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正事,我下月二號將以『羽?玹』新任總裁的身份接手,那你又有什么打算?”
“你當總裁我當副總唄,嵐軒還是我的助理。我爸說的事過兩年再說,我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他總不會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比我回去繼承不是?”
“說的也對,實在不行你就把你哥推出去你不就自由了?”
“好主意我會考慮的不過在此之前你是不是應(yīng)該管管你那一直再響的手機?”
墨宸這么一提醒吳羽寒才將手機從拿著的外套中拿了出來,看了一眼來電提示將手機遞給了墨宸:“你哥的電話,你來接?!?br/>
“為什么要我來接,你,不對他怎么有你的電話?”
“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讓你接,因為這是我以前的手機號,新的還沒去辦?!?br/>
“就當是你欠我的這次?!?br/>
“行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在不接電話就斷了?!?br/>
笑著按下接聽鍵之后墨宸開口問道:“你好,請問有什么是嗎?”
“我找吳羽寒?!?br/>
“吳羽寒?請問你是。”
“我是他的朋友墨夵?!?br/>
“墨夵?那個墨夵,他朋友我都認識也認識墨夵,但是墨夵早在幾年前就已經(jīng)不再人世,這位先生你這樣開玩笑可是一點意思也沒有。”
早就聽出是誰的聲音的墨夵并沒有說些什么只是聽著墨宸的話:“若是他根本就沒死呢?”
“嚇,墨夵是誰我會不知道嗎,我告訴你,你要是再亂說別怪我不客氣?!?br/>
“我現(xiàn)在在鈴屋咖啡廳,我在這等著看你對我怎么不客氣。”不等對方做出回應(yīng)墨夵便掛斷了電話:“我倒是很好奇我們見面時你會是什么模樣?!敝劣趨怯鸷遣皇钦娴乃懒宋視{(diào)查清楚,突然出現(xiàn)的吳昊瑀到底是不是他的親弟弟我倒是不怎么在意。我到時很好奇,他最在乎的公司和人若是出了什么事會是怎樣一番場景。
見電話被掛斷之后墨宸將手機遞給吳羽寒笑著說道:“我感覺我哥已經(jīng)聽出我的聲音來了,他約我去鈴屋咖啡廳,你呢,要一起嗎?”
“你可以選擇帶上嵐軒,或許他能從嵐軒那了解到一些事情的真相。”
“真相?又是神馬鬼,你這次回來為什么總說些莫名其妙的話?!?br/>
“這是他對我說的,我也很好奇他想問我什么事?!?br/>
“問你?汗你是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能讓他,算了我還是自己去問他,回來告訴你。走了?!?br/>
對不起他的事,說來我倒是真不記得有沒有?;蛟S有又或許沒有,我自己也不知道。又或許等他什么時候查出我其實沒有死的時候會找上我:“或許到了那個時候我就回答你這個問題?!辈贿^當下我只想把該解決的事情的全部解決了,我也好過自己的生活。
追到大樓的樓頂時南宮陌卻沒有發(fā)現(xiàn)唐咨的身影,他只好一邊喊一邊找??墒钦伊税胩煲膊灰妼Ψ接兴磻?yīng),想來想去南宮陌想到了一個最損的辦法:“唐咨,我知道你在這,你若是再不回答,我便從這跳下去。我數(shù)到五?!?br/>
“一”
“二”
“三”
“四”
“既然你不愿出來那......”
雖然知道南宮陌是騙自己的但見他站在那上面唐咨的心也懸了起來,當他數(shù)到五時唐咨還是站了出來:“我在這里別做傻事?!?br/>
見唐咨出來南宮陌立刻從上面跳了下來,激動的跑過去:“唐小寶,你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呢?你知道不知道你跑上來我有多擔心。”
“我沒想這么多,我只是想一個安靜的地方冷靜一下。對不起!”
“我答應(yīng)你這件事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所以在此之前別再說出你退出或者做出更過分的事行嗎?”
“南宮陌,這樣的我你為什么喜歡......”
“喜歡就是喜歡愛了就是愛了沒有為什么,如果非說為什么,那就是在對的時間遇見了對的人。當我從楊黎那得知墨夵還活著的時候我真的很開心,但是我卻發(fā)現(xiàn)我只是單純的開心而已。與此同時我卻在想,你知道這件事時會不會生氣,會不會害怕什么。可你倒好什么也不聽我解釋就做出了決定?!?br/>
“我沒有生氣,但是我在害怕。這一個星期一來我都在害怕,我怕他突然出現(xiàn)在你面前我怕你......我怕你選擇題不要我。明明說了不在乎卻發(fā)現(xiàn)當真的感覺快要失去時卻害怕了起來,南宮陌你別離開我行嗎?我真的不......”
看著哭得像個淚人的唐咨南宮陌卻笑了,從未有過的開心。伸手將唐咨拉進了懷中笑著說道:“唐小寶我好開心,你說的這些話讓我覺得我付出的都是值得的。我不會離開你,也不會離開你。因為——你就是我的世界。”
“南宮陌?!?br/>
“嗯?”
“我......”
“怎么了?”
“我愛......愛你?!?br/>
南宮陌伸手擦掉了唐咨臉上的淚珠:“我知道,不要強迫自己?!?br/>
“不是強迫,南宮陌謝謝你?!?br/>
“謝我什么,是謝我不離開你還是謝我一直一直......”
“謝謝你的所有,還有——我愛你!”踮起腳親吻上南宮陌的唇不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這是唐咨第一次主動親他。南宮陌頓時傻眼了,但很快恢復過來,他捧起唐咨的連:“親吻從來不需要你仰頭,我低頭就好?!?br/>
原本是打算上來幫忙的誰知吳羽寒卻看見了這一幕,但他卻發(fā)現(xiàn),南宮陌和唐咨說的話是他聽過最肉麻的。也不知道那個人看見這一幕會是什么反應(yīng),不過算了。由此便能猜出到最后南宮陌選擇的是誰,轉(zhuǎn)身下之際吳羽寒卻說了已經(jīng)話::“那我的幸福又在哪呢?”
離開酒樓之后吳羽寒開車來到了自己再熟悉不過的家,假借問路之名他按響了門鈴,坐在外面秋千上的周粒在聽見聲音之后便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才開口問道:“請問你有什么事嗎?”
“你好我是想請問一下你知道這個地方怎么走嗎?”吳羽寒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張他現(xiàn)在的居住位子的圖遞給了周粒。
周粒接過去仔細的看了看:“你的方向走反了,你從這出去之后往右轉(zhuǎn),你會看見一個保安亭,然后從哪進去直走就好?!?br/>
“謝謝你,你真是幫了我大忙了。這個就當你幫我指路的謝禮,再見。”
“誒,我不需要你的,喂?!钡戎芰4蜷_門走出來時,車已經(jīng)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里,看著手中的這只千紙鶴,周粒笑了笑:“不過折得挺好看的?!?br/>
但吳羽寒卻在想,周粒什么時候能發(fā)現(xiàn)那只千紙鶴中的秘密,不過也不急在一時:“一切只能慢慢來。”開車離開東區(qū)之后吳羽寒這才按照剛才周粒說的路線回到了北區(qū),出示了進出證之后,保安才打開了大門:“端木總裁,這兩封郵件是三天前送到的,現(xiàn)在交給你?!?br/>
“辛苦了?!?br/>
“你長期不再國內(nèi),有什么事告訴我們就好?!?br/>
“一定,對了你母親生病住院我都沒去時間過去?,F(xiàn)在恢復得怎么樣?”
“恢復得差不多了,上次還多虧了您否則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br/>
“舉手之勞而已,替我向老夫人問候一聲。”說罷吳羽寒便開車離去,而保安亭的兩名保安卻連連點頭:“要是這個區(qū)的業(yè)主都能像端木總裁這般,我們也不用這么辛苦了?!?br/>
“是啊,端木總裁雖說住進這里沒多久但是他對待他人的方式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F(xiàn)在像他這樣的有錢人能這樣對待我們這些人真的很少見了?!?br/>
“除了他我之前還見過兩個,有一個好像是東區(qū)吳家的大少爺,還有一個也是北區(qū)的,就是司徒家的少爺?!?br/>
“說來也奇怪,吳家的大少爺前不久好端端的就死了。想來他家人該有多傷心,可惜了?!?br/>
“你沒見到那場面,來的全是上流社會的。還有幾個陌生的面孔,但是我聽說那幾人都是上市公司的總裁,個個年輕有為?!?br/>
剛剛從外面回來的司徒墨玹沒想到會聽見有人議論吳羽寒死去的事,再仔細一聽全都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按下車窗將出入證遞了出去:“金叔,今天是你值班啊?!?br/>
“司徒少爺,真是好久不見了?!?br/>
“是啊,上次還多虧了你否則我就要睡馬路上了呢。改天請你吃飯不要在拒絕嘍~”
“哪能邀請也是我請,這是你的出入證。”
“這位是?”
“我徒弟,江清?!?br/>
“你好我叫司徒墨玹,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司徒少爺?!?br/>
“叫我墨玹就好,金叔我先回去了,我媽在等我呢。”
“好。”
開車進去之后司徒墨玹才搖上了車窗,與此同時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這段時間他總是斷斷續(xù)續(xù)的想起一些事卻不能全部想起,不過他也不強迫自己因為他每次去強迫自己時越想不起來。今天突然聽見有人提起羽寒哥心里感覺很不好,眼睛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