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蔚道:“夫人你怎么了?”
花夫人忽然驚呼一聲,道:“不好,我夫君回來了……”
丁蔚臉色一變,道:“在哪里?”
花夫人抖的更加厲害,顫聲道:“在……在……”
話音未落,只聽外面有人怒吼道:“在這里!”
接著“砰!”的一聲巨響,廳堂的一扇窗戶,被震的四分五裂,一名虬髯大漢從碎窗間飛了進來,他竟然等不及,連近在咫尺的大門都不走。
這名大漢身穿一件華貴的錦緞綢衣,生得一副魁梧身材,面色黝黑,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令人望而生寒。
丁蔚心下一驚,方要推開花夫人,哪成想,她竟然拉住丁蔚的胳膊不放松,好像怕得要命。
虬髯大漢早已瞧得目眥盡裂,怒道:“臭婆娘,瞧你做的好事!”
他一躍入廳堂,那兩只黑熊就挪著肥胖的身子,走到他的身旁。虬髯大漢卻左右開弓,兩腳便將這兩只黑熊踢到了一邊,跺腳大罵道:“兩個沒用的畜生,叫你們盯著這女人,你們卻只知道享清閑!”
兩只黑熊竟然好似兩只叭兒狗一樣,垂首趴在地上,嘴里發(fā)出“嗚嗚”的委屈聲,乖乖的動也不敢動。
丁蔚目瞪口呆,吃吃道:“兄臺暫且息怒,聽我說……”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那大漢更加狂暴,一腳踢飛圓凳,怒道:“呸!誰是你家兄臺,你這個小白臉!好不要臉!”
還沒等丁蔚開口,卻聽花夫人嬌聲道:“老實告訴你,我們……我們早已好了很久,你一出門,我們便偷偷私會,就算如此,你又能怎么樣?”
那大漢仰天長嘯,拼命捶著胸口,狂吼道:“氣煞我也!”
丁蔚才是冤枉的很,他瞧著花夫人,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道:“你……你……何故血口噴人,胡說八道!”
花夫人卻柔聲道:“公子,哎呀,你怕什么,反正事已至此,被他撞見,算我們倒霉,既然如此,不如和他說個清楚好了。”
丁蔚氣的手都發(fā)起抖來,道:“你……你這個……”
那大漢厲聲喝道:“沒想到你們竟然在老子眼皮子底下做這些齷齪事,真是豈有此理!”
他暴喝一聲,撲了過來,雙拳直奔丁蔚。兩只黑熊駭?shù)枚愕搅藟?,廳堂內(nèi)的燭火被拳風所震,竟然滅了兩盞。
丁蔚只覺一股剛勁霸道之氣直沖過來,但他實在不想接招,不然這件事情是無論如何都說不清楚了。念及至此,他身形一閃,避了開去。
那大漢又喝道:“好小子!果然有兩下子?!闭f話間,又攻出二拳。
丁蔚一邊躲避,一邊喊道:“兄臺你誤會了,誤會了!”這大漢拳勢兇猛,招式狠辣,丁蔚仗著輕功,勉強支撐著,他知道此事,一時半刻也說不清楚,便打算一走了之,身子慢慢朝門口移去。
哪知道虬髯大漢早已看出他的意圖,凌空又是一腳,迫的丁蔚不得不回到廳堂中。
那大漢獰笑道:“偷了人還想跑?想得美!若是叫你溜掉,老子付峰豪的臉還往哪里擱!”
他的拳式再度擊出,綿密不斷,這回,丁蔚不得不還手了。若是再不還手,恐怕難逃此地。
花夫人卻在一旁拍手嬌笑道:“公子,不要怕他,便當如此,為了我,你也該和他拼了!”
這話聽在丁蔚耳中,卻實在不是滋味,可是如今騎虎難下。
丁蔚和付峰豪打在一處,難解難分,廳堂中的桌椅也已東倒西歪。
付峰豪一拳快似一拳,丁蔚忙于招架,這時,忽聽花夫人失聲道:“公子小心!他下一招定是攻你下盤。”
果然如此,丁蔚向后一撤,躲開這一招,心下納悶,這花夫人到底要怎么樣?方才冤枉自己,這時卻又好言相告。
他這一分神,卻被人鉆了空子,只覺腰間酸麻,竟然中了暗器。
丁蔚緩緩倒了下去,只見花夫人跑到付峰豪身旁,摟住他的脖子,嬌聲道:“夫君,你們一打起來,奴家才發(fā)現(xiàn),我心里還是擔心你。奴家不能讓任何人傷了你,他已經(jīng)中了奴家的暗器,夫君,你說我好不好?”
丁蔚嘆了口氣,心中苦笑,唉!這女人……
付峰豪狂笑不已,走到丁蔚身旁,道:“現(xiàn)在你該曉得我夫人的手段了吧?誰要是沾上她,不倒霉才怪。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卻偏偏看不出來。”
丁蔚還能說什么,他閉著眼睛,一言不發(fā)。付峰豪一把抓住他的衣領(lǐng),拖起便走。丁蔚只覺的付峰豪把他扔在一張案幾上,一把扯下他的衣服。丁蔚睜開眼睛大叫道:“你……你要干什么?”
只見付峰豪笑嘻嘻的站在一旁,臉上絲毫沒有惡意,他手里戴著一只鹿皮手套,緩緩道:“我夫人的暗器,天下無雙,若是不從你的腰間拔出來,你這下半輩子恐怕就要拄著雙拐走路了?!?br/>
丁蔚驚詫不已,道:“你為何要救我?”
付峰豪大笑道:“你真的以為我會相信夫人說的話么?”
這時,他已從丁蔚身上拔出兩只銀針,丁蔚只覺渾身輕松,忽然又回復(fù)了氣力,翻身一躍而起,瞪著付峰豪道:“既然你不相信她說的話,方才為何還要……?”
丁蔚實在不知這夫婦二人是何用意,墜入云霧之中。
付峰豪拍了拍丁蔚的肩膀,笑道:“小子,我知道你被弄糊涂了,且聽我說。”
丁蔚苦笑道:“愿聞其詳!”
付峰豪臉色變了變,嘆道:“你小子可曉得,有的女人很奇怪。男人若是疼她愛她,她不珍惜。若是凌辱于她,她反倒覺得是十分開心?!?br/>
丁蔚心道,虐戀啊,這個我當然知道,沒想到這里的人也有此嗜好,但是他的臉上卻驚訝道:“還有這樣的人?”
付峰豪苦笑道:“我的夫人便是如此!”
丁蔚道:“她……她怎么會這樣?”
付峰豪嘆道:“夫人她自小并非如此,只是……”
丁蔚奇怪道:“只是什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