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準(zhǔn)了目標(biāo),朱慈燃等人對視一眼,當(dāng)即向著此行的目的地趕去?!緹o彈窗.】
在途中眼珠四處轉(zhuǎn)動的青梅不知道從哪里找到一個賣糖葫蘆的小攤,硬是向朱慈燃討要了一些錢,買了兩串糖葫蘆左右兩只小手各拿一個,一蹦一跳的向著朱慈燃等人走在,因?yàn)橹乐齑热疾幌矚g吃甜食,小丫頭索性直接跳過朱慈燃直接問秦巖和韓贊周吃不吃,很明顯,兩人與朱慈燃一樣,對于這屬于小孩子的食物并不感興趣。
好不容易謙讓一圈竟然沒有人欣賞,小丫頭翻了一個白眼,似乎在說朱慈燃三人不懂得人間美味一般,而后不再理會三人,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
被齊齊鄙視的三人,對視一眼,同病相憐的三人略顯無奈的雙手一攤,而后繼續(xù)趕路。
半里的路程并不算遠(yuǎn),朱慈燃等人并沒有用多上時(shí)間就已抵達(dá),但是等到真的目的地之后,朱慈燃卻改變了主意,將目光投向坐落于聚食齋對面,一家規(guī)模比起聚食齋并不弱上半分的醉月樓,朱慈燃很好奇能夠與有著江南沈家做后盾的聚食齋相抗衡的琉月樓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看了看身旁的三人,朱慈燃說道:“聚食齋距離皇宮并不遠(yuǎn),這里的美味什么時(shí)候都可以品嘗,相比于此處,本公子對于對面那個琉月樓更感興趣!”
順著朱慈燃的目光看去,三人看到一個規(guī)模看上去并不比聚食齋差上半分的酒樓,點(diǎn)了點(diǎn)頭,朱慈燃有這個意思,兩人自然不會拒絕,至于青梅,正在喜滋滋的解決自己手中的兩串糖葫蘆,對與朱慈燃等人的安排完全不在乎。
說走就走,跨入琉月樓店門,朱慈燃等人卻清楚地察覺到這個琉月樓外表看上去極盡輝煌,但是走近一看卻發(fā)現(xiàn)店面極其冷清,生意如此慘淡,朱慈燃真的懷疑,這個琉月樓是拿什么與聚食齋一較高下的,畢竟剛剛雖未邁進(jìn)聚食齋的店門,但是朱慈燃卻能夠清楚地看到聚食齋生意爆滿,來往的客人絡(luò)繹不絕。
等到朱慈燃走到柜臺方才有一個身穿粗布短褐的青年小廝走到朱慈燃等人的面前,懶散的打了一口哈欠,十分懶散的對著朱慈燃開口說道:“公子是在一樓大堂還是在樓上雅間?”
“樓上雅間?!?br/>
眼中一亮,青年小廝收起臉上的懶散開口,吆喝道:“地柳閣雅間四位。”
而后恭恭敬敬的在前面帶路,把朱慈燃領(lǐng)到二樓裝飾不錯一個雅間之內(nèi),等到朱慈燃等人坐定,將菜單遞到朱慈燃面前,恭敬向后退了一步,等候朱慈燃點(diǎn)菜。
點(diǎn)了幾個招牌菜之后,朱慈燃將菜單遞到一旁的韓贊周秦巖面前,秦巖倒也沒有死絲毫的見外同樣的點(diǎn)了幾個菜樣之后,將菜單遞到一旁的小廝手中,至于韓贊周朱慈燃也就沒有自討沒趣,若不是若是真把菜單遞到他手中恐怕他第一時(shí)間會恐慌的站起身來,而不是接過朱慈燃遞去的菜單。
不動聲色的將朱慈燃等人的點(diǎn)的菜色簡單的掃了一眼,青年小廝臉上的笑容更加濃厚,諸位稍等,小的這就下去準(zhǔn)備!
不得不說,朱慈燃等人所在的地柳閣環(huán)境確實(shí)不錯,毗鄰大街,透過軒窗,正好看到客人滿座的聚食齋,無聊的擺弄著手中的青玉白扇,看著一旁的韓贊周,朱慈燃疑惑的說道:“對于這個琉月樓管家管家有何看法?”
自然知道朱慈燃是在問自己,平復(fù)了一下思緒,看著人來人往一座難求的韓贊周說道:“這個琉月樓大約在三年以前也就是崇禎十五年的時(shí)候開張,剛開始店面并沒有如今這么大,僅僅只是西安門外大街上一個不知名的小酒樓,但是誰也沒有想到名不見經(jīng)傳的琉月樓生意竟然越做越大,漸漸能與沈家麾下的聚食齋相提并論?!?br/>
“至于如今的生意為何會這般冷清,老奴這一段時(shí)間一直在忙于公子的事,還真的不太了解是何原因?”
看著陷入沉思的年輕帝王,韓贊周停頓了一會,試探的問道:“公子怎會對這琉月樓感興趣?”
并沒有直接回答韓贊周的問題,此刻的朱慈燃心中卻漸漸地打定了一個主意,看著面前的韓贊周,朱慈燃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若是可以的話,我想把這琉月樓盤下來?”
果然被朱慈燃的話語震懾到,足足愣了半晌,韓贊周方才明白面前的朱慈燃并不是開玩笑,盡管如此,韓贊周依然一臉的不解,雖說如今朝廷吃緊,但是也用不著身為一國之主的青年親自出馬吧。
看著面前欲言又止的韓贊周,朱慈燃淡淡的問道:“有什么話就說?不要吞吞吐吐?!?br/>
知道朱慈燃的個性,韓贊周并沒有遲疑,當(dāng)即爽快地說道:“這些事情交給我們這些下人就行了,公子本沒有必要把精力浪費(fèi)在這些小事上!”
擺了擺手,朱慈燃意味深長的道了句:“這可不是小事。”
雖然朱慈燃有很多想法,但是這一切想法想要實(shí)現(xiàn)的前提均是手中有錢,沒有錢就什么都辦不了,所以目前對與朱慈燃的首要任務(wù)就是賺錢,只要有了足夠的錢財(cái)朱慈燃就能訓(xùn)練一只屬于自己的軍隊(duì),身處亂世若是沒有一支真心效忠于自己精銳兵馬,一年以后清兵并馬南下,自己拿什么去抵擋。
關(guān)系到自己小命的事情怎能是小事?當(dāng)然了這些話,朱慈燃并沒有對韓贊周說,就算說了他恐怕也無法理解,反而會把自己當(dāng)怪物,朱慈燃何必自討沒趣。
自然不知道這短短的時(shí)間之內(nèi),朱慈燃心中變化之復(fù)雜,看著朱慈燃沉默不言,韓贊周也沒有開口,畢竟在這地方討論這些事情確實(shí)不合時(shí)宜。
坐在座位之上陪青梅玩耍的秦巖將兩人的談話自始至終聽得透徹,對于兩人的談話秦巖并沒有插口,這些事情親眼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當(dāng)日朱慈燃在史府所發(fā)的誓言秦巖也已知曉,現(xiàn)在秦巖就有一個信念,傷害自己可以,若是有人敢于傷害拿自己當(dāng)做兄弟的朱慈燃,自己一定讓他后悔終生。
前前后后經(jīng)歷了那么多磨難,秦巖再也不是那個心慈手善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