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帝歷3201年7月31日,星期二,小雨。
開學對很多人來說都是一個傷心的日子,很不巧的是,馬上又是新學期開學的日子了。
但對于即將開始大學生活的新學生而言,這是充滿對未來期望的好日子。而許多沒有考到好大學的學生都是愁眉苦臉的,不少人都在怨恨今年青試的考題太難了。
或許是因為去年全國有五個滿分,文華閣方面覺得應(yīng)該增加考題難度,導致今年全國只有一個滿分,各州考生都在感嘆考題太難,各大高校也都適當?shù)慕档土诵╀浫藴省?br/>
趙主任面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看了看手中匯報用的文件夾,頗有些自豪。柴主任剛好中途遇到他,笑著拍了拍他的肩頭:“老趙,看樣子今年招生不少啊,瞧你志得意滿的!”
趙主任笑道:“哈哈,還行,上半年建的幾棟樓都能用的上了!”
“嚯,大好事啊!”柴主任笑道。
“學生一多,你們監(jiān)察部的壓力可就上來了,到時候可別埋怨我啊!”趙主任玩笑道。
“不用管我,學生招的越多,我越開心,就是累死在工作崗位上那也值得!”柴主任笑哈哈道。
兩人有說有笑,一起往會議室而去,途中遇到的其他主任也基本沒誰是愁眉苦臉的。唯有梁主任因為一點私事有些悶悶不樂——上學年的優(yōu)秀主任獎沒輪到他。
很快,各大主任級學校高層齊聚會議室。沒多久,鄭校長和一年也見不到幾次的魯校長也來了,分別落座。
各主任紛紛向兩位副校長打招呼,尤其是魯校長,也就每年的學年會議上能見他一次了。
魯校長還是和以往一樣,身形高大,足有兩米二,脾氣火爆,掃了一眼眾人,見到的差不多了,便道:“既然差不多了,那就準備開始吧!”
“急什么,我都還沒到呢,怎么就提前開始了?”一個優(yōu)雅好聽的女聲傳來,一身藍白色衣裙、高跟鞋的邢雅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走了進來。
魯校長沒說什么,只是示意邢雅坐下,鄭校長不高興了:“你來干什么,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br/>
“呦呦呦,鄭校長不愧是鄭校長,連校長的活也攬上了!”邢雅說著,對著主位努了努嘴。
“哼,你又沒什么需要在這里說的事,來這添亂嗎?”鄭校長哼了一聲道。
“再怎么說我也是主任,不對,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榮譽校長級了,來這里開會有什么不妥嗎?”邢雅笑道。
“榮譽校長級......”梁主任有點苦澀的喃喃道,所謂的榮譽校長級,基本可以對標副校長。也就是說,邢雅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五品!
想到這里,梁主任感覺心里堵得慌。邢雅才多大啊,今年也不過二十五六,都已經(jīng)到了超凡之下最頂尖的程度,自己一把年紀還在七品卡著,哎,人生啊......
沒人知道梁主任的想法,也不想知道。
邢雅依然在和鄭校長斗嘴,也沒人去勸架,都知道這兩位的尿性,干脆懶得勸。
主位的椅子不知何時,已經(jīng)是背對眾人的狀態(tài)了,一個縹緲難尋的聲音傳來:“好了,別鬧了,開始會議吧?!?br/>
有了校長發(fā)話,除了邢雅慵懶的靠在椅子上撇嘴不說話,眾人都是正襟危坐。
魯校長照??聪蜈w主任,這次不用魯校長發(fā)話,趙主任自信的站了起來:“今年的招生情況比較樂觀。文明歷史系861人,科研探索系789人,常規(guī)元素系302人,特殊元素系15人?!?br/>
眾人聞言,面上都露出了笑容,魯校長也滿意的點了點頭,就連一貫板著臉的鄭校長也是面容微松,盡管他早就知道了具體人數(shù),還是很開心。
“不錯,今年招生做的不錯,是最近幾年人數(shù)最多的一次了?!濒斝iL夸贊道。
趙主任受寵若驚:“職責所在,職責所在。哦,對了,還有一件事需要說明。”
“什么事?”魯校長問道。
“年州金商市的金商大學學生蕭成玉和茍圖安向我們我校發(fā)出了轉(zhuǎn)學申請?!壁w主任說道。
“轉(zhuǎn)學......”魯校長想了想問道,“這個蕭成玉是蕭禹實業(yè)的公子吧?”
“是?!壁w主任有點奇怪,魯校長是怎么知道的,他都是接到申請后才查到的,沒想到魯校長一口就道出了蕭成玉的身份。
魯校長點了點頭,看了鄭校長一眼,明白鄭校長也知道內(nèi)情,此時想法和他一樣,當即說道:“不允?!?br/>
“不允?”趙主任一愣,這怎么也拒絕了,金商大學雖然不如五大名校,但僅以財經(jīng)方面而言,也算是全國首屈一指的,蕭成玉絕對算不上什么差生,這就給拒絕了?
趙主任猶豫了下,還是問道:“那總要給個理由吧?”
魯校長說道:“那就說我們今年招生名額滿了?!?br/>
好敷衍的理由,雖然不知幾位校長怎么考慮的,但既然沒人反對,那就這么回吧,趙主任坐下,心中盤算著怎么委婉的回絕。
接著,眾人繼續(xù)商議本學年的各項事務(wù)......
見各項事務(wù)基本說完了,一直不曾開口的邢雅笑道:“我這也有一件事跟大家說說?!?br/>
眾人一齊看向她,哪怕一向與邢雅不和的鄭校長也是如此。因為大家都知道,邢雅雖然口無遮攔,但辦事向來是靠譜的,都想聽聽她要說些什么。
“接下來我要說的事事關(guān)重大,為了防止我們中有人泄密,需要請校長施展禁令符。”邢雅掃視眾人一圈,“有誰不想接受校長禁令符的,可以現(xiàn)在離去。”
無人離去。
開玩笑,現(xiàn)在離去,那不是擺明了心里有鬼嗎?傻子才會那么干。
“好,既然沒人想要離開,那就請校長施展禁令符吧!”邢雅看向主位。
主位處校長仍是不見身影,但一枚枚金色的小小符文飛出,上書一個古體“禁”字,正是禁令符。這些禁令符飛出,逐一落入在場之人的眉心中。
感受著身上忽然多出的一股禁制之力,眾人都明白,接下來要說的事絕不簡單。
“好了,你可以說了。”校長的聲音傳來。
邢雅露出迷人的微笑:“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是一個計劃,計劃的名字是——妖網(wǎ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