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給你黑卡隨便刷最新章節(jié)!藺平和脫掉外套, 裹在她身上,然后一只手拎著雨傘, 另一條胳膊抱著她,把她放在了副駕位上。
小姑娘整個人又涼又輕,像飄在水中的羽毛。
她的個子不高,這件穿在男人身上剪裁合適的西裝外套, 裹在她身上之后,竟然能把牛仔短褲全都蓋住,只剩下兩條蓮藕一樣白嫩的腿露在外面。
藺平和細心地幫她系好安全帶,想著帶她去一個暖和一點的地方。
車里開了暖風之后,她那張慘白的小臉才慢慢好轉(zhuǎn)起來。
他伸出手, 撥開她薄薄的空氣劉海,摸了摸她的額頭,溫度是正常的,應(yīng)該沒有發(fā)燒。不過應(yīng)該是在外面又累又冷, 體力已經(jīng)瀕臨極限,所以才暈過去了。
都說春凍骨頭秋凍膘, 還好這是秋天的雨, 要不然還真容易出現(xiàn)一些問題。
只不過,啟動車子的引擎之后,藺平和突然就猶豫了起來。
他應(yīng)該把她帶到哪里?
理論上來說,應(yīng)該是酒店, 可是他們兩個人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 并不適合去那種地方。特別還是在陶酥意識不清醒的情況下, 他更不想做這種事情。
況且,就算真的是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在女生意識不清醒的前提下,男方也不應(yīng)該擅自將女方帶到酒店或是賓館過夜。
這既是出于對他人的尊重,也是出于對自己的負責。
帶到自己家里這個選項,就更不合適了。
最理想的選擇,就是把她送回她自己的家里。
藺平和知道她在學校附近有自己的房子,只是普通的住宅房,面積不大,是剛上大學那年買的。
只不過她一直都跟寢室里的同學關(guān)系很好,所以也很少去那里住。
不知道她身上,會不會帶著那個房子的鑰匙啊。
算了,還是去試試吧,如果實在打不開房門,就把她送回別墅區(qū)好了。
打定主意,藺平和便驅(qū)車往那個方向去了。
他對有關(guān)陶酥的每一件事情,都清楚地記在心里,所以很快就順利找到了這個房子。
熄火后,藺平和轉(zhuǎn)過頭,看著躺在副駕位上的小姑娘有點犯難。
雖然她平時經(jīng)常對自己動手動腳,但是現(xiàn)在她暈著,藺平和還真有點不好意思也對她那樣。
而且,他不知道鑰匙放在哪個口袋里,難道真的要一個一個口袋翻嗎?
猶豫了一會兒,在聽到閉著眼睛的小姑娘不自覺地打了個噴嚏之后,藺平和還是掀開了她身上的西裝。
總不能讓她一直這樣涼著。
他給助理打了個電話,說了地址,讓助理找家政阿姨過來幫她換衣服和洗澡。
然后,他伸出手摸進她褲子的口袋里,翻鑰匙。
陶酥今天沒背書包,北京白天的溫度不低,穿得很單薄,再加上身上都是濕的,凹凸有致的曲線就顯得更加誘.人了。
她雖然個子不高,但身材卻很好,該有肉的地方,肉一點都不少,反而還挺多。
翻到鑰匙后,藺平和就抱著她下車了。
找到了資料中的門牌號之后,試了好幾把鑰匙,才把門打開。
陶酥應(yīng)該是累極了,這么折騰了一圈,居然也沒有醒。
藺平和把她放在沙發(fā)上,然后替她蓋好了被子。
她身上軟綿綿的,漸漸回溫的身體已經(jīng)不像剛剛那么涼了。
將她的胳膊放進被子時,手掌貼著她手臂上的皮膚,柔軟的觸感仿佛有一種魔力,讓他不愿意放手。
最后,藺平和看著她濕漉漉的發(fā)絲,還是不舍地放開了她,然后轉(zhuǎn)身,去廚房里給她煮姜水了。
雖然她不經(jīng)常在這里住,但估計這里總有家政過來打掃,屋子里不僅纖塵不染,而且冰箱里的蔬菜水果也一應(yīng)俱全。
助理叫的家長阿姨很快就按門鈴了,藺平和囑咐了兩句,然后家政阿姨帶著陶酥去浴室洗澡換衣服了。
煮好姜水之后,完成了工作的家政阿姨也離開了,屋子里只剩下了陶酥和藺平和兩個人。
他把換好了睡衣的陶酥,安置在臥室的床上,然后輕聲地喊醒她,讓她把姜水喝掉,防止第二天感冒。
陶酥迷迷糊糊著,就聽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那個聲音低沉而微啞,尾音偏輕,帶了絲寵溺的感覺。
她覺得自己眼皮很沉,但卻想看看這樣溫柔地叫著自己名字的人到底是誰。
于是,她費力地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那張熟悉而帥氣的面孔。
“藺哥……?”她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人。
他真的來找她了,他不生氣了嗎?
“先把姜水喝了,”藺平和盛了一勺姜水,遞到她嘴邊,然后對她說,“你今天淋雨了,不喝容易感冒?!?br/>
“唔……好的。”陶酥點了點頭,然后坐在床上,張嘴把那個勺子里顏色詭異的東西喝了下去。
姜水剛剛劃過舌尖,略微辛辣的感覺就讓她皺了眉,然后強忍著姜味,咽了下去。
然后,她就看到了對方又遞過來一勺姜水。
“這個不好喝……”陶酥皺著眉,搖了搖頭,然后委屈巴巴地對他說,“我可以不喝嗎?”
看著那雙蒙著水汽的眼睛,藺平和恨不得當場把碗摔了,然后抱著她說,不喝了不喝了,你說不喝就不喝。
但是,她不喝的話,感冒的概率一定很大。
最近剛好是換季的日子,而且又淋了雨,他實在不想看到她感冒的樣子。
所以,藺平和只能違逆著自己的本心,板起了臉,態(tài)度強硬地對她說:“不行,必須喝?!?br/>
“嗚……”陶酥垂下頭,小心翼翼地跟他講條件,“那能加點糖嗎,現(xiàn)在太難喝了?!?br/>
“已經(jīng)加過了。”
“那再多加點唄。”
“……好,我現(xiàn)在去加,加完了你一定要都喝完?!?br/>
“嗯……”
陶酥點了點頭,然后目送著男人高大的背影,離開了自己的臥室。
她被雨水淋得發(fā)脹發(fā)暈的腦子還在慢慢恢復(fù)中,男人離開后,臥室里只剩下她一個人,思維也變得比剛剛清晰了一些。
陶酥摸了摸身下熟悉而柔軟的床鋪,又看了看周圍熟悉的陳設(shè),才意識到這里是自己在學校旁邊的房子。
但是,當她的手摸到了自己身上的睡衣之后,蒼白的小臉瞬間就染上了一抹漂亮的紅色。
這里好像也沒有其他人,濕衣服……不會是藺平和幫她換的吧?
而且,她感覺自己的頭發(fā)也很清爽,應(yīng)該是洗過了,沒有雨水那種腥澀的感覺。
那洗澡不會也是……
想到這里,陶酥的臉更紅了。
她鉆回被子里,然后用棉被將自己包起來,躲在漆黑而封閉的被窩里,似乎能讓她減少一些害羞的感覺。
藺平和端著碗,回了廚房,在調(diào)料柜里翻出了紅糖的袋子。
加糖之前,他特意嘗了一下,明明已經(jīng)是甜的了,為什么她還說難喝?
也對,她那么愛吃甜的,這點糖對自己的舌頭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可對她來說,應(yīng)該是差很遠的。
藺平和盛了一勺糖,剛想往里加,想到自己的舌頭跟她的舌頭的不同,索性干脆把糖袋子和姜水一起拿回了臥室,想著讓她自己加。
但是當他回到臥室后,就看到床上那個被被子包成的“大蟲子”。
“我把糖拿來了,你自己加吧?!碧A平和坐在床邊,然后把姜水和糖袋子都放在了床頭柜上,輕聲對她說。
“那、那你先出去吧,我自己喝。”
“不行,我要看著你喝完,我再走。”
“嗚嗚嗚……你別看我了,千萬別看我了。”
聽到她這句話,藺平和突然有些不理解她的想法。
剛剛還能跟他賣萌、講條件、耍賴皮,怎么突然就鉆進被子里了?
原本慣著她也沒什么,只不過再過一會兒,姜水就涼了。
藺平和害怕她真的感冒,所以,他只能伸出手去扯她的被子。
陶酥一想到自己身上的睡衣,就覺得羞得不行,她現(xiàn)在完全不敢看他,于是只能拼命地扯著自己的被子。
她一邊扯一邊說:“你快走吧,你走了我就喝!”
藺平和以為她是不想喝姜水,所以也沒有多想,直接用力將她整個人都拽到了自己懷里,然后伸出手,像剝洋蔥一樣,把被子一層一層剝開,直到她從被子里露出小腦袋。
被人從被子里挖出來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特別是,剛剛重見天日的一瞬間,就看到了那張讓她羞得躲進被子里的臉。
此刻,男人長而有力的胳膊,正隔著被子抱著她。
那張毫無波瀾的面孔上,是一雙深邃而漆黑的眼睛,現(xiàn)在,正一瞬不眨地盯著她,讓她覺得面紅心跳。
于是,陶酥伸出手,用力地錘在他的肩膀上,然后對他說:“你放開我你耍流氓你不要臉?。?!”
莫名其妙被小拳頭錘了一頓,藺平和表示非常不解。
他對燈發(fā)誓,雖然他的腦子里,有時候確實會打翻黃色顏料,但是,他卻一直都在忍耐著,等著她真的喜歡上自己的那一天……
“不要臉”他承認。
但是,“耍流氓”是從何而來?
不管怎么樣,她既然說“放開”了,所以藺平和也很快就放開了她。
離開了男人的懷抱之后,陶酥迅速從被子里鉆了出來,然后爬到床頭,努力拉開與他之間的距離,又把枕頭抱在身前,做出一副防御的姿勢。
她伸出手,指著他的鼻子,紅著臉,氣急敗壞地問道:“你說!你脫我衣服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