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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口述想操逼 我抬頭看了看那不高不低的院

    我抬頭看了看那不高不低的院墻,對里面的人喊道:“我現(xiàn)在是走投無路了,求你們給我一些糯米。如果你們堅持不給,那我只能進去自己找了。”

    “我實話告訴你們,我也是捉鬼師,從小就學(xué)功夫,你們這院墻對我來說,很容易就爬上去了?!?br/>
    里面的人聽到我這么說,害怕我翻墻進去,就出來一個男人對我道:“你走吧,我們家沒有糯米?!?br/>
    我從門縫里看了看那人,覺得有些面熟,我是剛到這個村子,所見之人,除了老人那家,沒有別人了。

    忽然,我想起他為什么面熟了,他長得有些像老人的大兒子。

    他應(yīng)該是老人的另一個兒子。

    后來證實,他是老人的小兒子,也就是我和鐘玲路上遇到小男孩的爸爸,這是小男孩的家。

    猜到這個男人的身份后,我就道:“你別騙我了,你們家肯定有糯米。”

    “我們家真的沒有,我大哥家有,你去我大哥家。我大哥家你知道的,就是辦喪事的那家?!崩先说男鹤诱f道。

    老人的大兒子從屋里出來了,道:“我家東邊是廚房,廚房里有糯米?!?br/>
    “好,多謝?!蔽冶持娏?,正要轉(zhuǎn)身走,卻沒想到一下子扭到腰了。

    我疼的站不住,背上的鐘玲還直往下滑,我只得扶著門,弓著腰,不讓鐘玲滑下去。

    “咚咚咚……”我抬手,對著門用力拍了幾下。

    老人的兩個兒子本來要進去,聽到我的拍門聲,又都停了下來,轉(zhuǎn)頭問:“還有什么事?”

    “我剛剛跑的太累了,背不動我妹了,我想請你們幫我把我妹背過去?!蔽覜]敢說我的腰受傷了,怕說了,他們不敢出來幫我。

    可即使這樣,他們也不敢?guī)臀?,一起搖頭擺手道:“我們不敢,你找別人吧?!闭f完就往屋里鉆。

    他們兩個都不敢,其他人就敢了嗎?

    再說現(xiàn)在時間緊迫,我哪兒有時間去找那個敢的人,就連忙叫住他們道:“你們不要怕,我也是捉鬼師,你們跟我在一起,是最安全的?!?br/>
    “快進來?!蔽堇镉腥私兴麄儍蓚€。

    他們兩個就沒理我,快速進了屋。

    我的希望又要被掐斷了,但我不會放棄的,“你們不幫我,一會兒你們的爹回來了,找你們,你們一個都跑不掉。你們幫了我,我還有能力對付你們的爹?!?br/>
    “你有什么能力?你有能力,你們還會受傷嗎?”屋里有一個女人刻薄的說道。

    我聽了一肚子氣,懟道:“如果不是你們耽誤時間,我們會受傷嗎?我們只是受傷,一會兒你們就沒命了。”

    姑婆說我的性格有些軟,但我感覺我這時候的性格挺硬的,說的話是一點都不客氣。

    屋里的人被我懟的一時無言。

    我沒給他們思考的時間,又拍門道:“你們快點出來個人幫我,一會兒你們的爹回來了,后果你們自己想。”

    屋里的人沒有回話,過了一會兒,才有一個人出來道:“我來幫你?!?br/>
    出來的人是老人的大兒子。

    老人的小兒子也出來了,在他大哥身后。

    老人的兩個兒子快速走過來開門,當(dāng)他們開門看到鐘玲嚇人的樣子后,他們嚇的往后一縮。

    我趕忙安撫道:“你們別怕,我妹只是中了尸毒,一時變不了僵尸。你們誰快幫我背過去?!?br/>
    “我來?!崩先说拇髢鹤油玫?,沒有因為看到鐘玲可怕的樣子而反悔,接過鐘玲背起就走。

    我扶著腰,跟在老人的大兒子身后小跑。

    老人的小兒子快速關(guān)上了門。

    到了老人的大兒子家,老人的大兒子背著鐘玲徑直往廚房走。

    我跟進廚房,老人的大兒子已經(jīng)把鐘玲放在地上了,見我進去,對我道:“菜柜下面有一個米袋子,米袋子里是糯米?!?br/>
    說完,他又問我:“我可以走了吧?”

    “你最好別走,跟我在一起最安全。萬一你回去的時候,遇到老爺子就慘了?!蔽抑孕牡恼f道。

    老人的大兒子聽我這么說,就不敢走了,主動走到菜柜前,幫我將糯米拿了出來。

    我抓了一把糯米,覆在鐘玲的傷口處。

    頓時,一股白煙升起。

    再看那些和鐘玲傷口接觸過的糯米都變黑了。

    鐘玲疼的身體打挺,捂著胳膊叫道:“不要!”

    但人還沒醒來。

    我趕緊摁住鐘玲,并掰開她捂胳膊的手,讓老人的大兒子幫忙摁著鐘玲。

    老人的大兒子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看呆了,我喊了他兩聲,他才回過神來,幫我按著鐘玲。

    等老人的大兒子按住鐘玲后,我快速將黑了的糯米抹掉,又抓一把新的敷上。

    又一股白煙升起,鐘玲疼的淌眼淚,嘴里胡亂叫著不要不要,身體扭來扭去,看著很讓人揪心。

    “大哥,按緊了?!蔽覄e開視線,又抓了一把新的糯米。

    連續(xù)給鐘玲敷了六把糯米,那糯米才沒有再冒白煙,鐘玲也才沒有再因疼的受不了而亂動。

    我抬頭問老人的大兒子道:“大哥,你家有搗蒜的那個蒜臼嗎?”

    “有、有?!崩先说拇髢鹤诱f著有,就轉(zhuǎn)身幫我找來了。

    我抓了兩把米放在蒜臼里,請老人的大兒子幫忙將這些米給搗碎。

    老人的大兒子二話沒說,拿起搗蒜的棍就開始搗。

    他很有力氣,搗的很快,沒一會兒就把那些糯米搗碎了。

    我用勺子挖了一點,和著水喂鐘玲吃下。

    鐘玲剛吃下就吐了出來,灌進去的是白色糯米水,吐出來的全變黑了,還帶著難聞的腥臭。

    老人的大兒子嚇的捂著鼻子走到一邊。

    我看到鐘玲吐出來的那帶著臭味的東西,卻很高興,連忙將她扶起來,又給她喂了幾口。

    鐘玲全吐出來了,人也醒了。

    但她醒來不到兩秒鐘,就又昏睡過去了。

    我沒有叫她,繼續(xù)給她喂糯米水。

    正喂著,馬文靜來了:“姐!”

    聽到馬文靜那聲姐,再抬頭看到他俊朗的朝我走來,我忽然有種想哭的沖動,眼淚都流出來了。

    我趕忙低頭擦眼睛,低聲道:“你來了,你快來看看鐘玲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