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就是,夫人,的們勸您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的好,免得少爺怪罪下來,可饒不了我們的?!?br/>
桑秋聞言一窒,她沒有料到,他們的反應這么激烈,正要再勸勸他們時,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等腳步聲近了,那聲“桑秋”叫出來,令她欣喜的轉過頭去,卻看到沐云清一臉緊張的盯著她手里的蛇失聲大叫出來,“啊,桑秋,你這手里怎么還有蛇?”
桑秋也不在意,而是舉起蛇頭,當成自己的戰(zhàn)利品般得意的笑道,“怎么樣?你娘子厲害吧?云清你瞧,這條蟒蛇是無毒的,還能泡酒喝呢?只是我剛才讓他們過幾天試試蛇酒的味道,他們死活也不肯,你快來勸勸他們吧!”
“這?”
沐云清苦笑不止,換作是他,他也未必敢喝蛇酒呀,雖這蛇無毒,還是會有心理作用的。他笑嘻嘻的點點頭道,“沒事,這件事情交給為夫好了,讓為夫來好好開導開導他們,如何?”
“那敢情好,相公請。”
桑秋調皮的眨眨眼睛,讓出了路,讓他走過去。
沐云清無奈的搖搖頭,便走到了家丁的面前,他巡視一圈,這才道,“各位,雖然你們在沐府當差,但是我們并沒有將你們當成外人看待,我家娘子桑秋名副其實,唯一愛好的便是釀酒,她所釀造的美酒養(yǎng)生酒名溢青樓,各大酒樓,坊間流傳,如今生意可以是如日中天,此外,桑家還開設了成衣店,那生意可以是非常之好的,而我的母親沐氏,也曾經親自品嘗了養(yǎng)生酒,確實有養(yǎng)生之效。而這養(yǎng)生酒的配方便是各類毒蟲所制,不一樣是銷售紅火嗎?所以,蛇酒是一個嘗試,也是一個新的開始,你們可以嘗試一番,品嘗一下其中的滋味,好不好喝,便一目了然了?!?br/>
“的好!”
桑秋高興的拍了拍手,她沒想到沐云清的才如此了得,可是站在她面前的家丁,個個無動于衷,對沐云清的話并未有所觸動。
桑秋看著家丁們臉上的表情,便已經知曉他們不信,也不再多,而是偷偷轉過身,去了倉庫里,這倉庫里陳放著各類養(yǎng)生酒,桑秋叫來下人,讓他們將養(yǎng)生酒搬到院中去,她有用處。下人不敢怠慢,趕緊一人手里捧著一壇養(yǎng)生酒到了院子里。
桑秋最后一個趕到,她手里捧著一壇酒,沐云清看著下人將養(yǎng)生酒放在地上,摸了摸腦,正要問桑秋時,卻見桑秋笑瞇瞇的朝他走來,手里抱著養(yǎng)生酒,沖他眨了眨眼睛道,“云清,你先退下?!?br/>
“好,娘子?!?br/>
沐云清眼含笑意,聽話的退在一邊。桑秋抬手拍了拍酒壇,看向這些家丁,淡淡的一笑,道,“各位,你們一定有許多疑問,為什么我會將養(yǎng)生酒部搬出來吧?我之所以將養(yǎng)生酒搬出來,目的只有一個,便是想讓你們親嘗試一下養(yǎng)生酒,不知你們覺得如何?”
站在前面的幾個家丁正要上前,卻被身后的家丁攔下,后面的家丁走了出來,將他們重新推了回去,指著桑秋手里的養(yǎng)生酒道,“夫人,人無心與夫人為難,只是這養(yǎng)生酒少爺剛才也過了,是各種毒蟲所制,人實在不敢嘗試,還請夫人不要為難人,如果真的要試的話,不如夫人先試試,如果確實不錯的話,人再試就可?!?br/>
還不等桑秋回話,沐云清便奮不顧身的走上前,指著他們的鼻尖大罵道,“豈有此理!你們吃沐家的飯,卻編排起主子來了!誰叫你們這么大膽的,不就是喝酒嗎?也不會喝死你們!你們怕什么?更何況,養(yǎng)生酒經營了這么些年,幾乎日日賣空,又豈是你們三言二語就能埋沒的!”
家丁們羞愧的垂下了頭,不知為何,卻始終不肯上前試酒。
桑秋見此,也不好再讓他們試酒了。她放下養(yǎng)生酒,走到他們的面前,盯著他們半響,這才解釋道,“很抱歉,這酒請恕我不能試了,如果你們不愿意,那我也不便勉強,不如就這樣算了吧!”
桑秋轉過身,長長的嘆了氣。她回想起每次試酒醉倒不醒的經過時,便有點擔心,正是因為如此,她才不愿意去試酒了,因為她不愿意沐云清再擔心她的身子,擔心她有一天醒不過來了。
沐云清看出她的心事,她醉酒的事他怎么會不知道?只是如果這些家丁今晚不試酒的話,恐怕主子的威嚴也不會放在眼中了。
不行!
他可以被人欺負,她卻不能!因為她是他的娘子,他身為男人,就要保護好自己的妻子,絕不退縮!
他走到家丁面前,指著養(yǎng)生酒道,“我告訴你們,今天這個養(yǎng)生酒你們是非喝不可了!”
“少爺,你這是逼迫我們喝酒了?”
幾個家丁面色為難,不期然的瞅向桑秋,希望她能勸勸云清。
桑秋注意到了云清的舉動,卻并未多什么,一個家丁靈機一動,突然大叫道,“夫人,為什么你不愿意喝酒呢?難道有什么苦衷不成?”
“是啊,夫人,如果你愿意喝酒,我們愿意嘗試養(yǎng)生酒!”
眾家丁的聲音此起彼伏,似乎非要桑秋喝下養(yǎng)生酒,但桑秋卻有她的心事,始終閉不言。
家丁見桑秋不肯喝酒,自然就不愿意上前嘗試養(yǎng)生酒了。桑秋有些猶豫,她到底要不要喝酒呢?她偷偷瞧了瞧沐云清,見他面色鐵青,也不好多什么,只是緊緊抱著養(yǎng)生酒看著他們。
沐云清愣了會神,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干脆挺身而出,走到桑秋的面前,伸出手來,“桑秋,將養(yǎng)生酒交給我!”
“你想干什么?”
桑秋似乎猜到了些什么,難道他想親自嘗試養(yǎng)生酒不成?沐云清可是從來沒喝過酒,這一喝下去,還不成了一攤醉泥,什么也不能給他酒。
她緊緊的抱著養(yǎng)生酒,便要后退。沐云清看出她的意圖,不由分,上前便奪下了養(yǎng)生酒,撇了她一眼,道,“對不起了,桑秋,這次我不能聽你的,我不能看著他們欺負你,而不聞不問。我沐云清沒什么本事,唯一有的本事便是疼愛娘子,不讓別人欺負她!所以今天這個酒,我是喝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