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這邊沒有旁的親戚來,陸家?guī)讉€小子倒是摩拳擦掌的想鬧洞房,結(jié)果被陸珩眉眼一橫,就縮著脖子躲出去了。陸宏南性子最野了,不過這個時候,也記著自己屁股被那一腳踢著現(xiàn)在還疼呢。
倒是老太太還是按著規(guī)矩,給兩人煮了糖心蛋吃了。一家子人在洞房里,像看大熊貓一樣的看著家里新出爐的一對新人。
安容吃了一個雞蛋,實在吃不下去了,趕緊推給陸珩吃。陸珩對于這種黏糊糊的沒煮熟的雞蛋十分討厭,不過這種時候,就算是□□,那也得笑著給吞下去的。
他大口一口吃了之后,老太太笑著合不攏嘴?!耙院罂傻脤θ萑莺茫蝗晃液湍惆职忠拆埐涣四愕??!?br/>
陸珩有些無語了,自己這整天聽話的很,哪里還敢對這媳婦不好啊。
過了一會兒,老太太對著老爺子使了個顏色,老爺子就把小兒子從床邊上拉著站了起來,“走,咱爺們幾個去喝一杯,讓你媽和嫂子們在這里說說話?!?br/>
陸珩知道,這是女人們要說體己話呢,對著自己媳婦道:“我出去一會兒,待會就回來。”
老太太拍了他一巴掌,“得了,我們還能吃了你媳婦不成?”
旁邊的三嫂孫愛看著了,笑道:“咱們老六這是舍不得媳婦呢,爸,你們可別灌多了,要不然耽誤了洞房,我們老六可要黑臉了?!?br/>
陸珩難得的紅起臉來,擔心待會再不走,說的更出格了,趕緊著起身擁著自己老爹和幾個兄長往外面走。
屋里只剩下了四個嫂子和陸老太太。
安容不知道她們要說什么,心里有些忐忑。
老太太坐在床邊,拉著她的手,笑道:“容容啊,你今天以后,就是到了我們陸家了,以后是我們陸家真正的兒媳婦了。我們家老六,是我最心疼的孩子,我把他托付給你了。”
安容沒想到老太太會當著幾個兒媳婦的面,直言不諱的說自己最心疼陸珩,下意識的看了眼旁邊的幾個嫂子,只見嫂子們面色如常,像是也覺得老太太說的話有道理一樣。
她頓時有些不明白了。
老太太嘆氣道:“老六沒出生的時候,他大哥就走了。那幾年我渾渾噩噩的,他爸爸脾氣也越發(fā)的暴躁,所以我們當時都疏忽了老六。他長大一點之后,有些叛逆,就被他爹扔到了部隊里面,呆在我們身邊的時間少。后來長大了,我和他爸爸都想讓他學著他大哥,參加部隊,照著他大哥那樣培養(yǎng)……”老太太說著有些哽咽,又握緊了安容的手,繼續(xù)道:“后來,老六在部隊里受了很重的傷口,差點就沒了,我和他爸爸這才意識過來,這個兒子,不能再在部隊里了。他不是他大哥,他是我們的老六。這些年,我們對他太苛刻了,太自私了。所以我就趁著他從部隊養(yǎng)傷回來,就送他到了國外去了。因為我和他爸爸那時候,都不敢面對他了。”
重新說出這些話,老太太仿佛又想起了那段最艱難的時候,年輕的兒子,帶著滿身的傷,遠走他鄉(xiāng)。
好在,兒子還是回來了,還是一樣的孝順,也沒有再提起當年的事情了。
“媽?!卑踩菀不匚樟死咸氖?。
她現(xiàn)在總算明白,為什么她第一次上陸家,陸家人會這么重視,而且也沒有在乎她的門第。也許陸家是真的不在乎這些,但是更多的,應該是為了彌補對陸珩的愧疚吧。不想再讓這個兒子哪里委屈,哪里不如意了。
老太太突然笑道:“和你說這些,也不是讓你憐惜他,我們老六是個真正的男子漢。我告訴你這些,就是想讓你了解他,我想,這些事情,老六肯定不會和你說的,他這孩子考慮的比較多,以前不好的事情,總喜歡藏在心底。你是他的妻子,是要陪著他一輩子的人,應該要了解老六的全部。他雖然話少,但是心卻最細了?!?br/>
“媽,我知道的。陸珩對我很好,”安容抿著唇笑道,“我會陪著他,對他好的?!?br/>
老太太和幾個嫂子離開房間后。安容就換下了婚紗,穿上了一件紅色的棉質(zhì)睡衣。
陸珩回來的時候,她正坐在梳妝臺前面往臉上抹香。
聞著他滿身的酒氣,安容就知道,他肯定又喝了不少酒了。陸家的男人們都能喝,陸珩的酒量也不差,但是一個人,對上陸老爺子為首的三代人,那就完全是寡不敵眾了。
安容起身去給他脫外套,又去到了熱水給他擦了擦臉。才擦到他的脖子那里,手掌就被抓住了,她心里一緊,還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就被一股大力一帶,倒在了床上,接著就被重重的壓著了。
有句老話,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
安容覺得,她和陸珩沒有吃過豬肉,但是應該都見過豬跑的。所以陸珩脫她衣服的時候,她還在故作鎮(zhèn)定的配合。
才脫了一件外面的睡衣外套,就露出了里面的吊帶露肩睡衣。陸珩看著那圓滑白嫩的肩膀,突然低下了頭,在肩膀上啃了一口。
“痛……”安容身體一癢,也不知道是痛還是舒服。
陸珩聽到這句話之后,抬起頭來,就一口**了眼前的紅唇,大手還不停的隔著睡衣游弋著。
糾纏了一會兒,兩人身上都已經(jīng)開始發(fā)熱了。
安容伸手抓著他的衣襟,心里緊張的不得了,又有一種隱隱約約的期待。
“容容?!标戠褫p聲的叫著,有一種微醺的感覺。他眼睛亮亮的,又帶著往日里從來沒見過的火熱。
安容突然想起了老太太口中,那個缺乏關(guān)愛,又獨自承受傷痛的少年,不管老太太的為什么告訴她這些事情,安容只覺得,她是真的心疼了。
她伸手摟著他的肩膀,湊著紅唇緊緊的,火熱的吻住了他。
得到這樣的主動,陸珩哪里還忍得住,眼睛亮堂的的像是燃起了火一樣,大手飛快的動作了起來。
“嗯……”
安容主動的抱著他,心里暖暖的,承受著這個人的愛意。
這是他們的新婚洞房,以后,他們就是真正的夫妻了。是最親密的兩個人。
到了下半夜的時候,安容就開始后悔了。真是不該對這個人心軟,結(jié)果對他那么主動。所以才會讓他食欲大開,從剛剛一直折騰在現(xiàn)在。
安容暗自心里算了算,陸珩進房間的時候,才晚上七點多,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凌晨三點了。他真的不睡覺嗎?
“唔——”安容一痛,皺起了眉頭,伸手捶了捶身上的人。
陸珩低下了頭來,貼著她的耳邊動情的喊著,“容容,容容……”
好吧,安容認命的繼續(xù)承受,畢竟這個男人已經(jīng)三十歲了呢。
陸家人這次并沒有在省城待多久,一是不想打擾兩人新婚燕爾,二來家里人都要趕回各自的工作崗位了,而老太太和嫂子們則要開始為陸珩和安容在b市的婚禮做準備了。
b市這邊的婚禮自然要比省城這邊盛大多了,光是宴請的賓客,估摸著要到一百三十桌以上了,家里該準備的,還有酒席上要有哪些注意的,請客請柬什么的,都是要操心的。
不過老太太倒是喜歡急了這種感覺,臨走的時候還拉著安容一個勁兒的問喜歡什么樣的婚禮。
安容哪里會提什么要求,“媽,都聽您和嫂子安排,上回那個訂婚宴就很好,我相信你們呢。倒是我和陸珩,幫不上什么忙,都靠著您和嫂子受累了?!?br/>
做了媳婦之后,安容的嘴巴也更加甜了。
老太太笑著瞇了眼。“不辛苦,我這為了這一天,可把頭發(fā)都愁白了呢。你們就在這邊先住著,把工作安排好,再好好陪著你爸媽這邊,酒宴的事情,你們就不用擔心了。”
“媽,謝謝您?!卑踩萃蝗坏拖骂^,在老太太臉上挨了一下。
“哎喲,我的好媳婦?!崩咸拥谋ё×俗约旱男合眿D。
送了陸家人上了飛機之后,新出爐的陸家夫妻就回到了丈母娘家里了。
陸珩手上也有工作,不過現(xiàn)在他剛結(jié)婚,所以給自己放了個婚假,把手里的事情都推給了陸宏南和劉琦了。他自己留在省城,整天在自己丈母娘這邊混吃混喝,等著自己媳婦到時候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就一起回b市去。
安容現(xiàn)在心里也挺著急的。年前已經(jīng)和公司里面的員工通了氣,讓他們好好的考慮,年后進行具體的安排。現(xiàn)在她也擔心,到時候一個人都不愿意去,她成了光桿司令,到時候又得重新到處招人了。
新年第一天上班,安容就讓財務給每個員工包了個紅包,不管大小,就圖個喜慶。
有些沒有參加安容的酒宴的,聽著安容結(jié)婚了,也都圍著要喜糖吃,又說著祝福的話。
早上熱熱鬧鬧的鬧騰了一陣子之后,安容就通知全體人員進行開會了。這次,她要盡快確定哪些人愿意跟著她繼續(xù)干下去,哪些人要離開公司。
這次的會議倒是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安靜。
大伙也都猜到了安容的目的,所以都沒有說話,只等李茹這邊把之前已經(jīng)登記過的名字念了一遍。
名單安容已經(jīng)提前看過了,看著公司里面的幾個骨干都愿意跟著去b市之后,她是真的松了一口氣了。只要主心骨都在,以后再找人就不難了。
里面除了一些有家庭,不想離開省城的人,大部分的人還是愿意跟著容久去b市的。
那個地方對于他們來說,還是一個遙遠的夢,如今夢想可以成真,未來說不準更是一片光明了。
他們清楚的很,這次跟著公司動遷過去了,以后看著這不離不棄的情分,大老板也不會拋下他們的。而且傳說大老板的婆家在京城有權(quán)有勢的,容久有實力,又有靠山,不做大就太不現(xiàn)實了。所以這一次,跟著去,絕對不會錯的。
在眾人的支持下,安容終于開始大刀闊斧的進行公司搬遷了。
安容準備先趁著這段時間,讓公司內(nèi)部先把要搬遷的東西準備好,把一些數(shù)據(jù)和資料也都弄好。再加上一些片約和電視臺的邀約方面的都給安排清楚。等這些都妥當之后,她就跟著陸珩一起回b市那邊,把新公司的場地找好,到時候公司搬過去,就直接開始上班了。當然,員工的住宿問題,她也得先幫忙解決。公司人員不多,這個問題不大,既然人家愿意跟著她北漂,她自然也要讓員工們有歸屬感才行了。
趁著這幾天,安容也抽空多陪陪家里的爸媽和弟弟妹妹了。
安曉和安林知道她嫁人了,心情一直很復雜。一方面他們也挺喜歡這個陸大哥哥的,但是又舍不得自己的大姐,所以這幾天他們都纏著安容一起。
“我差點忘了一件事情了?!?br/>
晚上陸珩一洗完澡進了房里,安容就從床上爬了起來,把床邊梳妝臺下面的盒子拿了出來。
這個盒子用彩紙包著,上面還用彩帶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
陸珩湊了過去,在自己媳婦臉頰上親了一下,又伸手摟著她的腰,從后面貼著她道:“這是什么?”
“你不知道?”安容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上次我們結(jié)婚那天,你們公司不是派人送酒過來嗎,還送了這個禮物。但是我讓媽給我放過來的,一直都沒打開呢。剛想起來,還挺想知道你們公司送的是什么呢?!?br/>
陸珩這才想起,上次他們兩個去買房子,因為兩人買的是新房,所以人家按著規(guī)矩送了許多東西過來。
他正想著,安容已經(jīng)在笑瞇瞇的猜著禮物了。
安容覺得不管多有錢了,這拿著不要錢的禮物,總是能讓人心情興奮。
她笑瞇瞇的拆開盒子,把蓋子揭了開。不過看到里面的東西之后,她頓時傻了眼了。
“這是誰出的鬼點子……”
有誰能告訴她,送人結(jié)婚的,為嘛送這種睡衣……
陸珩倒是滿臉愉快,高興的拿起了這套夫妻裝的睡衣,“料子不錯,沒丟人?!?br/>
“誰說料子了,你看看這款式!天啊,你們公司這點子誰出的……”
“先試試再說吧?!?br/>
某人已經(jīng)死皮賴臉的開始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