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劉君山和劉倩:“你們相信我說的話了么?”
倆人低著腦袋不置可否,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的,不過我卻是能看出來,這倆人八成是信了!
我安慰道:“我知道你們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但事實就是這樣,說實話,最開始那幾天我都不敢相信,我也不容易啊,我這輩子就八歲那邊談過一次戀愛,結果呢……忽然多了一個媳婦,連戀愛過程都沒享受……更讓我難受的是,我親爸親媽都不認識我了……”
我老丈人嘆氣:“這要是擱在以前打死我我都不會相信,就是剛才你心臟插內存條兒那場面太有說服力了!”
劉倩委屈的看了看我,再次哭了出來:“嗚嗚嗚……我想大民……我好想他……他要是在的話絕對不會讓別人欺負我,更不會讓我喝酒……嗚嗚嗚……你們還我大民……嗚嗚嗚……”
我瞪了一眼蘇刁復合體,繼續(xù)安慰道:“其實,你可以把我當王大民啊……”
“找死!”伴隨蘇刁復合體的一聲暴怒,我瞬間被擊飛,穿過窗戶從三樓摔到了樓下!
……
小區(qū)里遛狗抱孩子轉圈的老頭兒老太太當時就嚇昏了好幾個,我不敢多做停留,用力爬進了樓道。
此時,樓道里全是人,牽?;▋壕o攥我的雙手:“師父!孽緣,孽緣啊!”
我回應:“孽尼瑪??!老子這是失足!”
趙會長點頭:“對!這是失足少年!”
我一邊往樓上爬,一邊罵他:“滾蛋,誰看到白玉貞了?”
頓時樓道里傳來一聲聲:“白玉貞……”
白玉貞附身的小貓疑惑的看著我:“王家官人,你這是怎么了?”
我借機收買人心:“還不是為了你的事兒,他們不相信,我當時就從三樓跳下去了!”
白玉貞嬌哼一聲:“別逗了!我都聽說了,你三個女人打起來了是不是?”
“……”么的,這年頭兒沒好人了!
進屋以后,我老丈人當時就跪在地上給我磕頭:“大爺,我求你了,別玩兒了,我信了,全信了還不行么?么的,你們這玩兒的也太刺激了!”
……
五分鐘以后,我再次經(jīng)歷了恢復出廠設置的過程,抱著小貓對我老丈人和劉倩說:“既然二位都相信了,那么我就說出第二件事情!”
劉倩還在哭:“嗚嗚嗚……你不是要殺人滅口吧?”
“……”我只覺腦中一陣混沌,這特么都是什么人啊?我搖頭:“這事兒嚴格來說,是你們家的事兒,我純屬幫忙!”
我老丈人眼睛一亮:“你會治不孕不育?倩倩這情況確實比較特殊,醫(yī)院檢查了好幾回,也沒檢查出結果來!”
“……”
我剛要解釋,忽然一個人影從三樓飛了進來,速度奇快,等人影落定,我才看出來,是王重陽!
臥槽,就不能不添亂?
王重陽慈眉善目看了一眼劉倩,慢聲慢語說道:“你是陽氣太弱!老道我倒是有些法子可以醫(yī)治,這幾日你每天下午過來一趟,老道我渡給你一些先天真氣,再配合一些補氣的良藥,有一個月就可治愈!”
我老丈人又膽顫兒了,張著嘴巴問:“你是馮天馮老板?我去,我昨天好像把你點暈了,后來看你好像沒事兒我就沒敢多問!……還有,你是從一樓爬上來的?”
王重陽微微一笑:“我是鄭云鄭大頭的兄弟,昨天剛剛到,幫劉姑娘治病就當時送給大頭的見面禮了!”
我老丈人當場就抽了!
我疑惑的問王重陽:“你上來干嘛?”
王重陽指了指蘇刁復合體,神秘兮兮的對我說:“保你平安!”說完,就站在墻角,一言不發(fā)!
這老頭兒明顯和花子2有些關聯(lián),對我又及其了解,他到底知道多少東西?聽他的意思是來幫我忙的?可為完全不認識他啊!
總之,我差點就跪在地上給他磕頭!
來了幫手,我說話也橫了:“我說老丈人啊,話跟你直說吧!我手里抱著這小貓是你曾祖姥姥!”
“什么?”我老丈人很氣憤,他以為我罵他呢!但鑒于蘇刁復合體和王重陽的身手,老頭兒硬是憋下了怒火:“不帶這么糟踐人的!”
我搖頭苦笑:“白姐,該你了!”
小貓害羞帶臊扭過頭去,過了好半天,才嬌滴滴發(fā)出聲音:“我說曾外孫啊,我真是你曾祖姥姥!”
我老丈人當時就說不出話了!
老頭兒看了看王重陽,又看了看蘇刁復合體:“我……臥槽……這小貓……說話了?”
我們幾人皆是壞笑,我點頭兒:“剛才你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工作,實不相瞞,白大姐就是我的客戶,我也沒想到竟然會是您老的親戚!”
老頭兒明顯不相信:“別鬧了,你之前說的我都信,你放我和倩倩走吧,我們保證不亂說!”
小貓再次開口:“君山,你母親有沒有告訴你,我們家族天生六趾?”
老頭兒瞠目結舌:“你……你怎么知道的?一定是王大民告訴你的對不對?一定是倩倩告訴他的對不對?”
我還真不知道劉倩到底告沒告訴過我,或者告沒告訴過王大民這個秘密,我抬頭朝著劉倩看了過去。
“爸!”劉倩茫然的說:“我沒告訴過大民!絕對沒有!他問過幾次我腳上的傷疤,我都騙他說是小時候受的傷!”
小貓繼續(xù)說:“咱們家族不但六趾,而且……都是在滿月前剁掉的!”
我老丈人當場說不出話來了!
隔了半響,這老頭兒麻木的說:“你們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們家的秘密的?不可能,不可能!”
小貓也是唏噓不已:“我也沒想到啊,我的后輩都這么大了……”說著,小貓沖我說道:“王家官人,能不能請你們出去一下?我想和兩個孩子嘮嘮家里的事兒!”
我看向蘇刁復合體,見她點了點頭,我就走出了臥室。
……
半個小時后,屋里已經(jīng)嚎啕大哭,我坐在客廳都聽的清清楚楚的,我被感動的直擦眼淚,蘇刁復合體也是眼睛通紅,倒是王重陽老道士跟個沒事兒人似的,看著情景喜劇,樂的前仰后合!
我問他:“你冷血???”
王重陽鄙夷的看了我一眼:“上輩子,我無兒無女,這輩子,惟一的兒子……你是故意埋汰我是么?”
我:“當我沒說!”
這時,屋里的兩人一貓終于走了出來,我老丈人眼睛都哭腫了,哀傷的對我說:“大……罷了,我還是叫你大民,我曾祖姥姥把一切事情都和我說了,我這就帶她去公墓!”
劉倩表情豐富,看著我的時候夾雜了溫柔,惋惜,害羞,迷茫等多重神色,見我直勾勾盯著她看,她低著頭說:“我聽高祖姥姥說,上墳的時候你要在現(xiàn)場,那你也跟著來吧!”
我心里覺得對不起這女人,就好像我真把她怎么樣了似的,更好像我把她怎么樣了之后又騙她騙的很深似的。
可我發(fā)誓,我什么都沒做,嚴格來說,我也是受害者!
蘇刁復合體拍我肩膀:“走吧!”
出門后,走廊里的人還在,一個個都把腦袋轉向墻壁,不動神色讓出了道路,我問趙會長:“你們今天沒事兒么?”
趙會長貼到我耳邊,小聲兒說:“有事兒,要開會啊,我們就是怕開會開到一半兒傳來你的死訊,就琢磨著不如給你出完殯再去開會!”
“……”我再次受到內傷:“你們該干嘛干嘛去,別給我丟人現(xiàn)眼!”
唰唰唰,所有人瞬間消失,貌似,這年頭流行瞬移了!
……
北郊,墓地!
我老丈人跪在一排墳前,給小貓解釋:“這就是我曾外祖父的墳,他老人家當年被姓海的老禿驢騙到南房,結果趕上了戰(zhàn)亂,等他老人家回來的時候,您已經(jīng)去世了,曾外祖父他再也未娶,把我姥爺帶大后就離開了人世?!?br/>
小貓滴下淚水:“他死之前可說什么了?”
我老丈人面色沉重:“說了兩句話,第一句是罵海禿驢,咒他死不安寧;第二句是說他很后悔,后悔當年沒有經(jīng)受海禿驢的誘惑,負了您!”
小貓沉默了很久,終于深吸一口氣,淡淡說道:“我知道了!旁邊那幾個墳頭兒是?”
我老丈人一一介紹道:“這個是我姥爺?shù)膲?,他一生還算平坦,沒什么大起大落,后來得了重病,黯然離世。這個是我媽的墳,她老人家和我父親恩愛有加,又算是幸福美滿。”
小貓點了點頭:“好了,咱們走吧!”說完,白玉貞就從小貓體內飛了出來,趴在我肩膀上哭泣道:“王家官人,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我……滿足了,看到后人過的尚好,我不會惦記了!”
我一邊拍著她肩膀安慰,一邊發(fā)現(xiàn)沒有陰魂附身的小貓正在撒歡兒,這廝肯定跟京巴學壞了,正對著幾個墳頭兒挨個撒尿!
我老丈人當場就揭開皮帶準備模仿,一邊驚訝一邊說:“曾祖姥姥,這是咱們家掃墓的傳統(tǒng)么?”
劉倩羞紅了臉:“老祖宗……那個,我能不能一會兒趁沒人的時候自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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