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故意準(zhǔn)備成白色的嗎?”看完一圈之后,木梓欣發(fā)現(xiàn),就連廁所都是白色的,這就有些可怕了。
允兒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啊……你知道的,這里是主辦方準(zhǔn)備的,并不是我?!?br/>
說起來也的確是這個道理,木梓欣想了想便是沒有繼續(xù)問下去,難受是難受了點,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的地方,木梓欣點頭,“那么接下來的幾天,我就在這里打擾了。”
雖說是好朋友,但同樣也是競爭對手,禮數(shù)可不能失了。
“沒事啦,你在這里有什么需要盡管說就是了,跟我還客氣什么?!痹蕛簯言辛酥螅彩亲兊萌菀桌Я艘恍?,現(xiàn)在木梓欣準(zhǔn)備睡覺的時間,允兒同時也打了好幾個哈欠。
“嗯,我知道。”木梓欣看了一會兒允兒,“行了,你快去休息會兒吧,別把孩子累著了?!?br/>
允兒笑了笑,“你就知道關(guān)心孩子?!毕袷窃诒г挂话?,允兒直接走進了木梓欣的房里,“我記得你睡覺很踏實,我跟你一起睡就好了。”
她坐在床邊,對著木梓欣招了招手,像是在邀請木梓欣一樣。
可是,這種要求木梓欣并不能輕易答應(yīng),萬一晚上一個不老實,那可是一尸兩命啊!木梓欣不敢去想那些個后果,還是老老實實一個人睡比較好。
順勢來到衣柜面前,打開之后,里面果然有一些個被子之類的,這是替換用的。木梓欣拿出來,熟練地鋪在了地上,“別想那些異想天開的事情了,還是好好地睡覺吧,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段如風(fēng)可不會這么簡單地放過我?!?br/>
開了個玩笑,氣氛瞬間就活躍起來了。
“段如風(fēng)?他敢!他就不怕宮凌勛?我不信?!?br/>
一提到段如風(fēng),允兒果然是要吐槽的。自從上次這兩人吵架和好了之后,關(guān)系變得比以前好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吵架促進了他們之間的感情交流。
從結(jié)果上來看,似乎就是這樣的。
“呵呵,說不定,他還真的不怕宮凌勛也說不定?!蹦捐餍涝诒欢稳顼L(fēng)追求的那段時間里面,可從來沒見過段如風(fēng)怕宮凌勛。那時的段如風(fēng)和現(xiàn)在還是有不少區(qū)別的。
允兒翻了個白眼,“你就別說那些了,段如風(fēng)什么樣子我還不知道嗎?”這樣嫌棄的說法,給木梓欣的感覺是,這果然是允兒啊。
“好,我知道了,快準(zhǔn)備準(zhǔn)備睡覺吧?!蹦捐餍酪呀?jīng)鋪好了被子,也到了最困的時候了,木梓欣甚至覺得自己一沾上被子就能睡著。
宮凌勛和劉大壯兩人自從說上話以來,便是經(jīng)常會聊一些有的沒的,奇怪的是兩個身份相差甚遠,就連文化水平也相差不少的人竟然是會聊到一起去,這不是個很厲害的事情嗎?
就連宮凌勛自己都覺得有些神奇,他們聊的話題是生意的方面,本以為劉大壯會有些不耐煩,但是好在,劉大壯竟然是能夠跟上話題。
劉大壯給宮凌勛的感覺就是,他是個把擔(dān)負著百人的生意和賣蔬菜等級的生意放在同一個高度的。
宮凌勛原先對于這個想法非常不屑,但是當(dāng)兩人聊了許久之后,宮凌勛才發(fā)現(xiàn),這其實是一樣的,雖然做好一個人的生意不一定就能夠做好一百個人的生意,畢竟不同的人需求也就是不同的,需要滿足大眾的生意固然是不一樣的。
可是這兩種生意的理念是一樣的,都是要以誠信為本,才能做好生意。
誠心誠意為客人著想,不能僅僅為了個人的利益,這樣的理念宮凌勛也曾經(jīng)在聽別的企業(yè)家的講座的時候聽見過。但是當(dāng)宮凌勛真正做起生意的時候,才是知道生意的艱辛以及需要用上的心眼遠遠不如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所以,能夠真正做到誠心誠意地為客人著想這一點是非常困難的。但是,當(dāng)和劉大壯討論了許久之后,宮凌勛決定,在今后做生意的概念之中,需要加入這一概念。
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關(guān)系就是信任,就像是群眾需要相信品牌一樣,品牌也是需要相信群眾的,宮凌勛不知道今后的效果會怎么樣,但是覺得,一定會好上來的。
雖然和劉大壯有了理念上的交談,但是宮凌勛還是不知道到底是誰把他綁過來的,不僅僅是因為劉大壯這個人不知道任何信息,還是因為在這間房子里面沒有任何的信息,這是最讓宮凌勛苦惱的地方。
一般來說,只要有些蛛絲馬跡,宮凌勛都能夠發(fā)現(xiàn),而這里是真的什么都沒有。
“咚咚咚”
這天清早,宮凌勛和劉大壯的屋子第一次傳來了敲門聲。宮凌勛從床上驚醒,先是叫醒了睡熟的劉大壯,隨后裝作被綁了的樣子,示意劉大壯開門。
“誰啊?”劉大壯洪亮的聲音在門內(nèi)響起,宮凌勛的心也是越發(fā)緊張起來,說不定能夠見到綁了他的人。
“是我,開門?!边@聲音比劉大壯的聲音尖細太多了,這怎么看都不像是會綁架他的人。畢竟,聲音有些太過猥瑣了。
劉大壯似乎認(rèn)識這個來的人,給宮凌勛使了一個眼神,就開了門。
經(jīng)過這么多天的談話,對于劉大壯這個人,宮凌勛還是有一定的信任度的。所以,見到劉大壯給他試了個眼色,宮凌勛就明白了,他需要裝昏。
“你怎么來了?”劉大壯把聲音尖細的人迎了進來,腳步聲不重,大概是個比較瘦的人吧,宮凌勛似乎能夠想象到這個人的長相。
尖細聲音的男人嘆了口氣,“別說了,你這兩天是不是都沒有報告?”
劉大壯忽然一下意識到了什么事情一樣,“我這兩天一直都看著這人,他太聰明了,想了好多種方法逃跑,我一刻都不能把視線移開,所以才忘了報告!”
劉大壯看上去就是一個不會撒謊的人,而且在這尖細聲音男人的面前,似乎還是個比較容易犯傻的人,這男人什么都沒有想就相信了。
“下次可別忘了,上面還以為你怎么了呢,一直都來找我談話,你也知道,我不是那么空的人,做事情也不是白做的。”說著,這尖細聲音的男人就開始不要臉了,“你說吧,你應(yīng)該怎么賠償我?這可不是你半個月工資就能夠解決掉的事情了?!?br/>
尖細聲音的男人開始笑,很是狡黠地笑了出聲,這怎么看都是要坑劉大壯啊,要不是宮凌勛不能動,他保證是要治一治這個男人的。
“嘿嘿,張哥,你就好人做到底吧,我一個月的工資都不要了,全都給你,都是你應(yīng)得的,誰讓我老是忘記事情呢?”劉大壯說得很不好意思,把這尖細聲音的男人安撫好了。
這尖細的男人說完這個事情還沒有走,來到宮凌勛的面前,“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怎么惹到老大了,真是個傻子,大壯,你可要記住了,這就是讓你丟失一整個月工資的人!”
男人用那尖細的聲音賤笑了幾聲,在宮凌勛的身邊走來走去走了好幾圈之后才是離開了,宮凌勛聽到關(guān)門的聲音,才是睜開了眼睛。
劉大壯和這人說話的時候跟和他說話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大概是多年的生活把他變成了這樣吧。
“他是誰?”宮凌勛睜開眼睛之后,就一直盯著劉大壯,可以很明顯地看見劉大壯眼中的恨意,那是一種恨入骨頭的感覺。
“他是讓我的生活變成這樣的人?!眲⒋髩炎兊卯惓3聊?,盯著門口,也就是那尖細聲音的男人離開的方向看了好一會兒,才是默默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我知道了?!眲⒋髩汛蟾攀莻€只想過普通生活的人,如果不是那個男人,是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所以對那個男人的存在本身就已經(jīng)是否定的狀態(tài)了。
這樣的一個普通人,實在是不應(yīng)該卷入他們的生活里面,宮凌勛決定,等出去之后,一定要幫這個人創(chuàng)造一個幸福的生活。
“他說的上面,是什么?”宮凌勛從剛才聽到的話語之中提取出一定程度的信息來問劉大壯,畢竟,劉大壯在剛才的對話之中對于所謂的“上面”,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
宮凌勛坐在床上,給劉大壯倒了杯水喝。
“他說的上面,就是上面,他從來都沒有和我說過上面是什么,但總是用上面來壓榨我。”劉大壯其實一點也不傻,真的全是裝出來的,竟然是連“壓榨”這種詞匯都知道。
怪不得能夠和宮凌勛聊起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也就是說,把他綁起來問一問,就能夠知道那個所謂的上面是什么了?”宮凌勛似乎找到了突破口,這就十分有意思了。
“說不定有可能”劉大壯頓了頓,“可是根據(jù)我這么多年和他往來的經(jīng)驗,他也不一定能夠知道上面的真相是什么?!?br/>
這是需要擔(dān)心的一點,可是不把那人綁起來,宮凌勛就什么突破口都沒有了。
“平常還有什么別的人和你聯(lián)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