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將有一個新同伴加入,這個消息如同一劑強心針,給孟凡的這個隊伍注入了幾分活力。
“錢三海,號稱疾風,會是什么能力呢?”蘇倩偎依在孟凡的肩膀,略帶幾分好奇的問,“還有啊,他為什么那么相信你呢?”
“稍微聰明一點的人都會相信我的?!泵戏草p輕刮了刮蘇倩的鼻子,“你個傻瓜,不好好想想,如果我手里沒名單的話,怎么會知道他們的名字?”
“可是,如果那個人不是錢三海,而是其他掌控者的勢力,怎么辦?”這次問話的是李鶴。
“誰知道呢?”孟凡說,“任何事都有風險,但其他掌控者對我們的能力不了解,怎么會對我們不利?放心吧,異能勢力之間未必會那么輕易的發(fā)生爭斗,而且,即使發(fā)生爭斗,也不會是在近期?!?br/>
想來確是如此,五十大掌控者目前應該都在吸納實力,在完成勢力的擴充之前,不會貿(mào)然對其他異能勢力不利。話說回來,即使這些掌控者將同伴尋找完畢,在世界劃分了彼此的勢力范圍,實力和利益達到均衡,也不會發(fā)生爭斗。
如同現(xiàn)在的世界格局一樣,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大國之間輕易不會發(fā)生戰(zhàn)爭,只是欺負一下弱小的國家罷了。
因此,倒霉的會是那些沒來得及依托某個勢力的零散異能者,在各大勢力中間,這些零散的異能者幾乎沒有生存的空間。
錢三海電話的事情處理完畢,現(xiàn)在該繼續(xù)尋找鬼影者的下落了,孟凡輕嘆口氣,對李鶴說:“我們繼續(xù)找吧,希望能在這個城市里找出一個鬼影者?!?br/>
李鶴點點頭,重新左右上下環(huán)視,努力的捕捉關于鬼影者的痕跡。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鬼影者是非常好辨認的,一身忍者的黑裝,腰間三尺長日本刀,蒙面,這三點都是他們顯著的特征。
但是,在這個三百萬人口的大城市里,找到一個鬼影者,談何容易。
“咦”過了十幾分鐘,李鶴仰頭看向路邊的一個電梯公寓,眼睛一亮。
“發(fā)現(xiàn)了嗎?”孟凡驚喜的問。
過了十幾秒鐘,李鶴的目光突然黯淡了下來,對孟凡說:“我看到一個黑衣人,裝扮和鬼影者很相似,可是再仔細一看,還有個光著身子的女人和兩部攝像機,原來是在拍角色扮演的片子。日本人真變態(tài)!”
“媽的!”孟凡也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此后,孟凡四人找了幾個小時,直到傍晚六點半,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鬼影者的影子,而四人從早上開始到現(xiàn)在,因為急切找人,顆米未進,早已餓的有氣無力了。
孟凡抬頭看了看即將西沉的太陽,無力的揮了揮手,對眾人說:“吃東西吧?!?br/>
李鶴也是神色落寞,低頭說:“白天的時候還好,現(xiàn)在四周一片陰影,我的視線范圍不足五十米了,到了深夜,可能會更糟?!?br/>
“走吧,先吃東西吧!”連續(xù)六七個小時的尋找,沒有一點蹤跡,孟凡的心已經(jīng)沉到了谷底,可飯總是要吃的,否則身體會垮掉。
幾人默默的就近找了一個小面館,現(xiàn)在正是吃飯高峰期,面館里坐了三十幾個日本人,空位已經(jīng)不多了。
孟凡四人找了唯一的一個空桌子坐下,每人點了一碗面,而后靜靜的等。
氣氛有些沉悶,幾個人淹沒在大國失蹤的焦急之中,誰都不愿意說話。在這個時候,邊上桌子突然傳來了兩個年輕人對話。
巧合的是,對話是中文的,孟凡能夠聽的懂。
“真他媽郁悶!”稍瘦一點的那個年輕人說,“公司派我們來日本出差三個月,咱們剛到,網(wǎng)絡就斷了,老總還讓我交報表呢,沒了網(wǎng)絡怎么交?”
另一個年輕人說:“這有什么辦法?可不只是咱們公司網(wǎng)絡斷了,好像整個日本的網(wǎng)絡系統(tǒng)都癱瘓了,不知道哪個黑客這么猛,搞出這么大的陣勢。你不知道,我們部門的經(jīng)理,就是那個日本小胡子,因為網(wǎng)絡癱瘓,丟了一筆三千美金的生意,都快氣瘋了,真爽!”
“還有銀行、自動取款機,都不能用了。今天下午,我在公司門口看到一幫女人一副搶銀行的架勢,都蹲在銀行門口守著呢?!笔蔹c的年輕人哈哈笑了起來。
聽了他們的話,孟凡微微一笑,今天不過是第一天而已,不知道日本能承受多久網(wǎng)絡癱瘓的惡果。
只希望那些鬼影者能夠盡快的把大國放回來吧!想到這里,孟凡掏出手機,再次給大國打了一個電話。
依然是關機,看來大國應該還在鬼影者手中,按照大國的性格,他如果脫險,一定會在第一時間給自己打電話。
看來,只能吃完東西繼續(xù)尋找了。
過了幾分鐘,四碗面上齊,孟凡挑起一筷子拉面剛要放入口中,突然一陣眩暈,險些栽倒在地。
“孟凡,你怎么了?”蘇倩用力扶住孟凡,神色慌張焦急。
“隊長,怎么了?”李鶴和米歇爾也發(fā)現(xiàn)了孟凡的不尋常,一左一右慌忙趕到孟凡身邊,將孟凡扶在座位上坐好。
孟凡用力的晃了晃腦袋,心中一個念頭陡生——遭了。
這種感覺何其相似,想當初將受傷的蘇倩從月華酒店送到醫(yī)院的途中,為了交通順暢,一路上拋飛數(shù)百輛各色汽車,那時也有過這種感覺。這是一個非常不好的信號,一個昏迷前的預兆。
“孟凡,快喝點水?!碧K倩好像快要急哭了,慌亂的將一杯茶水遞到孟凡嘴邊,溫熱的茶水從杯中濺出,灑了孟凡半個襯衫。
孟凡接過杯子,胡亂的灌了幾口,卻沒有一點改善。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在這個時候,孟凡心亂如麻。緊接著,又是一陣眩暈,孟凡緊緊咬住了牙,才沒讓自己昏倒下去。
“孟凡,你到底怎么了啊?”蘇倩終于趴在孟凡的胸口,小聲哭了出來。
“我沒事,放心!”孟凡嘴里安慰著蘇倩,腦中卻在用最后一點殘存的意識回憶上一次暈倒的情景。
那一次,自己一共拋飛了三四百輛車子,最輕的也在一頓以上,自己應該是透支了精神,太過勞累,因此才會昏迷。
這一次呢,因為什么?
孟凡腦中亮光一閃,終于得到了答案——是日本已經(jīng)癱瘓了的網(wǎng)絡!
日本的網(wǎng)絡已經(jīng)癱瘓七八個小時了,在這段時間里,日本所有的電腦都與網(wǎng)絡隔離,成了單機。
難道是因為自己的精力通過電腦散播到整個日本,導致精力再次耗盡了嗎?
應該是的,在物理上,日本的網(wǎng)絡連接完好,不可能無法連接。整個網(wǎng)絡之所以會違背物理規(guī)律,是因為自己的能力控制,而這個網(wǎng)絡一直保持癱瘓狀態(tài),正說明自己的精神一直在起作用,也就是說,自己的精神一直在不斷消耗中。
終于想明白了,原來,異能也是有一定前提條件的,并不是隨心所欲。
“快!”孟凡掙扎著站起身,“找一臺最近的可以連上網(wǎng)的東西,什么都行!”
李鶴和米歇爾忙扶住孟凡,拍了兩百美金在桌子上,而后疾奔著出了門,蘇倩眼睛紅紅的,愣了一下,也緊緊的跟了上去。
面館外面不遠的地方有一臺自動取款機,但是因為網(wǎng)絡中斷,已經(jīng)不能再用,玻璃門外用日文和英文兩種文字標示出——暫停使用。
孟凡指了指這臺自動取款機,李鶴和米歇爾會意,將孟凡扶到了自動取款機前。孟凡低著頭,一只手重重的扶在自動取款機外殼上,同時在心中撤銷了上午發(fā)布的禁止網(wǎng)絡的命令。
這個命令順著網(wǎng)絡迅速傳播開去,一秒鐘以后,全日本的網(wǎng)絡恢復了正常。
孟凡腦中瞬間一陣輕松,那種昏沉和不安的感覺漸漸消失了。
“孟凡,你別嚇我啊。”蘇倩扶著孟凡的胳膊,帶了一絲哭腔。
“還真是個小丫頭,沒事?!泵戏蔡痤^,勉強露出一個微笑。
“隊長,對不起?!崩铤Q低著頭說,“我是你的屬下,可在危急的時候,卻什么也幫不上?!?br/>
“媽的,誰說的?”孟凡狠捶了李鶴一拳,“別他媽的看低了自己,別忘了,你可是老子的同伴,還要幫我統(tǒng)一世界賭場呢。”
李鶴揉著被捶得有些疼的胸口,看向孟凡,重重的點了點頭,米歇爾也是一樣,軍人一樣挺拔,目光堅定。
“孟凡?!碧K倩小聲的問,“剛才是怎么回事啊,嚇死我了?!?br/>
孟凡苦笑了一聲,說:“恐怕我們異能的發(fā)動和某種力量有關系,在能力發(fā)動的時候,這種力量就會削弱,當削弱到一定程度的時候,腦袋就會昏沉,如果繼續(xù)削弱,就會像我上次一樣,昏迷上幾天?!?br/>
李鶴追問道:“是這樣嗎?為什么我、米歇爾還有蘇倩沒這樣的感覺呢?”
“這我就不清楚了?!泵戏矒u了搖頭,無奈的回答。
過了幾分鐘,孟凡感覺好多了,那種昏沉已經(jīng)在腦中消失,便對眾人說:“走,我們先去吃飯吧?,F(xiàn)在日本的網(wǎng)絡已經(jīng)通暢,我給他們的震懾也不再起作用,只能抓緊時間,盡快的找到鬼影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