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綰意識到李阿姨已經(jīng)被自己說服了,心情很是高興:“我想去一趟蕭熠的書房?!?br/>
李阿姨面色有些猶豫,還是艱難的答應(yīng)了下來:“這個時間,大家都在后花園做事情,你跟我來,動靜不要太大。”
在李阿姨的幫助下,江綰成功地潛入了蕭熠的書房,雖然看不見,她還是能聞到房間里散發(fā)著的書卷氣,靜謐的環(huán)境,讓她的心跳有些加速起來,生怕會被人發(fā)現(xiàn)。
李阿姨的腳步慢慢踱到了門口,她的眼睛一直在江綰身上打轉(zhuǎn),趁著她不注意從桌子上偷偷拿走了一份文件。
江綰在書房里胡亂的摸索著,小心翼翼的翻找,不敢有任何大的動作,希望能發(fā)現(xiàn)什么訊息,這里是蕭熠平時最常待的地方,可以說比在臥室的時間還要長,如果他真的有什么證據(jù)留下,應(yīng)該會在這里,可是她找了半天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江小姐,你到底在找什么?。俊崩畎⒁桃恢蓖T外,怕有人過來,但是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多小時,江綰還沒有出去的意思,這讓她忍不住有些著急,低聲詢問道。
江綰燦燦的笑了下:“沒什么,看來是找不到了,算了,我們回去吧?!?br/>
李阿姨摸了摸懷里的文件,這么重要的東西,放在身上似乎有些發(fā)燙,她平復(fù)了下情緒,帶著江綰走到了樓下餐廳里,把她扶著坐下了:“早餐有點涼了,你等一下,我給你熱熱?!?br/>
“謝謝?!苯U心不在焉的應(yīng)了一聲,明顯不在狀態(tài),她滿腦子都在琢磨著神秘人到底和蕭熠有什么關(guān)系,他們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既然沒有任何訊息留下,想來這兩個人一定是很謹慎的通過電話或者其他什么方式來聯(lián)系的,越是這樣,就越是可疑。
很快,李阿姨端了一份三明治、一份小籠包、一份蒸餃、一杯豆?jié){、一杯牛奶走了過來,從托盤上一一放到了桌子上:“江小姐,不知道您喜歡吃什么樣的早餐,所以中式和西式都做了一點,您嘗嘗?”
江綰漠然的摸索到離她手邊最近的三明治,拿起來啃了起來,她現(xiàn)在沒有任何胃口,但是她知道,這樣下去是不行的,她必須吃飽了才能有力氣思考。
用過了早飯,江綰蒼白的小臉有些緩和下來:“李阿姨,我想出去走走。”
李阿姨利落的收拾好了餐具,點點頭:“好,不過不能去太遠的地方,總裁吩咐過的?!?br/>
江綰也不想為難她一個傭人,只讓李阿姨帶她去了后花園走走,,然后在秋千上坐下來休息這個時間,日頭已經(jīng)高上,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李阿姨陪著她待了一會,看了下時間:“江小姐,我得去做飯了,時間不早了,我該去準(zhǔn)備午飯了,這個秋千上有總裁特意吩咐人安裝的呼叫器,您有什么事情按一下就可以了?!?br/>
江綰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呼叫器?”
李阿姨拉著她的手觸碰到機器,不咸不淡的說:“是的,總裁怕您眼睛看不見不方便,不好喊人,所以特意安了這個,整棟別墅里,隔得不遠處就有有一個?!?br/>
她的眼睛里閃過一抹不屑,誰都看得出來江綰對他并沒有意思,他倒好,東西都早早的安排上了,這是篤定了江綰以后會和他在一起嗎?礙于她現(xiàn)在的身份,也不好多說什么,但是讓她替蕭熠說話,她又真的做不到,搖搖頭,趕緊走向了屋子。
江綰聽到李阿姨的話后,臉色微微一變,她說的很是平常,就好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但是她明顯聽出了一絲曖昧的語氣,蕭熠對她的心思她一向是知道的,現(xiàn)在再這樣發(fā)展下去,豈不是任由他誤會?
可是小逸還在對方的手里,她也不能不聽從對方的話,只是一想到今后還要面對蕭熠,她就一陣頭疼,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辦法像之前那樣信任他了,褚寅的話就像一根刺一樣,一直卡在他的喉嚨里,進不去也出不來,十分別扭。
好在,接下來的幾天,蕭熠都好像很忙的樣子,一直都沒有在江綰的視野里出現(xiàn)過,她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住在蕭熠家里了。
一連好幾天,江綰都沒有見過蕭熠了,這讓她非常疑惑,早上,李阿姨過來喊她下去吃飯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問道:“蕭熠今天一起吃飯么?”
李阿姨眸子里有些疑惑,有些不解:“總裁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回過家了,不過他特意打來了電話,今天晚上會回來陪您吃飯的?!?br/>
李阿姨好奇的打量著她,這才幾天啊,她就開始想念蕭熠了?這樣發(fā)展下去不像是什么好事啊,她不會是要變心了吧?那她該怎么向上頭的人交代呢?
“哦?!苯U沒有注意到李阿姨的語氣,她心里隱隱有些失落,雖然她現(xiàn)在很害怕面對蕭熠,但是不面對他就不會有任何辦法,她想找出一個突破點唯一的辦法就是多和蕭熠接觸,如果孩子在蕭熠手里,那么應(yīng)該會比在神秘人手里情況好很多。
不過也沒關(guān)系,反正他晚上就會回來了,一天的時間,她還是等的起的,她隨著李阿姨下樓吃了早飯,不知道是不是蕭熠特意吩咐過,李阿姨每天做的早飯都是豐富多樣的,每一天都不會重復(fù),似乎生怕她吃不飽一樣。
可是這種好,落在江綰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以前,她對蕭熠的好只是心懷愧疚,不能夠心安理得的接受,現(xiàn)在,對于他的刻意討好,她只會覺得毛骨悚然,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了,多年的友情走到現(xiàn)在,真是令人悲哀。
蕭熠這幾天都在忙一個大型的競標(biāo)賽,忙的昏天黑地的,在公司里扎了營,對于這次的競標(biāo)賽他勢在必得,這將會對公司的發(fā)展帶來很大的進步,這些天他連江綰都顧不上了,不過競標(biāo)賽今天就開始了,結(jié)束后他就可以回去好好的陪伴他的小女人了。
可是事情的發(fā)展卻和他的期望大相庭徑,蕭熠事先準(zhǔn)備了一套很全面的方案,為了怕被對手做手腳,特意放在了家里,快開始的時候才吩咐程凡過去取,可是等來的確實沒找到?
蕭熠氣的額頭青筋暴起,緊緊握緊了拳頭,但是競標(biāo)賽已經(jīng)開始了,現(xiàn)在也只有硬著頭皮上了。
他的臨場發(fā)揮并不好,以至于在這次的競標(biāo)賽上失利了,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褚尉在一無所有之后,居然憑借自己的人脈東山再起,建立了一家新的公司,在這次競標(biāo)賽傷脫穎而出,占得了先機。
蕭熠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危險的瞇了瞇眼睛,怎么他丟了方案,而褚尉剛好就贏得了競標(biāo)賽?這一切都絕對不是個巧合,
江綰一個人吃了早飯,照例去后花園散了散步,然后李阿姨來喊她過去吃午飯,午飯又是她自己一個人吃的,索然無味,終于熬到了晚上,她坐在餐桌上等了許久,蕭熠終于回來了。
劉媽扭著自己的身子,上前拿過了蕭熠的公文包和他脫下的外套,臉上笑瞇瞇的:“歡迎總裁回來,飯已經(jīng)做好了?!?br/>
蕭熠一聲不吭的走到餐桌前坐了下來,江綰坐在他的對面,桌子很長,上面擺放著精致的十幾道菜肴,撲面而來的香味沒有勾起他的任何食欲,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對面的女人。
江綰雖然看不見,但是還是能感受到他的注視,她有些不自在的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先開了:“回來了?這幾天很忙嗎?”
蕭熠收斂了神色,垂下了眸子,聲音低沉:“不說這些了,先吃飯?!?br/>
劉媽此時已經(jīng)走到了江綰的身邊,雖然不情不愿,但是還是要幫她布菜,畢竟總裁在這里,她也不好表現(xiàn)的太過明顯。
用完飯后,蕭熠什么話都沒有說就去了書房,江綰本想跟到書房去,但是想到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是什么好事,只能放棄了這個念頭,早早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江綰本就是個記憶力很好的人,這幾天下來,她已經(jīng)能在房間里自由活動了,進去后,她先去洗了個澡,剛走出來擦著頭發(fā),就聽到門被人敲了兩下。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一件很保守的睡衣,哪里都不會露,她放下心來,松了一口氣:“進來吧?!?br/>
“是我?!笔掛谕崎_門走了進來,一抬頭就看到她站在浴室門前,她頭上的水珠順著發(fā)絲滴落下來,因為剛洗過澡,皮膚都是淡淡的粉色,身上散發(fā)著好聞的沐浴露味道,好像一株亭亭玉立的水荷,盡管已經(jīng)生過兩個孩子,還是那樣的迷人。
江綰走到沙發(fā)前坐下,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坐吧,這么晚找我什么事?”
蕭熠坐到她對面,沉思一會兒:“這幾天還好嗎?我工作太忙了,都沒好好照顧你?!?br/>
江綰點了點頭:“我挺好的,這里的人都對我很照顧,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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