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輝在邊上抽完煙捻滅以后,還不忘記往我這邊看了一眼。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我就看見田輝的嘴角的一抹笑容,接著,他拍了拍高祥的肩膀,直接就走了。
高祥看田輝走了,直接擼起來了袖子,看著這幾個新加入血黎閣的學(xué)生“明子,好好跟著輝哥干,輝哥可是這個學(xué)校的扛把子,血黎閣是咱們學(xué)校唯一一個組織,跟著我們,有前途?!?br/>
這幾個學(xué)生使勁點了點頭,一臉崇拜的表情“嗯嗯,我們一定會的,祥哥,閣里面再有啥事的,記得叫我們啊,隨叫隨到哈。”
高祥挺牛逼的仰著頭“必須的!哈哈!”
旁邊的一個學(xué)生挺差異的,小聲嘀咕了一句“學(xué)校的扛把子不是余讀先嗎,怎么成了輝哥了?!?br/>
這個學(xué)生剛說完,旁邊的高祥臉色當(dāng)即就變了“你說啥了?學(xué)校老大是輝哥,不是他余讀先,余讀先也是我們血黎閣的,一直是跟著我們輝哥的,知道嗎?”
高祥一邊說,一邊用手指頭戳這個學(xué)生的胸口,劉揚在一邊看著,嘴上掛著一絲不屑的笑容。
這個學(xué)生都沒吭聲,低著頭就開始抽煙了。高祥在邊上罵了句“草”
“背叛我輝哥的都他媽好不了,余讀先是牛逼,不照樣是在我們血黎閣呆著嗎?我們是兄弟,但是他不如輝哥的地位大?明白嗎?兄弟是兄弟,在血黎閣,就要分出來等級,在外面怎么著都行。”
高祥深深的吸了口氣,緩緩的吐了出去“血黎閣是我跟劉揚幫著輝哥一起建立的,是我們心中最神圣最不可褻瀆的,明白嗎?”
幾個學(xué)生居然都不敢跟高祥頂嘴,一起點了點頭,就開始默默的抽煙。
我很無奈的笑了笑,看來田輝是要在學(xué)校開始收人了,雖然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但是我知道田輝是一個有野心的人。
我扔點手里的煙頭,剛打算出去,廁所門口的位置,一個人直接扭頭就往外走,我猛的一看,居然是余讀先,他臉色挺差的,看起來很不爽的樣子,直接從廁所隔斷邊上往門口走。
我們這個廁所一進(jìn)門就是墻,是隔斷,相當(dāng)于是影背,左右都能過,能進(jìn)廁所里面,最左面的地方也是一堵墻,直接隔斷到了里面,從這里擋著我,我能看到余讀先也能看到高祥他們。
看樣子,余讀先應(yīng)該是什么都聽到了,不過余讀先是個聰明人,他沒有吭聲的直接就走了,他身后還跟著田志陽,田志陽的臉色也很差,他并沒有跟著余讀先一起走,看樣子是打算找高祥說事。
我不知道他們幾個怎么了,反正就是感覺很不對的樣子,本來我們一群人都是兄弟,一起喝酒泡妞,結(jié)果就成了這樣。
我趁著高祥他們不注意,直接從隔斷里面走出來,過去一把拽住了田志陽的胳膊。
田志陽看見我的時候明顯的愣了一下,趁著他楞的這一下,我直接很用力的給他拽出了廁所。
從廁所出來以后田志陽直接就掙脫開了我的胳膊,一副生氣的樣子看著我“阿飛,你干啥你,為啥不讓我找高祥那個王八蛋,他他嗎的看不起誰??!”
我拉著田志陽,直接笑了笑“有用嗎?你也想跟他打架是嗎?你也想先哥跟他們翻臉是嗎?”
田志陽瞅著我沒說話,但還是一臉氣憤的表情。
我笑了笑,一摟他肩膀“行了,陽子。他高祥是個什么人,那天晚上你不知道是嗎?你沒看見他拿石頭砸我的樣子嗎?呵呵,兄弟?別他嗎跟我提兄弟,傷了?!?br/>
田志陽也笑了,很無所謂的笑,一攤手“那好啊,先哥也聽到了,正好跟他們也斷了,各玩各的,正好?!?br/>
“呵呵,放心吧。先哥是有主意的人,沒看到他一向很低調(diào)嗎?”我摟著田志陽直接就往操場上走“這兩天韓獻(xiàn)輝沒有來找你們?”
說道韓獻(xiàn)輝,田志陽臉色直接就變了,他往邊上吐了一口唾沫“草他嗎的,昨天下午韓獻(xiàn)輝個狗雜碎就帶人來堵我們了,幸虧我們提前知道了消息,不然真得被他陰了,麻痹的?!?br/>
“哦,呵呵,怪不得他田輝這么著急的拉攏人,原來他也有害怕的時候?!?br/>
我從地上撿了塊小石子,直接扔到了遠(yuǎn)處,扭頭問田志陽“你回去跟先哥說,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這個逼社會,要么你有錢要么你有權(quán),呵呵?!?br/>
我干笑了兩聲,沒在繼續(xù)往下說。田志陽從邊上點了點頭“行,飛子。我知道了,我會跟先哥說的,要么你跟著我們一起玩吧,我想先哥也知道你不是叛徒的。”
“不了,呵呵,我來學(xué)校就是吃飽混天黑了,要不是我媽,逼我,我才不上這個破學(xué)校,行了,你回去吧,我自己轉(zhuǎn)轉(zhuǎn)?!?br/>
我抬頭看了眼明媚的陽光,很舒適。
田志陽看了看我,點點頭“那行,飛子,我走了,有事找我。”
我沒說話,就這么看著田志陽離開了。等著他走了,我對著這明媚的陽光,慢慢的揚起我傲人的嘴角“這個學(xué)校,我要抗。”
下午,我沒去上課。先是去醫(yī)院給奇盟送了點吃的,然后我把銀行卡里面最后兩千塊錢取出來,直接去手機店花一千五百塊錢買了兩部手機,然后去營業(yè)廳補了一下自己之前的手機卡按上了。
當(dāng)我把新手機遞給奇盟的時候,奇盟樂的都合不攏嘴了,一個勁的跟我念叨“我操,我愛死你了,我終于不用玩人家護(hù)士的手機了?!?br/>
我鄙視的看了他一眼“真他嗎出息!”
奇盟也沒理我,自己抱著手機嘿嘿的笑了起來“我終于能跟小愛聯(lián)系了,終于能聯(lián)系了?!?br/>
奇盟說著就打開手機,很利索的輸入了一個手機號碼,然后存了起來“媳婦”
本來我還笑這個不要臉的人了“真丟人,是你媳婦了么,你就寫媳婦?!?br/>
“我不管,遲早是我媳婦呢,我都好些天沒跟小愛聯(lián)系了,你走吧,飛哥,我跟我媳婦打電話啊?!?br/>
奇盟賤呵呵的抱著手機,瞅著我。
我看著奇盟,腦子里面突然就想起來今天上課的時候,小愛拿著手機一個勁的在發(fā)短信。
“你倆好幾天沒聯(lián)系了是嗎?”我嚴(yán)肅的看著奇盟問道。
奇盟光顧著開心了,也沒注意我的表情“是啊,我倆都好幾天沒聯(lián)系了呢,我給媳婦打電話咯,你走吧,飛哥?!?br/>
看了眼奇盟,我強壓著心里的怒火直接就推門出去了“他嗎比的小愛這個賤人,奇盟追了她這么久,她居然一邊跟奇盟曖昧,一邊有別的男人。”
我很清楚的記著今天上午小愛那幸福的笑容,除了跟自己喜歡的人發(fā)短信能有這樣的笑容,別的,肯定沒有。
喜歡的人?等等.....我突然想起來了韓獻(xiàn)輝,小愛以前一直是喜歡韓獻(xiàn)輝的,韓獻(xiàn)輝是我們學(xué)校的帥哥啊,只不過他一直沒有理睬過小愛。
那么小愛現(xiàn)在真的跟韓獻(xiàn)輝搞在一起的話,那韓獻(xiàn)輝是出于什么目的,肯定是他嗎的想打聽我們的事情,韓獻(xiàn)輝個狗雜碎是想利用小愛。
狗日的王八蛋,一對狗男女。
我狠狠的咬著牙,心里默默的罵著這一對狗男女,他嗎的玩我兄弟的感情。我知道奇盟這個人,對待感情很認(rèn)真的。
現(xiàn)在奇盟對小愛還在癡情,而且奇盟還沒有康復(fù),我現(xiàn)在告訴奇盟事情的真相,那么依照奇盟的脾氣肯定會找韓獻(xiàn)輝拼命。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暫時不告訴奇盟,正好我知道了韓獻(xiàn)輝的陰謀,也知道了小愛對于奇盟并不是真心的。
我一定會想辦法讓奇盟不在受到愛情的傷害,也更要想辦法讓韓獻(xiàn)輝的計劃落空。
我捂著自己的腦袋,直接漫無目的的走出了醫(yī)院的大門,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對于剛剛的決定,我甚至都不知道要怎么辦,要從那下手。
“哎”自己嘆了口氣,點了支煙開始在大街上瞎晃。
最后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反正最后走的餓了,就在附近找了一個賣板面的吃了碗板面。
走的累了,就在馬路邊上歇會。這期間我還遇到了兩個乞丐,我記得以前小的時候,爸爸告訴我說,不要給這些乞丐施舍,他們都是騙人的,一個大男人有手有腳的不去工作,來這里乞討,真丟人。
爸爸那個時候說完還會給那些殘疾人扔過去五十或者一百的,順便告訴我說“你看,他們是殘疾人,無論他們是不是在騙人錢,爸爸憑的是自己的良心,對于一些比自己還需要幫助的人,一定要去幫助,好人有好報的?!?br/>
哪個時候的我總會一臉認(rèn)真的點點頭,把爸爸的話牢牢的記在心里。
現(xiàn)在,我遇到了兩個身體健康的乞丐,兩個乞丐感情貌似還不錯,在一起說說笑笑的。
我笑了笑把一張五十的人民幣仍在了他倆中間。
結(jié)果很可悲,兩個乞丐互相對視了一眼,直接沖著錢搶了過去。我站在一側(cè)饒有興趣的看著,最后,兩個人把錢都扯壞了,一分錢沒落到,還被對方打了一臉的傷痕。
當(dāng)時我就笑了,我跟他倆笑著說“既然是兄弟,是哥們,是朋友,那么你倆為什么不一人一半。難道你們之間的感情,還不值這五十塊錢嗎?”
我說完就走了,留下了滿臉驚愕的乞丐,或許,在他們眼里,我才是一個徹頭徹腦的瘋子。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就這么廉價。在感情與溫飽面前抉擇,人們往往都會選擇溫飽。
沒了溫飽,要感情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