的面前。
我在看了一會兒,確定是我的內(nèi)褲后,便將它拿了起來。
“……總覺得,不是我的那條。”
雖說是確定了,但不知為何,總感到一股異樣感。尤其是在我提出來后,林雨她抖動了一下。
“算了。話說林雨你這件衣服,到底是什么時候買的?”
我將內(nèi)褲放到桌子上,然后拿起一旁的拐杖站了起來。
雖說有些太小,但這件旗袍真的很好看。黑色為底,上面用白線繡著朵朵雪蓮。
“就是上午和小辭一起逛街的時候買的啊?!?br/>
“我怎么沒看到你買?”
“要是讓小辭你看到的話,你還會讓我買嗎?”
嗯,有道理。這下自己就需要記住,和林雨去逛街的話,一定要緊緊盯著她才對。
“林雨你買這些衣服,到底花了多少錢?”
“這個,蝶姐全部給報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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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如此呢~”
我冷笑一聲,并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在明天,要和蝶姐“好好”談?wù)劻四亍?br/>
“對了小辭,其它衣服還要試嗎?”
“太晚了,等明天回去再說吧。”
“那也就是說……”
“關(guān)燈睡覺。”
我把發(fā)簪拿下來,并將頭發(fā)散開。隨后慢慢地,走到了床上。
林雨也是如此,只不過在她要上床時,我制止了她。
“呃,怎么了嗎?”
“把內(nèi)褲穿好?!?br/>
“這個,不穿也行吧?”
“那就去哪里睡去?!?br/>
我用手指了指一旁,從住進(jìn)酒店開始,就沒人睡過的空床。
但就這么一指,林雨她便快速的將內(nèi)褲穿好。然后鉆進(jìn)了被窩里,不再出來了。
“脫衣服啊喂?!?br/>
“不想換睡衣了?!?br/>
林雨露出雙眼睛,眨呀眨的看著我。我則是嘆口氣,將自己身上的旗袍,費(fèi)力的脫了下來。
“小辭,你這是?”
“我也懶得換了,但總不能將衣服弄皺吧?”
我掀開被子,將自己蓋好并閉上了眼。但沒過多久,一旁就傳來了陣陣窸窣聲。
之后,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有什么柔軟的東西,將我的胳膊夾住了。
“很熱的。”
“才不會呢,小辭騙人?!?br/>
在旁邊,林雨沖我抱怨了一句。我輕笑一聲,然后繼續(xù)說:“隨你,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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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休學(xué)旅行的第三天,同時也是返回的日子。
一切都是那么的風(fēng)平浪靜,不論是海面,還是所謂的事件。
對于這么平靜,我并沒有將警惕的心情放松。或者說,取消掉警戒。
但是,直到上船為止。所謂的“刺客”,依舊沒有出現(xiàn)。
“小辭,你怎么不進(jìn)房間?”
我站在甲板,望著小島消失的方向。并掠了下,被海風(fēng)吹亂的頭發(fā)。
“呼吸下新鮮空氣而已?!?br/>
“嘛,難道說小辭不舍的離開嗎?”
林雨從身后抱住我,并將頭放到了我的肩膀上。
“沒有,但是有一件遺憾的事?!?br/>
“嗯?是什么啊?”
“沒有去游泳?!?br/>
我低頭看了眼腳上的石膏,不禁蹩起了柳眉。
雖然再過幾天,就已經(jīng)滿兩個月了。不過醫(yī)生說,最少需要三個月,我才能將石膏拿掉。
所以現(xiàn)在,我還是比較期待“刺客”的出現(xiàn)的。因為這樣,我就有可能恢復(fù)。
等下,妹妹是不是說,要在“刺客”暴露前,將他找出來嗎?
而且,提示已經(jīng)很明顯了。自己身邊,最近接近的人……蘇韻若。
雖然接觸的比較少,但她給我的感覺并不是太好。
怎么說呢,她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有什么企圖一樣,才來接近我的。
“學(xué)姐?你怎么不進(jìn)房間?”
“為什么你們都問我這個問題!”
我抓狂的,向剛剛過來的虛靈吐槽。隨后,我扭頭對林雨說:“帶我進(jìn)去?!?br/>
“咦,可是…”
“我自己進(jìn)去行了吧?”
我拿起拐杖,然后走進(jìn)了自己的私人房間。
————————————————
林雨和穆虛靈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孟辭走進(jìn)了房間。
隨后,穆虛靈開口問向林雨:“林雨學(xué)姐,孟辭學(xué)姐她是怎么了?”
“不知道呢,也許是生理期吧。”
林雨聳聳肩,然后走進(jìn)了房間里面。而穆虛靈,則是在看到林雨也走了進(jìn)去后,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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