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改口道:“我的手放到你的膻中穴之后,我就突然間昏迷了過去,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我都不清楚了!”
“邢風所說,倒是跟我經(jīng)歷的情形差不多,他應該沒有撒謊。不過這邢風在昏迷之后竟然還不忘摸著我的,我的膻中穴,實在是可恨,不能輕易放過他!”陳鈴暗暗想到,對邢風冷冷地說道:“哼,不管怎么說你都占了我的便宜了,你說怎么辦吧!”
聽到陳鈴的話,邢風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那你還要怎樣?”
“大不了,我讓你摸回來就是了!”
“你,你。。?!标愨徶钢巷L,一臉的怒色。
“桀桀,原來你們還在這里??!我還以為你們一定會趁著我破壞洞府法陣的時候離去呢!”王媚從洞口走過來,看見邢風和陳鈴兩人,有些意外的說道。
“是不是知道自己逃不了,所以就不逃了?”王媚得意地笑道。
“閉嘴呀!”
“閉嘴!”
陳鈴和邢風幾乎同時說出這句話,說完之后,兩人相視一眼,默契地齊齊看向王媚。
“恩?你們是在說我嗎?”王媚有些發(fā)愣,似乎有些不太相信兩人會如此說自己。
邢風對陳鈴笑笑,轉頭對王媚說道:“廢話,這里還有第四個人嗎?當然是你了!”
聽了邢風的話,王媚臉上怒意一閃而過,突然笑著對邢風說道:“我的好情郎,你怎么能這樣跟奴家說話呢?再怎么說我也是個傾城傾國的絕世佳人,你要知道憐惜才是嘛!”
王媚在說話的過程中已經(jīng)用上了媚功,試圖迷惑邢風。
“只可惜,你的心腸太壞,就算有絕世的容顏,也不過是徒有美貌罷了?!毙巷L眼神清澈,頭腦清晰地回答道。
“我的情郎,你們男人不就是喜歡貌美的女人嗎?咦,不對,你怎么不受我的媚功影響?”王媚看見邢風一臉清醒的樣子,十分的驚訝。()
“不可能,就算是金丹一層,兩層的修士在我的媚功之下也要乖乖聽話,你不過是一個筑基修士,怎么會不受影響?”
“哈哈,我身邊就有一個才貌雙全,心底又善良純潔的佳人,水還會多看你一眼,你說對不,陳鈴?”邢風對著陳鈴說道,卻看也不看王媚一眼,雖然她確實很美貌。
陳鈴聽到邢風如此夸贊自己,心中一喜,對著邢風笑了笑,并沒有說話。
在這個過程當中,兩人都沒有在意一邊的王媚,似乎完全把她當作空氣一樣。
直到此時,王媚才覺得有些不對,連忙用神念探查四周的情況,結果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不妥之處。
但是當她的神識落在邢風和陳鈴的身上時卻大吃一驚。
“陳鈴,你的傷勢都好了?”王媚看向陳鈴問道。
陳鈴身上的傷勢若是完全恢復了,今日她就很難將兩人擊殺了。
“不錯,托你的福,我不僅傷勢全好,還意外地提升了修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金丹四層的修士了!”陳鈴回答道。
“哦,既然如此,那就恭喜妹妹了,不過我現(xiàn)在身上也沒有帶什么禮物,要不我回洞府取出幾件來,送給妹妹可好?”王媚說完,身形一轉已經(jīng)離開了洞口,卻是見勢不妙,立刻就走了。
陳鈴原本只比她修為低上一層,如今不知何故卻突然間暴漲兩層之多,比她的修為還要高上一層,
“媚兒休走,我們還沒有把酒言歡呢,你怎么能說走就走呢?”邢風反應也不慢,似乎早就料到王媚的反應,說話之間已經(jīng)緊隨著王媚來到了湖底。
陳鈴雖然比兩人慢了一步,卻也緊跟著邢風出了洞府。
湖底一片漆黑,可是以三人的修為,自然可以將對方看得清清楚楚。
“情哥哥,你就不用送我了,回去吧!”王媚說完,一指身后緊跟著自己的邢風,頓時在邢風的身上出現(xiàn)一條水蛇,將邢風緊緊裹住。
此時陳鈴也來到了邢風的身邊,正要上前幫助邢風脫離水蛇的包圍,邢風說道:“快點去追王媚,這點法術還要不了我的命!”
陳鈴點點頭,越過邢風追向上方正在快速離開的王媚。
邢風身上的這條水蛇有水桶般粗細完全由湖水組成,本是王媚的法術所成,此時卻像是活物一樣,不停地扭動著,卷曲著,像是要把邢風給活活地勒死一樣。
邢風意念一動從錦囊中拿出青云劍,一掐劍訣,霎時間,劍光閃耀將湖底映照地如同月色下的沙灘一樣。
幾個回合間,邢風便將身上的水蛇斬成數(shù)十段,水蛇上所依附的法力被邢風斬盡之后變成了普通的湖水,融在了湖底。
做完這些,邢風立刻向湖面而去。
過了一會兒,邢風來到了湖面,正看見陳鈴和王媚在空中大戰(zhàn)。
陳鈴手上不時地發(fā)出各種法術,或者是一片火焰,或者是一陣狂風,劈頭蓋臉地向著王媚打去。
王媚的周圍堆滿了各種法術,雖然她也不時的發(fā)出法術抵擋陳鈴的攻擊,一雙玉手變做了猙獰巨手,一掌之下就會拍滅不少法術。
但是看到王媚的額頭和臉上的香汗,邢風便明白,王媚不過是在作困獸之斗罷了,遲早要敗下陣來。
看到邢風的出現(xiàn),陳鈴心中一喜,接著加快了施法的速度。而王媚卻是心頭一驚,知道大勢已去,光是一個陳鈴就將她死死的困住,再加上一個神秘莫測的邢風,她今日恐怕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我說妹妹,姐姐平常也沒有怎么你吧,你至于非要將姐姐逼上絕路嗎?”王媚說完之后,見陳鈴沒有搭理自己,轉頭又看見邢風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心中莫名地火起,突然恨聲道:“妹妹你若真的不愿放過我,那也不要怪姐姐狠心,就算是死我也要自爆金丹與你們同歸于盡!”
陳鈴聽到王媚的狠話,手上的施法速度自然慢了下來,她不能對王媚過于緊逼了。否則的話,王媚一旦選擇自爆,后果不堪設想。
修士金丹自爆的威力十分之大,就算是比自爆者修為高上兩三層的修士,也抵擋不住。
王媚金丹三層的修為,若是自爆金丹的話,足可以波及方圓三四里的范圍,而她和邢風兩人此時正在這個范圍之內(nèi)。
像是感應到了陳鈴心中的猶豫,王媚暗中松了一口氣。她當然也不愿意自爆金丹,辛辛苦苦修煉幾百年,好不容易修煉到金丹期,誰愿意在一朝之間,所有的努力都盡付流水了呢?
“好妹妹,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吧,從今以后我再也不跟你作對了!”
“王媚,你我相識一場,我勸你還是趕快投降吧。若是你從今往后誠心悔改,我自然會放過你一次!”陳鈴對困在自己法術當中的王媚說道。
王媚像是有點意外,隨后臉色一冷說道:“陳鈴你休想用話誆我,若你真的想要放過我,就趕緊撤了我身邊的法術,任我離開此地!”
邢風聽得有些火大,這妖女好不廉恥,她強勢的時候也沒有說過放過兩人,現(xiàn)在處于劣勢了反而理直氣壯地讓陳鈴放過她。
光是這一點,邢風便不打算放過此女,至于自爆金丹,并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你這妖女太不知進退,陳鈴已經(jīng)說過要放你一馬,你為何還提出這等要求!”
“呦呵,你們兩人只認識這短短的時辰,就已經(jīng)學會婦唱夫隨了。陳鈴,我早就說過你在魅惑男人方面比我還有天賦!”王媚咯咯一笑,對邢風拋了個媚眼說道。
陳鈴臉上一紅,也不辯解,只是說道:“王媚,只要你發(fā)下毒誓,以后不再害人,我便放過你!這已經(jīng)是我最大的讓步了。”
凡是修道的修士,不論是仙還是魔,發(fā)下毒誓之后,若是反悔,就會生出心魔。
心魔是所有修道者的噩夢。
“哼,休想,讓我王媚從此不害人,尤其是男人,你不如殺了我吧!”
“陳鈴你本是我的同類,卻一直做維護人類的事情,真是不知你的腦袋是不是被驢給踢了!”王媚突然說道。
邢風聽了心頭一震,忙看向空中的陳鈴,后者的臉色果然一陣蒼白,卻并沒有反駁王媚的話。
“不可能!陳鈴這么善良的,純潔,美麗的女子,怎么可能是一個妖女?定是你這妖女在這妖言惑眾!”邢風朝著王媚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