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彌的最后三道菜: “逐鹿中原” 由鹿茸、鹿角、鹿胎、鹿鞭和鹿的血、心、尾、肉、腦、筋骨、內臟一起烹飪而成,品嘗這道鹿肉大餐之人必定有狼子野心。
“井底之蛙” 用雪蛤配冬蟲草做的羹。三彌說這道菜并非自我妄自尊大,只是沒想好是用井底之蛙命名還是云龍之蛙。
“海納百川”其中包含豹胎、人參、猩唇、明骨、海狗、云香信、雪耳。
這是最后一道菜也是第一道菜,其說真真能做到融會貫通海納百川有幾人?所以這是他第一道菜。
這三道菜上完,三彌暫別了眾人。
此刻銀靈子,沐雪之和橫霸刀大搖大擺地端著一手菜肴歸來,其中包含“海洋水炒飯”“星空鍋巴”“彩虹花粥”“太陽湯圓”“月亮撈魚丸”“火山烹蝦蟹”“沙漠烤豬肉”還有一道“云龍吐絲”。
銀靈子瞧見清真八大碗,急忙放下手上的,從“海南百川”中捏起一塊肉,小心翼翼地送入口中。
正巧無矩手指銀靈子,在王昭遺耳邊悄悄地說了幾句,自信能說服。不了王昭遺一如以往平靜,連連搖頭:“前途兇險,成事不多,我不能答應!”
在這之前,無矩猜得二當家有意拉攏王昭遺和陸言昔,就憑著小師叔的一句“非我及類”二當家絕有此心,可不能明說,然后無矩出了一個招子,替二當家說起悄悄話,借著小師叔和他們交情,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絕對能說服。
“哪怕是笑大哥,我也不能答應!這事雖并非不無可能,但可能太過極微,諸位都是至交好友,不便為此冒險!”
王昭遺顯然不悅,勸說之意讓大伙動搖,本來就沒什么信心的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場面一度尷尬......
見狀,無矩跑到銀靈子身旁,請示幾句拿了他的折扇來到王昭遺跟前,又吐了幾句悄悄話,說完打開折扇給他看。
“館宮玲瓏六扇?。?!”
王昭遺眉頭緊鎖,瞧向年輕銀靈子拱手敬道:“尊臺法架,此事尚成!只不過......”
無矩氣急敗壞:“王兄,還有何不妥?”
無算子也雙眼盯向王昭遺。
“只不過……我倆是劍門之人,于理不合,劍門和智門向來交惡,眼下我轉靠智門,還是個編制之位,這實在難圓其說……但說此事,明眼人都明白,一塊肥肉,天下豪杰無不虎視眈眈,誰不為之心動!”
王昭遺又拱手而去。
“尊臺……十二秀向來一方有難八方支援,他們同心同德確實如此,敢問其它十一位的意思?”
“各位大哥,大姐們可不知道我出來游玩,他們雖在此,我不敢見他們!”
銀靈子吃在嘴里,說在心里的!
陸言昔向眾人道。
“諸位先得把十者排除之外,不然別說這事,單單活下來都難以預料!”
笑般若大吼:“王兄,笑大哥在此你還有啥顧慮?但凡天下事都是謀事在人成事看天,兄弟未免想得過多,編制之位的事必屬編制之位,俗話都說有能者居之!”
王昭遺低聲嘆氣:“笑大哥,你這是敷衍之詞,為兄何嘗不知?”
大伙把目光都投向王昭遺,陷入沉思中,王昭遺說得也并不無道理,只不過接下來該怎么辦……
這時,苦思良久的陸言昔義正言辭:“王兄,未免過于謹慎??!笑大哥都這么說,你答應又能如何?難不成大哥會害咱們?”
王昭遺立馬一個臉色:“你懂什么??”
陸言昔嚇得說不出話來。
接著王昭遺嘆了一口氣說道:“也罷!既然是笑大哥,那就舍命陪君子!”
一句“舍命陪君子”……
尷尬的大伙頓時笑起,恢復以往的其樂融融!
王昭遺正道:“我,煙煙羅雖非編制之位,但憑無用之身做有用之事,在下便以這微薄道行相助諸位?!?br/>
陸言昔也言道:“河童子與諸位共事,必定肝腦涂地死而后已,就算日后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大伙開懷大笑,急回,“嚴重了兩位,日后都是兄弟,有難同當,有福同享!”
王昭遺續(xù)道:“我與三少子向來交好,有我出面,必能邀他前來共事!”
無算子詫異,問:“第一場的三少子?”
陸言昔點頭,“正是我倆好友——三少子!”
……
一聲大笑,眾人一拍即合,順路來到了五芒臺另一角,品嘗了一位來自大和國素有壽司之神稱號的野二郎制作的一道美食“天魚壽司”,聽聞做了一輩子壽司的他,對壽司從來沒有滿意過,這無與倫比的匠心精神著實讓他們佩服。
五芒臺過后,一副“千里江山圖”映入眼簾,巨大的篇幅擺滿佳肴,周圍圍了一圈,據(jù)他們說,這畫上什么都可以吃,不管畫中山水還是紙張筆墨都是精美的食材。
大伙對此贊不絕口,品嘗完“千里江山圖”,眾人巧遇了峰木,火戲,諸侯,三人身在滿漢館子的上樓雀仙堂,堂內有藺道人和妙應真人,是仙道大賞特意請來的兩位醫(yī)仙。
眾人正當游說了三人入伙,不了身懷絕癥的峰木撒手人寰。
無算子一語惋惜:“如得峰木先生混元龍蛇劍相助,實力必定大增,只可惜......可惜......”
火戲聽后睹了一眼無算子言道:“三弟向來有病,何來可惜?”
藺道人迎面而來:“ 天下有三病, 一秉無醫(yī)則好,二秉有醫(yī)方好,三秉有醫(yī)亦無好。峰木先生就屬于這三秉,就算醫(yī)治也不見得好,日夜病痛讓他苦不堪言,可能對他而言,死亡何嘗不算是種解脫?又何來可惜之言?”稍作停頓,“應該皆大歡喜!”
火戲深有同感。
“醫(yī)仙說得真理真言,三弟病情非比尋常,紅蝴蝶瘡至今無藥可救,哎……對三弟而言,死或許不是一件壞事!”
眾人都覺得有理,紛紛安慰:“既然峰木先生已經(jīng)入土為安,那火戲兄還是節(jié)哀順變!”
火戲倒和他賊眉鼠眼的樣子一點不稱為人熱情,眾人一一安慰,他也一一回應。
而一旁諸侯卻沉默寡言,對眾人是漠不關心。
深知此人厲害的龍井一圣上去套起近乎。
“諸侯兄,英勇無比實屬罕見,小弟龍井一圣望以后多多關照!”龍井一圣不等諸侯回應,說完即走。
這刻大伙又開始游說火戲入伙,縱使百般游說,火戲依然回絕,瞧著無望想就此罷了,不了無矩無意間談起只要火戲肯出份力,大伙便愿意陪同一起找尋天下霸吼算賬。
這到讓火戲急壞了眼,說起天下霸吼那一肚子氣真不打一出來,順便都把三弟的死也怪到了他頭上,反正都是他的錯。
可沒過多久,火戲沉思起來,他想起昨日的比賽,天下霸吼的實力有目共睹,就憑他們三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何況現(xiàn)在還少了三弟,說找他算賬,是自討沒趣的事。
想到這里,火戲眼前一亮,剛聽無算子他們愿意幫忙,而這群人中關大當家鐵屠痕就敢正對天下霸吼,何況還有個編制之位,要是有他們幫忙還怕天下霸吼?
但又回想天下霸吼只偷了兩只狗,至于大動干戈?
火戲這人有仇必報,不報難消心頭之恨。
于是他來到諸侯面前說了一通,之后就答應了無算子一行。
眾人又得兩位得力好友高興不已,在談論峰木身后事的時候,火戲執(zhí)意要帶三弟尸首回哈利法塔水葬,說是他們那邊入土為安的方式。
聽聞火戲談論哈利法塔水葬,眾人不由得心生向往來,突然人群中跑出一位來到火戲跟前,向他遞過去一本曲譜《笑傲乾坤》。
“火戲先生,‘笑傲乾坤’我已譜好,可否琴簫共奏?”瞎子炳叔撫琴一手滄桑,先前無矩戲言《笑傲乾坤》,沒想炳叔早已完成。
火戲接過曲譜,翻了幾頁,精通音律的他對這位瞎子道人頗情有獨鐘,言道:“這曲好,可以一試!”
于是大伙盤膝而坐,一起聆聽這曲《笑傲乾坤》,開頭炳叔撥弄幾聲嵇琴,一段像行云流水般的琴音,大伙瞬時神清氣爽,猶如春風拂面。
火戲后腰取簫,離魂簫吹奏,頓時激情澎湃,彷如滔滔江水,接著二人拉弦撫琴,指簫化笛,忽低忽高四種變奏聲連連高漲。
大伙仿佛只身大海之中,連綿海浪襲面胸口。
“大海無疆氣吞萬千,世上僅有如此之音,真乃三生之幸!”
普洱和尚轉身相望,身旁都勻仙早已入睡,他也絲絲犯困,不知不覺中,大伙都舒服地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