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臉來得太快,呵呵@小桃樂開懷?!?br/>
“你們桃子深夜和總裁回家肯定是聊工作呢是吧@小桃樂開懷?!?br/>
“哈哈,史上最快翻車第一人,每次看到她照片我都煩,也就那群S-B粉一直吹。”
“我說謹信怎么放著那么多當紅藝人不簽,偏偏簽了個過氣的,原來如此啊,皇,這是真皇,睡在總裁旁邊這誰能比啊?!?br/>
“我們桉桉一點點磨演技,比不上人家床上動一動呢?!?br/>
“嘔了,B.Y婊只配當洗腳婢,趕緊滾吧。”
“純路人,剛剛我還替她說話來著,打擾了打擾了,美女為什么要想不開啊……”
床上?包-養(yǎng)?睡總裁旁邊?
蕭桃覺得自己每個字都認識,怎么合起來就不認識了呢!
這都什么跟什么??!
蕭桃火速撥通了許如的電話,許如應(yīng)該是正在處理這件事,鈴聲響了一會兒才接起來。
“許姐,我沒被包-養(yǎng),我跟陸總統(tǒng)共沒說過幾句話,真沒被包-養(yǎng),你相信我?!?br/>
許如本來還在觀望,這是她平日里喜歡用的“拖延解釋”戰(zhàn)術(shù)。
單純的罵戰(zhàn)對藝人來說并不是壞事,相反會增加一定的熱度,而且也在無形之中篩選出更加忠實的粉絲,還會讓晚些時候的澄清更有沖擊力,一舉多得,只要藝人沉得住氣肯配合,許如屢試不爽。
偏偏這次事情走向出了岔子,怎么和陸總扯上了關(guān)系……
好在許如留有后手,蕭桃來電的時候她正在跟謹信公關(guān)部門溝通。
“我知道,”許如心里清楚,但還是決定趁機敲敲蕭桃,“下次注意,以后有熱度了,出門基本的口罩帽子得帶好?!?br/>
“好……許姐我記住了。”
許如沒提陸謹這件事,這么多年人場里混得跟人精似的,許如從蕭桃試演那天就覺得倆人不對勁,更何況陸謹背地里對蕭桃的關(guān)注她都知道,她不想摻和他們感情的事情,只本著經(jīng)紀人的初衷提醒蕭桃謹慎。
“不讓你上網(wǎng)怎么不聽話,你別被影響心情,好好看劇本,演技才是最重要的。”
許如擔心蕭桃狀態(tài)受影響,如果這一環(huán)節(jié)再出了岔子,她覺得自己離被解雇也就不遠了。
“好的許姐,我馬上去看劇本!許姐也注意休息!”蕭桃聲音元氣,內(nèi)容貼心,仿佛陷在風波里的人不是她。
蕭桃也確實是這么想的。
這些事她根本沒做,越解釋越亂,不如干脆任由事情發(fā)展,時間能解釋一切。
“也許明天他們就不記得他們昨天罵了一下午的人是誰了呢!”蕭桃扯著夏然耍寶,“然然,你說,會不會有人因為這樣罵我而獲得一些好心情啊,會的話我也算是積善行德了呢!”
夏然難得沒理她,眼睛盯著手機,握著手機的手氣得有點顫抖。
蕭桃看夏然表情太難看了,好奇地就著夏然的手機看自己又被罵什么了。
屏幕上的內(nèi)容與她無關(guān),蕭桃大致瞥了一眼,剛剛還笑嘻嘻的蕭桃沉下了臉。
#總裁私生子蕭小遙。
娛樂哈哈哈:驚!蕭桃昔日隱退原因曝光。如今四年后帶著私生子回來,成功躋身資源咖,也算是沒白忙活,無娃人士都散了吧。
營銷號下邊烏煙瘴氣。
瓜吃到這個份上,連路人也加入了進來,一大批路人轉(zhuǎn)了黑,還有一批明顯就是買的水軍,和季雨桉的粉絲們一起,逮著營銷號為賺噱頭而捏造的故事線展開瘋狂攻擊。
他們在評論里帶著節(jié)奏,罵蕭桃不要臉心機婊,連帶著罵蕭小遙是個私生子野孩子。
打出的字眼難聽到讓蕭桃縮了縮瞳孔。
平日里蕭桃并不避諱讓粉絲們知道自己有個寶貝兒子,在直播和vlog里也都會提起蕭小遙,但因為不想蕭小遙的生活受到自己的影響,所以蕭小遙從沒有出過鏡,偶爾在直播里出現(xiàn)也頂多是個背影或者側(cè)臉。
此時這些蕭小遙出現(xiàn)過的畫面全部被截了屏放在了營銷號發(fā)布的微.博里。
蕭桃看著辱罵蕭小遙的句子氣得嘴唇顫抖,嘴角還她強迫自己坐下想想辦法。
在輿.論通通是在罵自己的時候她不痛不癢,可是這些字眼罵在蕭小遙身上的時候,她頭一次感受到了如此強烈的氣憤。
只會躲在鍵盤后的敗類。
夏然走過來抱著她,她的眼睛紅了,夏然沒見過這樣的蕭桃。
蕭桃知道自己要盡快平復心情,她還有事情要做。
首先想到的是去接蕭小遙回來,她看了眼時間,這會兒正是上課時間,這些骯臟的內(nèi)容不會被蕭小遙看到。
她和夏然出了門,路上撥通了一個備注是肖滿經(jīng)的號碼。
對方接得很快,“喂,桃子,我正要給你發(fā)那個營銷號的IP地址,我黑進他們賬號了,已經(jīng)刪除了那條內(nèi)容,待會兒我把話題也黑了,敢惹老子的小遙寶貝,那老子就順著網(wǎng)線去會會你們?!?br/>
蕭桃相信肖滿經(jīng),開口說了謝謝。
“別跟我客氣,還是那句話,沒有桃子就沒有滿子?!毙M經(jīng)沒安慰過人,可他覺得這個時候的蕭桃需要安慰,他笨拙著開口,“桃子照顧好自己,這破娛樂圈混不下去了就來找我,又不是養(yǎng)不起你?!?br/>
蕭桃想笑,可是還沒有見到蕭小遙,她覺得自己是一根緊繃著的弦,但還是開口回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