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心雅一副奔赴戰(zhàn)場的表情,雄赳赳氣昂昂的來到了沈言公寓門口,不過就是和他赤誠相對了一下,又沒有發(fā)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她到底在心虛些什么?
她努力平復了一下突然莫名狂跳起來的心,伸手用力敲了敲門,里面?zhèn)鱽砩蜓糟紤械囊痪?,“門沒鎖,知道你會來,自己進來吧!”
云心雅愣了愣,深吸了一口氣,做了一番心理建設,極力克制心底的那一股怪異的感覺,才緩緩推開門走了進去。
她進去的第一眼,就被眼前晃來晃去的極其騷包的紅色羽絨服給吸引住了眼球。
這小子似乎特別愛穿紅色,看起來特別騷氣哄哄的感覺,如此顯眼的顏色,和房間里的色彩相沖突,簡直成了整個房間里的唯一一大亮點。
沈言哼著歌,一只手拿著棉簽,一只手拿著裝有碘伏的瓶子,晃晃悠悠的對著客廳角落里的一面鏡子涂抹著臉上的傷口。
“那個……我今天下手有點重,實在對不起,要不,我來幫你擦藥吧?”
云心雅好心好意的一句,卻換來沈言附贈的一個大大的白眼和滿臉的嫌棄。
“還是算了,萬一你涂著涂著藥,心里一口氣沒順上來,火氣蹭的一下又上來了,那遭殃的豈不是還是我?!?br/>
“我在你眼里脾氣就這么火爆,這么可怕?”
“不是可怕,而是太可怕,我自認在帝都我的脾氣算是特別大了,沒曾想突然從國外殺回來一個比我脾氣還爆的人,特么還是個貨真價實的女人!”
沈言其實只是玩笑的一句話,平時嘻嘻哈哈慣了,再者,也沒多大傷,倒是不需要那么矯情的被一個女人伺候著。
雖然心里還是有點小竊喜,竟然能得來她主動的靠近,這算不算是因禍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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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心雅這次倒是沒再計較沈言的話,畢竟才因為誤會把人家弄的滿臉是傷,也實在是下不去手了。
“對了,說正事,方才你也看了那張紙條,你覺得紙條上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云心雅突然神色嚴肅的問了一句,總覺得這件事情沒那么簡單,而且隱隱感覺有些人開始在暗地里有所動作了,不得不防。
沈言聽到她說的話,驀地停了手里的動作,卻沒有立即回答,隨即將蘸了藥的棉簽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收拾好東西以后,才轉(zhuǎn)身朝著廚房走去。
不一會兒就看見沈言小心翼翼的從廚房里端著一個托盤出來了,托盤里放著一盤剛烤好的香氣撲鼻的面包和兩杯熱牛奶,之后他便將手里的東西擺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
“關于以婳姐的身世,你應該最清楚才是,你覺得呢?”
沈言伸手將放在茶幾上的一塊面包遞給在對面坐下的云心雅,順手將一杯熱騰騰的牛奶推到了她的面前。
“看不出你小子還挺居家啊,什么都會似的?!?br/>
云心雅倒是不吝贊賞的夸了他一句,接過沈言遞過來的面包,放進嘴里吃了起來,味道還不錯,接著又端起茶幾上的一杯熱牛奶,喝了一口,才心滿意足的繼續(xù)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