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無數(shù)次旋轉(zhuǎn)和迷失,王哲天感覺自己像是要迷失在這血色漩渦之中,不過還好自己手中的竹笛,讓血色的狂暴好像有一絲安撫的勢態(tài)。
穿越最后的漩渦,讓王哲天有一種懸崖上跌落的感覺,一直在下落,卻始終落不到底!
“呼呼呼!”王哲天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滿頭大汗,這一切竟然都是夢!
一雙帶著白毛的手適時伸到王哲天額頭,幫王哲天擦拭著額頭的冷汗。
王哲天任由它擦著,整個人還沉浸在漩渦之中,久久不能平靜。
“你偷吃完沒洗爪子,就上老子臉上抓來抓去的?!蓖跽芴爝€是被禿手上的一股醬油味給嗆過了神兒來。
“活了活了!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旁邊這一嗓子給王哲天嚇一跳,再一看原來是西門慕雪高興的拍手叫了起來。
而她身旁是楊教官加整個戰(zhàn)隊的隊友,還有熊啊、豬啊、猴子啊、鳥啊等等各種人臉和動物腦袋圍繞在自己床邊,在看怪物一般看著自己。
“相公,你活啦!嚇?biāo)牢伊?!我還以為我得改嫁了呢!”王巧琴雙眼居然帶著淚喊道。
“你別亂叫好嗎,你要是再這樣還不如讓我死了呢!”王哲天看著隊友們加楊教官一臉的憤怒,趕緊撇清關(guān)系。
“你們干嘛?在我這看我睡覺嗎?”王哲天先發(fā)制人的說到。
“完了完了,腦子好像壞掉了?!壁w燕東皺著眉頭說到。
“你已經(jīng)昏迷了三天三夜了,后天就比賽了,你再不醒就要把你活體解剖了!”葉永怡向王哲天解釋說到。
楊芷凡已經(jīng)將醫(yī)生的診斷當(dāng)作笑話般告訴了大家。
“是昏迷了挺長時間。”王哲天看著滿地的瓜子皮和食品袋,外加趙燕東滿嘴的油和葉永怡嘴邊的薯片碎片覺得這事是真的。
“等等,我就昏迷幾天就要把我活體解剖?”王哲天別的不說,一聽要給自己活體解剖這還得了?
“醫(yī)生說了,你這身體狀況非常正常,而且身體素質(zhì)好的可怕!但是腦電波卻消失了,就像丟了魂一般,所以想給你來個人體解剖,看看什么情況?!壁w燕東一說到王哲天的身體素質(zhì),雙眼都冒出了精光。
“這個睡覺嘛,不得全身休息嘛!當(dāng)然也包括腦部!”王哲天雖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還是先把這件事圓過去再說。
“好像有那么點道理?!壁w燕東想了一想,點點頭說到。
“看看身體怎么樣?明天還能不能參賽?”楊芷凡也關(guān)心的問道。
楊芷凡一看王哲天醒了,擔(dān)心的第一要素從王哲天的身體轉(zhuǎn)移到了比賽之上。
“對,看看身體好了沒?晚上還能不能參加慶功宴,哦不,比賽?!蔽鏖T慕雪也開心的溜著縫說到。
而西門慕雪這丫頭心里卻想著的是晚上的慶功宴!
“沒問題,爬我也得爬去,反正有禿上場就夠了?!蓖跽芴煲粋€挺身跳下床,活動了一下筋骨,發(fā)現(xiàn)沒什么不妥,說到。
禿此時則一下子跳到了王哲天的脖子上,雙手緊緊抱住王哲天的腦袋。
“出什么問題了嗎?怎么突然就昏迷了?”楊芷凡繼續(xù)問道。
“可能是太累了,睡著睡著就昏過去了?!蓖跽芴旆笱苤f到。
確實是沒有什么好的說辭,畢竟戰(zhàn)斗也是禿打的,自己就在旁邊看著而已。
總不能說自己練功練的吧,自己沒有內(nèi)力的情況普通的檢測儀器就可以檢測出來,那自己血色內(nèi)力的事情估計就要曝光了。
楊芷凡一看王哲天也沒有要說的意思,也就不再追問,畢竟只是臨時加入的隊員,兩人無論從關(guān)系還是責(zé)任方面,楊芷凡都不好深問。
葉永怡在王哲天翻身起床后,不經(jīng)意的靠近,隨手將王哲天床邊的竹笛輕輕拿起,藏在了自己的衣服里面。
王哲天注意到這個細(xì)節(jié),向葉永怡遞了個感激的眼神。
“那就好,我們晉級有望了。”吳語芙也開心的說到,不過王哲天感覺她望向自己的眼神多了一絲深意。
“看來你可以出院了,晚上照常慶祝,明天做戰(zhàn)術(shù)排練,現(xiàn)在讓我們的主力再休息一會把?!睏钴品参⑿Φ男?。
沒有查出任何問題,王哲天身體也沒什么異樣,楊芷凡還是決定以比賽為主。
至于有什么遺漏,自己回去稟報一下左院長就行了。
一想到直接上報左院長,自己心中的顧慮一下子就減輕了不少,肩頭的負(fù)擔(dān)也沒有了。
此時她心里對左院長的敬佩和深不可測有多了一分,這貨貌似一直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這家伙,將門都給我拆了,這一拳是你打的吧?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北娙硕茧x開之后,王哲天站在門口,一眼就看出門的主要傷害點與禿的拳型一致。
正當(dāng)王哲天望著無法關(guān)上的門發(fā)呆時,葉永怡背著手,輕盈的穿過門的裂縫,走了進(jìn)來。
“你怎么也不敲門?!蓖跽芴扉_玩笑的說到。
“你一個男子漢還怕我一個弱女子不成?”葉永怡輕輕一躍便坐在了床上。
“當(dāng)然不是,我本來也不需要這種形同虛設(shè)的擺設(shè)?!蓖跽芴旌俸僖恍?。
“給你?!比~永怡白嫩的手輕輕托著從背后拿出的竹笛,遞到了王哲天面前。
“給你收拾床的時候可沒發(fā)現(xiàn),哪來的?”王哲天剛要伸手,葉永怡卻再次將竹笛藏在背后,昂著臉問道。
“這個……”王哲天一時間不知如何解釋,主要是他也不清楚這竹笛怎么就從夢中出現(xiàn)到了自己的身旁。
“算了,我沒興趣知道?!比~永怡將竹笛扔在床頭扭身便向門外走去。
“這不是你剛問的嗎?”王哲天內(nèi)心有對女人的善變感慨了一下。
“對了,王巧琴是怎么回事?”葉永怡走到門口回頭又問了一句。
“孩子不懂事,鬧著玩……”
“算了,我也沒興趣知道?!比~永怡再次回頭,事不關(guān)己的說到。
“哎?這不是也是你剛問的嗎?”王哲天內(nèi)心又郁悶了一下。
“你的身體真的沒事了?”葉永怡剛走出門外,再次回頭問道。
“感覺還……”
“算了,當(dāng)我沒問?!比~永怡再次回頭,沒等王哲天說完,再次打斷了他。
這次是真的離開了。
“這特么的,有病吧?!蓖跽芴煊魫灥南氲?。
回頭看向自己手中的笛子,入手有一絲絲涼意,隨后又能隨著自己的體溫迅速變的溫暖。
笛子的材質(zhì)卻是似玉非玉,似竹非竹的感覺。
這種材質(zhì)是在龍嘯天那浸淫了多年鍛造術(shù)的王哲天都無法判斷的。
簡單的說就是沒見過。
這是一把一米左右,通體碧綠色,綠的有些透明又毫無對接痕跡的笛子!
王哲天的血眼中的血色世界看到的這個笛子竟然帶著碧綠色!
就如同自己望向那夢中的女孩一般。
這在常理上是解釋不通的!
笛子的身上有著糾纏、蜿蜒、類似符號、類似圖畫、類似一種文字的花紋。
在血眼的仔細(xì)觀察之下發(fā)現(xiàn)每一條花紋都如同天成,沒有絲毫雕刻的痕跡。
總體看去笛子的通身彷佛都有一股綠色的能量在緩緩移動。
若是定睛一看,這綠色的能量又隱藏與笛身之中,讓人無處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