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打著打著,林天華感覺打的太壓抑,隨即大喝一聲:“這里打的不痛快,施展不開,可敢隨我來?”
石破天此時像是變了個人,豪情萬丈的喝道:“有何不敢!”
隨即兩人便相繼凌空飛躍百丈高空,來到一無人山峰上。
這一幕簡直駭人聽聞,史小翠非常清楚石破天根本不會輕功。竟然可以只是憑借深厚的真元便可做到這一步,簡直不可思議。
石破天使的金烏刀法極其詭異,其刀上蘊含的能量越來越狂暴。好似漸漸地有點不受控制了。
雖然不時會被刀芒斬破皮肉,可這點傷勢在眨眼間便已經(jīng)止住了血。林天華開始打的有點熱血沸騰了。
用拳頭硬撼一道刀芒,拳頭被切的有點微微刺痛,可卻也一拳便把刀芒打碎。
大喝一聲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也吃我一掌。
降龍十八掌最強的一式亢龍有悔,從雙掌中噴涌而出,液態(tài)的龍身雖然只有丈許長,可其威勢卻遠超之前十余丈的氣態(tài)神龍。
金色神龍怒吼著沖向石破天,石破天臉上無悲無喜。只是刀式隔空畫圓,使出金烏刀法中的大海沉沙。
點點金紅色的光點不斷從刀中涌現(xiàn),隨后帶著如大海般波濤洶涌,如沉沙般厚重萬鈞的力道壓向液態(tài)神龍。
神龍在金色紅光中變得寸步難行,甚至越來越慢,最后竟一聲悲鳴被金色紅光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林天華有點臉色難看的撤回對真元的輸出,神龍瞬間便化為點點金光消散不見。
石破天朗笑道:“你也接我一招,這招是我自創(chuàng)的金烏滅世,還有點控制不好,得罪了!”
只見其手中短刀由胸前劃一半圓舉至頭頂,刀身上有一股恐怖的氣勢在凝聚。
一個一米大小的金紅色火鳥悄然凝聚,火球四周的空氣泛起陣陣漣漪,甚至能聽到嗤嗤的聲響。
恐怖的高溫把短刀都融化了,石破天卻也毫無知覺似得,其眼中同樣泛著一縷金紅色的神光。
林天華喉嚨干澀的咽了口口水,尼瑪,這不是武俠劇的劇場。系統(tǒng),快出來,我走錯片場了……
不能怪他慫,而是這包裹著火鳥的火球,其中蘊含的能量太恐怖了。林天華感覺自己的真元和其都不是一個量級的。
苦澀的笑了一下,擦了擦額頭的汗,他已經(jīng)完全被鎖定了。有種不管他怎么閃避,也躲不開這招金烏滅世的攻擊。
先下手為強,潛龍出淵瞬間使出。一條金色的液態(tài)小龍,眨眼間便凝聚分化成了十八條小龍。
一條條小龍呈一個圓球狀,在不斷的蜿蜒盤旋著。
這時石破天的金烏滅世也已經(jīng)蓄力完畢,攜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撞向林天華。
林天華咬了咬牙,強壓下心中想要閃避的念頭。全力揮出潛龍出淵進行抵擋。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林天華差點吐血。
只見金色小龍和烈焰金烏相撞后,兩者就像熱油遇到了水。然后如同引爆了數(shù)噸tnt炸藥般,轟的一聲在半空中炸開。
肉眼可見的能量沖擊波快速擴散,雖然已經(jīng)第一時間運功抵擋??蓻_擊波那恐怖的力道,簡直如排山倒海般涌來。
噗!一口鮮血倒噴而出。如同被超高速的火車撞中一般,全身筋骨不知道斷裂了幾根。
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地方不痛的,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痛的他不斷地吸著涼氣。
看向石破天的方向,發(fā)現(xiàn)其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死了沒有。
轉頭看向侍劍,發(fā)現(xiàn)她只是被沖擊波震倒在地面,看起來并沒有受什么傷,心里松了口氣。
盤膝運轉著神照經(jīng)快速的修復體內的傷勢。
侍劍也從地上站起,看著盤膝療傷的林天華,眼里滿是擔憂卻不敢出聲打擾。
阿秀與史小翠則是大聲的呼喊著:“大粽子,你怎么了?快起來??!”
久叫無果,阿秀不禁蹲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史小翠也是雙目通紅的看著對面山峰。
只是無奈距離太遠,這里的人沒一個能靠著輕功凌空跨越數(shù)百米的山崖。片刻后深吸一口氣,雙眼通紅的看向侍劍,恨聲道:“要是大粽子有什么事,你們兩人別想活著離開凌霄城。”
雪山派眾人聞言會意的將侍劍團團圍住。
丁不三氣道:“史小翠,狗雜種是被那小子打傷的,關這小姑娘什么事?你可別太過分了?!?br/>
史小翠怒哼一聲,冷聲道:“老婆子我不管這些,反正大粽子要是死了,他們兩個必須得留下來陪葬?!?br/>
丁不四也有點看不下去的嘟囔了兩句,只是話一出口,便被史小翠一聲閉嘴嚇得不敢再多言。
很沒骨氣的扯了扯丁不三的衣袖,小聲說道:“三哥,要不咱倆先走吧。反正不關我們的事,何必留在這里受氣呢?再說我們都受了傷,一會要是白自在醒過來,我們再想走可就沒那么容易了?!?br/>
丁不三聞言也有點意動的點了點頭,隨即兩人不動聲色的慢慢遠離雪山派的包圍圈。
史小翠看在眼里卻沒有開口阻攔,只是嘴角一抹譏諷卻是毫不掩飾。
隨著晉級先天,神照真氣的強悍已經(jīng)初現(xiàn)崢嶸。這般傷勢即使是先天強者也要月余才能康復??闪痔烊A卻在數(shù)分鐘內穩(wěn)定傷勢,十余分鐘便好的七七八八了。
吐出一口濁氣,起身便往石破天走去。打量著眼前的石破天,其渾身上下都是鮮血,臉色看起來也是蒼白如紙。
這讓林天華略微有些疑惑,按他之前的表現(xiàn)來看,這沖擊波雖然強悍,可對他來說卻應該不會致命的。為何他受傷卻是如此之重?
史小翠看著林天華起身往石破天走去,然后又停在石破天面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擔憂林天華暗下毒手,忍不住怒吼道:“小子你要干什么?你要是敢動大粽子一根汗毛,這小姑娘就死定了。”
林天華皺眉看著被圍困住的侍劍,一把抓起石破天,直接帶其橫跨百丈山崖。
輕輕的把石破天放在地上,走到雪山派眾人面前,低喝一聲:“讓開!”
白萬劍臉皮抽搐一下,卻是連半句狠話都不敢說,揮手就讓雪山派的眾人讓出一條路。
侍劍撲進林天華懷里,緊緊抱著他,抬頭道:“少爺!你沒事吧?”
摸了摸侍劍的秀發(fā),林天華安慰道:“我沒事,讓你擔心了?!?br/>
這時只見阿秀跪坐在地上,帶著哭腔對史小翠泣聲道:“奶奶,大哥他傷的好重,會不會……”
史小翠蹲下身子把了把石破天的手脈,片刻后顫抖著對阿秀道:“大粽子他,渾身的經(jīng)脈破碎,連帶著五臟六腑都也已經(jīng)破裂。只怕是活不了了!”
阿秀聞言失魂落魄的癱坐在地上,眼淚像是決堤一般涌出。
對著林天華哭聲道:“你好狠的心,竟然把大粽子哥哥打死了?!?br/>
林天華一言不發(fā),良久才嘆了口氣,其實他并不是很想救石破天,可他過不了自己良心那一關。
上前數(shù)步,淡淡的道:“讓開,我看下他還有沒有救。”
史小翠根本不信林天華能救石破天,瞪著他恨聲道:“你不要假惺惺了!”
可阿秀卻是輕扯了下史小翠的衣袖,轉而看著林天華低泣道:“這位大哥,求你救救大粽子哥哥?!?br/>
林天華點了點頭,不顧史小翠仇視的目光。把石破天扶坐在地上,雙掌運起神照真元慢慢侵入其體內,開始修復其五臟六腑。
神照經(jīng)給自己修復傷勢時因為真元是由自身衍生的,所以極為暢通。修復起來也是極快,可進入別人體內修復傷勢卻要比較小心了,畢竟不是同根同源的真氣要避免兩者相沖突。
耗費了半個小時才把其五臟六腑及各處內傷修復完畢。深吸了口氣調息了一下真元,再次運轉著神照經(jīng)開始為其修復經(jīng)脈。
這種只是碎裂的經(jīng)脈,其實并不嚴重。上次他的經(jīng)脈都已經(jīng)被腐蝕的有些沒有了都能修復,何況只是這種程度,只要續(xù)接一下就可以了。
過程雖然繁瑣,但林天華卻很有經(jīng)驗的從主經(jīng)脈到支脈,在一一修復著。
一個時辰后,經(jīng)脈已經(jīng)修復完畢。石破天醒了過來,突然發(fā)現(xiàn)體內游走著一股別人的真元,其體內的真元瞬間匯聚在了一起向著林天華的真元撞去。
林天華只來得及暗罵一句曰了狗了,整個人便被撞的倒飛出去。強壓下翻滾的氣血,一臉無語的看著石破天,你丫的心是有多大?不知道老子特么的是在給你療傷嗎?真是臥了個槽。
侍劍驚呼一聲,扶著林天華:“少爺,你這?”
林天華搖了搖頭,心里雖然郁悶,但卻不至于和一個二愣子計較。
沒錯,在他看來石破天就特么是一個二愣子,一個比郭靖還要楞的家伙。
阿秀緊張的看向石破天:“大粽子哥哥,你感覺怎么樣了?”
石破天奇怪的說道:“我沒事啊,阿秀你怎么哭了?”
阿秀擦了擦眼淚,輕聲道:“剛才你受了重傷,我以為你……”
石破天撓了撓頭道:“我感覺自己很好,你看,身上一點傷都沒有。”
林天華聽到這話差點有點站不穩(wěn)了,你特么的敢不敢再說一遍。
史小翠有些不放心的為其把了把脈,再三確認后,才倒吸一口涼氣。神色震驚的看著林天華,這人到底是誰,武功詭異不說,竟然能把瀕死之人快速治好,甚至連經(jīng)脈都能快速修復,簡直可怕。
石破天有些奇怪的看著史小翠,忍不住輕聲喊了句:“奶奶,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