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的氣氛有點沉凝,宋景離正在通著電話,齊銘立在一旁,就連康少杰也來了,坐在書桌對面的沙發(fā)上。
葉清晨進屋,快速和他們打了一個招呼,然后盯著宋景離。
宋景離繼續(xù)電話,“明天就先按照我們的計劃行事,有情況再聯(lián)系?!?br/>
通話結束,齊銘才開口,“我們的人連夜加班,明天的局勢將會有所改變?!?br/>
宋景離點點頭,看向康少杰,“聽說最近你和于柔走的很近?”
“無意中碰見的而已?!笨瞪俳懿灰詾橐?。
“一次兩次或許是巧合,次數多了就該想想是為了什么?”宋景離笑著提醒。
“你是說,她的接近是有目的的?”康少杰其實心里是存在一絲疑慮的。
宋景離勾起嘴角,從抽屜里拿出一份資料,扔給他。
康少杰迅速翻看起來,最后,眸子有些暗沉,“放心,我會配合好的?!?br/>
宋景離知道康少杰是個明白的主兒,結束這個話題,這才看向葉清晨。
“明天林諾澤會召開一個記者會,澄清外界的種種傳言。”
葉清晨點點頭,疑惑的問,“為什么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不是都被你給攔截了下來嗎?”
宋景離的眼眸深了深,“這人的目的恐怕是想讓你身敗名裂,發(fā)布照片的是一個海外賬戶,要查找到幕后黑手相當困難,不過我已經有了應對之法,你要做的就是和從前一樣,一切都交給我?!?br/>
葉清晨蹙了蹙眉頭,心里不爽,到底是誰要這樣陷害自己?
她自認沒有得罪過什么人,為什么感覺這件事是有意針對她而來。
第二日一早,網絡上的局勢果然發(fā)生了變化,A市最美醫(yī)生的視頻重新給發(fā)布了上來,還有多名被葉清晨救助過的孩子,病患,以及葉清晨過往看好的病患都紛紛的出來挺葉清晨,用自己的真實案例抨擊惡劣謠言。
一時間網上又是炸開了鍋,本來一面倒的評論瞬間兩極分化,紛紛變成了挺晨派和倒晨派,總之評論區(qū)好不熱鬧。
葉清晨知道,一夜之間能有如此大的局勢轉換,宋景離功不可沒,但是,她不能在什么都不做的待在他給的保護傘里,畢竟,這是自己的戰(zhàn)場,所以,她迅速合上筆記本,漂亮的眼眸閃了閃,換裝整齊才下樓來。
“怎么,要出去?”宋景離斜著眼,看著款款下樓的人影。
他相信葉清晨的這六年也絕對不會是安逸的六年,逆襲的校園時光,以過硬的本領破格進入輝煌,最具實力的年輕副教授,葉清晨的每一步走的并不比自己輕松!
“嗯,我要去發(fā)布會現(xiàn)場!”那里,才是她的主場,她又怎能讓林諾澤替她擋風遮雨。
“快去快回,路上小心!”宋景離并無過多的話,卻讓葉清晨心里一陣異樣。
大格局上,宋景離對她其實是尊重的。
發(fā)布會現(xiàn)場因為葉清晨的到來引起一陣騷動。
各路媒體的長槍短劍紛沓而來,葉清晨在林諾澤身邊站定,林諾澤很是自然的將手中的話筒遞給她。
“請問,葉醫(yī)生,有人指控您是投毒的幕后真兇,對此您有什么要說的。”
“葉醫(yī)生,據說你曾經患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不知道這是否屬實?”
“葉醫(yī)生,A市最美醫(yī)生事件,是您的公關團隊包裝出來的嗎?”
各路問題,尖銳犀利,眾人的眼睛直直的打在臺面上葉清晨的臉上,就等著她的回答。
然而此刻的葉清晨還是一臉的淡然,從左至右的掃視了眾人一眼,才清聲開口。
“首先謝謝大家對此事件的關注,作為一名醫(yī)生,這份天職是神圣的,是從我內心里喜歡的,對于網絡上的種種謠傳,我只回答三點,第一,我不是兇手,正因此,我才會站在這里,而非警察局。第二,我也沒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如果簡單的情緒失控都能被冠以精神病的話,那么,我想在座的各位沒幾人是正常的。”葉清晨露出一抹漂亮的自信笑容,幽默的回答讓在場的記者們也是一陣輕笑。
“第三,我堅信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堅信善惡之道,堅信清者自清,我希望大家冷靜的看待整件事,不要惡意的宣揚甚至是夸大的揣測各種不實的報道,對于惡意毀我名譽的不良人士,我將保留追究其法律責任,堅信律法會還我一個公道。”
葉清晨的正義凜然,字字鏗鏘,坦蕩眼底。
大家沉默了一會兒,又一道聲音傳了過來,“葉醫(yī)生一番空口白話,有什么實質性的證據嗎?”
“證據自然有,只是還沒到公布的時候?!?br/>
“大家不要相信她這個殺人兇手?!贝藭r,門廊外走進一男一女,是李成和錢如,兩人疾步走近,面色憤然。
“請問,你們是、、、”眼見事情越來越熱鬧,一名記者上期詢問。
“我們的兒子被這個無良的庸醫(yī)給醫(yī)治而死,我們是來討回公道的。”李成情緒激烈,指控著臺上的葉清晨。
葉清晨蹙了蹙眉,“敢問李先生,咱們素不相識,又往日無仇近日無冤的,我為什么要殺了你的兒子?你有什么證據來指控我?”
“我們是不相識,但你有精神病,你是精神失常才投毒殺人的,這次死的十二名病患全是你親自動的手術,不是你還會是誰?你這個殺人兇手?!?br/>
“哼”葉清晨冷笑一聲,反問,“李先生可否知道我從醫(yī)以來動過多少場手術?”
“、、、、、、”李成沉默不作聲。
“那這真是奇怪了,我葉清晨當了足足四年的醫(yī)生,大大小小的手術動了七千多場,為何從前無此類事件發(fā)生?”葉清晨輕松反擊。
“因為你從前沒發(fā)病,現(xiàn)在發(fā)病了?!崩畛蛇€是一番信誓旦旦。
“李先生跟我是同行吧?連我有沒有病,何時發(fā)病都一眼看的出來,真是佩服佩服?!比~清晨在心底冷笑。
兩人唇槍舌劍至此,各大媒體也發(fā)出質疑的眼光,葉清晨冷靜自若,李成明顯問的錯漏百出,讓人不得不疑慮。
林諾澤的臉上也出現(xiàn)了久違的笑容,這樣的蠢貨竟還有人收買,手段當真不是很高明。
“大家不要相信她,她就是一個殺人兇手,我家小錢就是被她給醫(yī)死的,我那孩子正值青春年華,就這樣白白的失去生命,當真可憐啊,求求大家?guī)臀矣懟匾粋€公道,定不要讓這個庸醫(yī)在出來害人?!卞X如眼見自家男人吃了暗虧,頓時打出親情牌,哭的傷心欲絕。
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那悲痛的聲音久久的縈繞在心里揮之不去。
“小錢當真是你疼如命的寶貝孩子嗎?”葉清晨又是一番質問。
“大家看看這個女人多狠的心腸,兒子是我懷胎十個月生下的,這還有假?!卞X如義正言辭。
“那倒未必!”整個會場,發(fā)出另一道質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