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剛落下。
便是見到以郭東坡為首的一眾粵東郭家的人,從中緩緩走出。
“藥神谷的人?”
圍觀的人群一陣的嘩然:
“這小子還真的是膽大啊,竟然得罪了藥神谷的人?”
“眼前這位,想必便是藥神谷主郭東坡了吧?看他的氣勢,恐怕距離偽天境,也是不遠了的!”
“嘖嘖,六大高手聯(lián)手圍殺,而且,其中還有幾位距離偽天境已是一步之遙,想必此時,便是真正的偽天境在此,也雙手難敵了吧?”
眾多觀眾的竊竊私語,川島輕舞并未理會。
她淡淡的看了一眼那郭東坡,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黑暗之處,卻沒有說話。玉手放在武士刀的刀柄之上,凌厲的刀意,從她的身上緩慢的卷席而出………
“五小姐,您說,這眼前的小子,便是赫赫有名,并且擊傷七小姐的黔王陳無道?”
在距離大廣場遠方的一處建筑之上。
冰冷散發(fā)著寒氣的女子,淡漠的看著眼前,這數(shù)百米的距離,對于她而言,沒有半點壓力,跟站在最前頭看,沒什么區(qū)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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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身后,一個管家模樣的老人,有些輕蔑的看著站在川島輕舞身后的陳易:
“如果是之前在拍賣會上還好,但現(xiàn)在老奴,覺得這似乎是有些不對?!?br/>
“如若說,這個小子真的是黔王,那么,以他狂傲的性格,絕對是會自己出手對抗郭東坡他們六人的?!?br/>
“可現(xiàn)在,他卻跟一只縮頭烏龜一樣的,躲在女人的背后。”
“顯然,這并不是黔王陳無道?!?br/>
“而是一個冒牌貨!”
“或者說,這所謂的黔王,也不過是靠著內(nèi)陸人吹捧出來的名聲而已?!?br/>
老人不僅是嘴上這樣說,心頭也是這樣想的。
而心中閃過這一想法之后的他,那心底之中因眼前此女所言而起的疑慮,也是徹底,無影無蹤了。
“我母親的實力比起我父親來,如何?”
冰霜女子,忽然轉(zhuǎn)頭,淡淡的問了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
她這話,頓時讓得老人微微一怔,不過他反應(yīng)也不慢,轉(zhuǎn)而便是說道:
“二夫人的實力比起家主來,遠遠不如?!?br/>
冰霜女子又問:
“那我母親與家族長老比起來,如何?”
老人微微一怔,不經(jīng)大腦的說道:
“二夫人的實力雖然遠不及家主和大夫人,但卻是在除去大長老之外的所有長老之上……”
說到這里,那老人的瞳孔便是一縮,似乎是想到了的什么。
“現(xiàn)在才明白?”
聽到冰霜女子這淡漠的聲音,老人那張干枯的臉龐上,不由得流出了一大把的冷汗,背后感覺到一陣陣的涼意。
他沒有絲毫的由于,立刻朝著冰霜女子跪下,一邊磕頭一邊說道:
“老奴眼拙步入誤區(qū),求五小姐原諒?!?br/>
冰霜女子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聲音依舊是滿帶著漠然:
“起來吧!”
“謝五小姐!”
捏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老人感覺到自己是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趟。
林家的規(guī)矩非常森嚴(yán),如果因為管家的判斷失誤而導(dǎo)致嫡系子孫受傷或者出事故的話,這可是要被誅全族的!
而如果其判斷失誤并沒有造成多大的影響,那這個管家的腦袋,也是不保了。
弱肉強食,即是如此!
“眼前這女人雖然還是完畢之身,但從陳無道對她的態(tài)度來看,成為妻妾是遲早之事……而陳無道本便狂傲,其怎會帶著一群累贅在身呢?而現(xiàn)在,便是這個女人,在陳無道的面前,證明實力的時候!”
心頭明了了的老人,不由得擦了一把冷汗,眼底帶著一抹憐憫之色看著那場中的所謂六大高手,心頭不由得為他們哀悼了幾秒鐘。
陳無道在打敗他們七小姐之后沒多久,便是擁有這斬殺西劍魔的實力,而時隔如此之久后,誰又能知道,他的實力,強大到了何種地步?
“鐘管家。”
忽然,冰霜女子開口說話了。
“老奴在!”
老人被嚇了一跳,急忙彎腰躬身道:
“五小姐又何吩咐?”
冰霜女子柳眉輕輕皺了起來,美眸之中帶著一抹惆悵和恍惚,她的眼眸,死死的盯著遠方陳易的臉龐,輕聲問道。
“你有沒有感覺,這個陳無道的臉龐,有點…眼熟?”
她之前在拍賣場上,因為沒有感受到陳易的身上有著絲毫氣息,所以沒有在意他,而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川島輕舞的身上。
可現(xiàn)在,她派出林衛(wèi)查到了陳易的身份之后,心頭也是一片的驚駭。
黔王,陳無道!
老人,也就是那鐘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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