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的小臉寫滿情|欲,水色雙眸卻滿是委屈,浴室的燈光下,她被他吻過的唇,格外地紅艷誘人。
也許是一時沖動,也許是因為他真得已經(jīng)太久沒有碰過女人,也許只是一時的側(cè)隱之心……
天知道!
冷子墨沒有再問什么,他只是再次將她壓到墻上,吻上她的唇,一手撐著她的腰,他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氣地落上她的肩膀,只一把就將她的t恤扯開。
兩個人的胸口緊挨在一處,他的胸口微涼而光滑,又有著堅實的硬度。
他的手掌,如火焰,每過一處,都會帶起一片電流。
洛小茜只覺自己像一只擱淺的魚,似乎只要挨著他才能好一點。
她本能地拉著他,拉著他,茫然地扭動著身體,卻又不知道到底該怎么樣才好。
此時的冷子墨,亦已經(jīng)完全被她點燃,一把扯開她礙事的小衣,他徑直將她占據(jù)。
“??!”
她的身體一下子繃緊,抓著他胳膊的手指,深深地刺入他的肌膚。
手臂被她抓得發(fā)疼,冷子墨的動作也是一僵。
她,竟然是……第一次!
開弓沒有回頭箭,此時再讓他停止,已經(jīng)不可能了!
安慰地吻上她的唇,他霸道地抱住她的身體。
……
……
洛小茜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
她的頭有些悶疼,全身的骨頭更是酸疼無比,累得好像剛剛打過一場戰(zhàn)役一樣。
看著頭頂那只華美的吊燈,她一時間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片刻之后,她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坐直身子,看向身后。
還好,身后只有枕頭。
冷子墨,已經(jīng)不在了!
洛小茜慌亂地用被子在自己身上裹緊,目光迅速環(huán)視四周。
臥室里,無比安靜,浴室的門虛掩著,沒有燈光。
客廳里,也是安靜地沒有半點聲音。
那個男人,似乎不在。
她微松了口氣,旋即怒罵出聲。
“冷子墨,你混……”
罵到一半,她又停了下來。
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不是嗎?
昨晚的事情,她雖然不是記得很清楚,卻也知道,她昨晚那樣的情況,明顯是因為她喝過的水里不對勁。
那東西不可能是為她準(zhǔn)備的,怪只怪,她自己倒霉。
而且,冷子墨起先一直拒絕,最后,是她主動!
抬手按按還在悶疼的太陽穴,她突然想起一件事,迅速坐直身體,再一次環(huán)視四周。
床側(cè),她的衣服早已經(jīng)不見蹤影。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除了最先她自己脫的襯衣,也沒有什么能穿的了。
三角架上的相機已經(jīng)不見蹤影,只剩下三角架孤零零地站在床頭,似乎是在嘲笑她的笨蛋和無能。
注意到柜子上的東西,她的目光,定格。
床頭柜上,擺放著一套整齊的女裝,從內(nèi)衣到襪子,從帽子到墨鏡,一樣不缺,一旁的臺燈上,粘著一張酒店便簽紙。
“等我”
便簽紙上只有兩個字,連一個多余的標(biāo)點都欠奉。
依如他的人,筆畫深透紙背,每一橫每一豎每一個筆畫,都透著霸道和冷冽的味道。
洛小茜挑眉。
等他回來和她算帳嗎?
我等你個大頭鬼!
傻子才會在這里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