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出,沈凌亦一下子就石化住了。
他連忙后退了兩步,瞬間就想要從房間里面跑出去,一點都不想呆在這房間里和明聿共處一室。
熟知沈凌亦的尿性的明聿又怎么可能讓他就這樣從房間里跑出去,一個枕頭直接砸了過去。
枕頭軟的,沈凌亦沒有躲,可下一個,就是電視遙控器了,再下一個,就是花瓶了。
“行了行了,我不跑,我不跑不就行了!”
沈凌亦雙手投降狀,站在原地,面朝著明聿,一臉保證自己不會再跑了的樣子。
明聿看著他,挑了挑眉,“是不是有個老相好的在楓國?”
沈凌亦沒好氣地將花瓶放到了原地,“什么老相好的,那我是不是可以說你的老相好在南市???”
明聿不怒反笑,點了點頭,“是啊,我的老相好的就是在南市,我老相好叫殷蓁蓁,不知道你老相好有沒有換名字???”
沈凌亦很少看到明聿這么不要臉的樣子,臉上那痞痞的樣子,簡直是讓人驚訝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別說什么老相好的,多難聽啊!”沈凌亦很快收回了視線,干咳了一聲,轉(zhuǎn)頭看向了別處,“人家也沒換名字,人家也是有名字的好不好,人家叫歐麥?!?br/>
“嗯,我也記得這個名字,名字后面就差一個嘎了,那就完美了。”明聿也難得看到沈凌亦那一臉害羞的樣子的,挑高了眉毛,調(diào)侃道。
“什么噶?”沈凌亦眨眨眼睛,然后才反應(yīng)過來,明聿說的是偶買噶!
瞬間,是又好氣又好笑,這明聿現(xiàn)在結(jié)婚之后,真的是性情變了很多啊,這樣的冷笑話都是會開了。
“人家歐麥就是歐麥,沒有噶!”沈凌亦瞪了明聿一眼,在床沿坐下,“她的確還是警衛(wèi)?!?br/>
“楓國總理的警衛(wèi)?”
“是以前的老總理的警衛(wèi),不是老總理一年前退休了么,現(xiàn)在她還是新總理的候選警衛(wèi),還沒正式領(lǐng)到工作,不過,也在總理府里面隨時候命,還有啊,人家楓國的總理要叫首相!”
沈凌亦糾正了明聿的總理這個詞。
但對明聿來說,不管是總理這個詞還是首相這個詞,那都是一樣的。
“聯(lián)系過你老相好的么?我要知道草草具體被關(guān)在哪里,哪間房間?!泵黜矄柕?。
沈凌亦翻了個白眼,“警衛(wèi)的電話包括警衛(wèi),在沒有正式接到工作時,都是被受到監(jiān)控的,平時工作時,只要在首相府,那都被監(jiān)控著,我還沒機會給她打電話,就算是葆貝把監(jiān)控系統(tǒng)黑了,想要聯(lián)系到她,也是難,因為有人監(jiān)控著。”
這聽起來還是有些麻煩。
明聿皺了皺眉,盯著沈凌亦看了一會兒,然后站起來,“你親自去首相府一趟找她?!?br/>
“憑什么??!你不知道這樣我會暴露么!”
“憑你是她老相好的,你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人,難道你見不得人么?”
明聿一句話就把沈凌亦給堵了回去。
沈凌亦看著從房間出去的明聿,抬頭看了看天花板上的吊燈,長長地嘆了口氣。
誰讓他是草草的干爹呢?
明聿出房間后,到了陽臺上,他手里拿了根煙,靠著陽臺,點了煙,狠狠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