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化成一道風,最起碼要接近光速,否則不可能干擾光線,讓人看不見。
這樣的速度,許多玄級高手也做不到。
婦人不知道修為等級,但她卻知道對面是一個高手,心中不禁擔憂。
“不行,我得去告訴他,讓他有防備?!?br/>
好壞沒有男女之分,話說無毒不丈夫,也有最毒婦人心。
呂強的母親,就是那種心思歹毒的蠢女人,親生兒子死在眼前,還在擔憂把她當玩物的男人。
她站了起來,擔憂遠遠超過悲哀,六神無主的離開病房。
“你們在這里保護現(xiàn)場,叫警察,我去跟隨夫人?!北gS領隊跟著婦人出去。
一路上,婦人慌慌張張的走進停車場,而保鏢領隊只敢跟著,不敢把人抱回去。
保時捷卡宴中,那個神秘人依然在里面,看見婦人下來,他眼里有一絲戲謔,嘴角微微一笑,“玩物又來了?!?br/>
車門自動打開,婦人很快上了車,沒有任何多余的話,地動車搖。
外面保鏢領隊看傻眼了,他確認車中的男人不是呂總,他很聰明,選擇離開,這樣的事情最好當做沒發(fā)生,哪里都討不到好處。
眼前的狗男女不用說,即便呂總那里,有人會留著一個知道自己糗事的人在身邊?
他悄悄轉身離開,沒走出兩步,身體倒飛,很結實的坐在車上,一動不能動。
任憑保鏢怎么掙扎也于事無補,只能聽著后面的銷魂聲,不知道過了多久,后面結束了。
“你兒子死了。”
是婦人的聲音,還是有一點點悲傷,但絕不心痛。
“那個野種啊!死了就死了?!蹦凶雍敛辉诤?。
“怎么說也是你兒子?!眿D人道。
“那倒是,順便給他報仇也行?!?br/>
“那個人是高手,能化為一道疾風,我的保鏢站在門口也沒看見?!?br/>
“修士?有意思?!蹦凶与y得有一點情緒變化。
前面保鏢領隊內(nèi)心是崩潰的,剛剛接收的信息,已經(jīng)超出他的認知。
夫人有情夫,兒子不是親生的,他替老板悲哀。
他也知道,這個世界真的有修士,不是電影里的,是真真實實存在的。
“他怎么辦?”婦人問道,看向保鏢的時候露出一絲喜歡。
這個保鏢長得英俊曬起,身體線條也很美,的確是富婆殺手。
“你喜歡?送給你。”男子毫不在意,輕輕招手,一股血氣進入保鏢體內(nèi)。
保鏢漸漸迷失,又上演一陣大片,而神秘男子則慢慢遠離保時捷,身影消失在停車場的黑暗中。
陳氏影業(yè)大廈,大廈高聳入云,上一次來,還要慢慢的去找人。
這次吳巨才站在樓下,天眼快速掃描里面,和高樓大廈比較,人雖渺小卻有橫掃八荒的氣勢,同樣是玄級,今天的他今非昔比,戰(zhàn)斗力高很多倍。
幾乎看了個遍,也沒找到呂青,他有點好奇,不在家,不在醫(yī)院,也不在公司。
“難道跑了?”
也不是沒有可能,走到這一步的人,見識絕對不少,知道他是修士然后逃跑,在情理之中。
普通人再強大,也不是修士的對手。
“看什么?沒見過高檔的地方?”一個矯揉造作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
開口的是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孩,超短褲已經(jīng)到大腿根,隱隱約約能看見粉色的底褲,關鍵是一對能和陳小曉相提并論的胸器,一半都露在外面的,非常辣眼睛。
這樣的貨,必須要看一看。
隨著眼睛發(fā)熱,里面很清晰的展現(xiàn)出來,看了一眼,吳巨才有點失望,大海雖無量,船帆卻是黑色的,一看就是老司機。
看見他那抹失望,女孩有點苦惱,看了一眼自己的條件,有點不滿,“看不上?”
“沒有?!眳蔷薏呕卮穑樕蠜]有一絲表情。
女子開始是想打擊吳巨才,后來看見他的臉,頓時改變了主意,這么帥的男人,不管有沒有錢,她都睡了。
“跟姐姐走?!迸娱_口,但吳巨才依然不動。
女子生氣,“別裝了,誰還不知道你們男人,放心我不要你負責,也不會打擾你的生活,你想要,隨時可以來找我?!?br/>
咱不是多好的男人,但也挑食,看見個美女就拱?早晚得病,特別是這么隨便的女人。
他轉身坐上勞斯萊斯,把那美女眼睛亮瞎了,忍不住尖叫。
“你穿得那么隨便,沒想到還是個高富帥?”
他身上的是地攤貨,出來辦事,自然是低調(diào)一點好。
女子動了,一個人的躺在車頭,不讓吳巨才走。
主動的女人見過,這么沒羞沒臊的還真沒見過。
他發(fā)動車子,一直保持一個很平穩(wěn)的速度,保證女子不會掉下車。
即便如此,女子也嚇得驚心動魄,她料定吳巨才不敢開車,才敢趴在上面。
一路上女子的發(fā)絲凌亂,速度與激情,尖叫聲穩(wěn)穩(wěn)壓制路上的鳴笛聲,吸引了不少人的關注。
一個男子罵道:“有病,吃飽了撐得?!?br/>
一個女人道:“為了滿足富二代,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賤!”
罵聲很多,連吳巨才也被人罵了。
某無人的角落,吳巨才停下車,女子有點暈頭轉向的從車上下來。
“我就……知道……你會停車?!?br/>
這是一個色女人,還是一個瘋女人,他看向女子,“你有過幾個男人?”
“兩個!”
吳巨才不相信,只有兩個男人,船怎么會是黑的。
“當然是真的,我和前男友在一起七年了,高中大學都在一起,畢業(yè)后他就娶了一個小富婆,那小富婆不就是有錢嗎?脾氣不好,長得沒我好看……”
話題打開,如洪水滔天,一發(fā)不可收拾。
在這里足足聽她訴苦一個小時,然后才止住哭泣聲,女子抽噎。
“所以我發(fā)誓,要睡一個比她有錢的男人,要睡一個比他帥一萬倍的男人?!?br/>
“所以那個人是我!”吳巨才道:“那個有錢的男人睡了嗎?”
女子搖頭,“沒有,今天就是來見他的,結果提前遇見你,所以我改變主意了。”
如此說來,這個女孩還挺干凈的,吳巨才心中有了一絲意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