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骨子里本來就藏著一個惡,這世界上的人哪一個不是帶著面具在生活?
利用這些社交工具能夠淋漓盡致地把很多人隱藏的那個罪惡的陰暗的自己給暴露出來。
“你膽子真夠肥的,你不怕你老婆跟你離婚的話現(xiàn)在就過來吧,我等著你。我給你半個小時,你不敢來的話,你就是慫包,烏龜王八蛋?!?br/>
不會吧,這大耳朵兔兔也太開放了吧,我才跟她聊過幾句,連面都沒見過,她竟然邀請我主動上門。
看來這寂寞少婦是真有些迫不及待啊,蘇俊華反而不知道如何回復(fù)了,再這么沒完沒了地跟這個寂寞空虛的少婦聊下去,自己就甭想睡覺了。
蘇俊華干脆就關(guān)了手機(jī)睡覺,讓那寂寞空虛的女人在星沙的那端去糾結(jié),去瞎猜,最好是讓她整晚都睡不著,哈哈,早上起來成熊貓眼,黃臉婆。
我蘇俊華是不是慫包,可不是你一句話就能決定的,這冬天里,最舒服的事情莫過于縮進(jìn)被窩里舒服地睡大覺。
若是又一床軟綿綿暖洋洋又香噴噴的高級蠶絲被抱著可就舒服嘍,沒有老婆熱炕頭暖被窩,這單身男人可真是苦逼啊。
蘇俊華一躺下,想著想著就睡著了。竟然在夢中又回想起自己給王玨老師做人體模特的情景。
奇怪的是,這王老師三十出頭了,算得上是個老剩女,穿衣打扮都很隨意,胸部有些下垂,皮膚還有些松弛,整個人還有抽煙等一些不良嗜好,為啥在我眼里就覺得她那么美,那么有魅力呢?
真是搞不懂,哦,對了,原來人家贏在氣質(zhì),這***家身上有一種藝術(shù)家所獨有的優(yōu)雅高貴的氣質(zhì),跟那些庸脂俗粉,妖艷賤貨還真是不一樣。
那姜春艷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左思右想,唉聲嘆氣,還真是睡不著。
她開著床邊的小臺燈,眼睛不斷朝房門的方向瞅了又瞅,豎起耳朵聽,心里既擔(dān)心又無比期待,今晚老公吳能會不會再次附身在華仔身上半夜前來敲門?
以她對老公吳能性格的了解,肯定是不達(dá)目的不罷休,為了達(dá)到目的肯定會沒完沒了地糾纏不休的。
但這姜春艷等啊盼啊,心說,吳能你這個死鬼,求你別再折磨我了,你想讓我給你生個兒子我就給你生,求你爽快一點。
可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什么動靜,就耐不住瞌睡就要睡著的時候,就又聽到砰砰的敲門聲,姜春艷驚跳起來,心里竟然十分的雀躍。
也不問一聲是誰,跑過去咔嚓一聲把門鎖打開,果然沒錯,蘇俊華人又站在門口,身上竟然連背心也沒穿,就穿一條布料很節(jié)省的褲頭,姜春艷見蘇俊華一副木然,完全被鬼魂附體的模樣。
忍不住問聲:“你怎么又來了?”
“我冷,我要暖暖?!?br/>
姜春艷一聽這話,知道老公吳能去了另一個世界一定很冷,眼淚忍不住滑過來來,趕緊把門打開:
“冷的話就到床上躺著去吧,一會就不會冷了。”
姜春艷自己身上只穿著內(nèi)衣,沒有穿棉睡衣,關(guān)了門,也趕緊縮進(jìn)被窩里。
見蘇俊華筆挺地躺著,也不知道拉過被子蓋著,就掀起被子,一把把蘇俊華摟進(jìn)懷里。
蘇俊華似乎又找到了他夢寐以求的那床柔軟溫暖香噴噴的蠶絲被,也把姜春艷給緊緊摟著,囈語道:
“我餓,寶貝,我想要你下面吃?!?br/>
姜春艷一聽頓時就感覺臉皮火辣辣的,老公吳能活著時就經(jīng)常死皮賴臉地纏著她提出這種骯臟的要求,她罵他流氓,一次也沒答應(yīng)他,沒想到這死鬼都死了一年了依然牽掛著這事,真是不達(dá)目的就死不瞑目的感覺。
姜春艷咬咬牙道:
“吳能,我知道做為老婆我沒有盡到應(yīng)有的責(zé)任,不能好好滿足你,也沒給你生兒子,我對不起你,你割舍不下的東西今天我全都給你,只要我?guī)湍闵鷤€兒子,求求你放過我好嗎?”
姜春艷說著就用力把蘇俊華,不,是她老公吳能摁進(jìn)了被窩﹍﹍
蘇俊華在睡夢中抱著柔軟溫暖香噴噴的蠶絲被睡得正舒服呢,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吃完姜春艷給他做的這碗面感覺沒吃飽,就又跑去央求姜春艷,姐姐,我餓,我還沒吃飽,你再給我下面吃嘛,姜春艷卻很為難,說面條都讓你吃光了,你這個大饞貓,趕緊睡覺吧。
丟過一床蠶絲被蓋在蘇俊華頭上,那蠶絲被自己竟然還會扭動,突然這蠶絲被就變成了一條巨蟒,纏著他的身子和脖子,讓蘇俊華有一種窒息之感,蘇俊華慌忙掙開束縛,沒命地逃了。
姜春艷對這夫妻之事本來是極其厭惡和排斥的,沒想到老公吳能死后附身在蘇俊華身上卻給她徹底打開了心結(jié),她那過往的認(rèn)識徹底被顛覆,一扇神秘的快樂之門就這么打開了。
姜春艷正沉浸其中,享受其中,老公,你就把你壓抑太多太久的能量全部釋放出來吧,我要給你生兒子,生很多很多兒子。這姜春艷在心里吶喊著,她可不敢喊出聲來。
這姜春艷何嘗不是壓抑多年的能量一下子被釋放出來,整個人完全陷入一種瘋狂的狀態(tài)。
正當(dāng)姜春艷徹底迷失在這種怪異情感之中的時候,蘇俊華突然推開她,快速地逃了。
姜春艷一片木然,愣愣地望著蘇俊華逃走的身影,又不好意思追到他房里去。姜春艷無奈地哀嘆一聲,心思早已泥濘不堪,泛濫成災(zāi)。
姜春艷一次又一次反復(fù)回味咀嚼著這美妙的時刻,身體一次次禁不住顫抖起來,不知明天晚上這樣的事情是否還會發(fā)生?
姜春艷剛嘗到做女人的甜頭和美好,又怎么舍得老公吳能達(dá)成心愿之后丟下她不管呢。
蘇俊華一覺睡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光著屁股,心中納悶,真是見鬼了,昨晚我明明穿著條褲衩睡覺的,就爬起來床上床下四處找尋也沒找著,就只好再找條新的出來穿上。
姜春艷一整晚徹底失眠了,不過很早就喜氣洋洋地爬起來蒸包子,沒睡好覺,不但一點不感覺困倦,這精神狀態(tài)還格外的好,以致包包子的時候都忍不住哼著歌兒。
姜春艷蒸好包子熬好粥就去叫蘇俊華吃早餐,姜春艷回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事,臉紅紅的,依然心潮澎湃,忍不住問:
“華仔,昨晚你是否聽到很多野貓在叫?叫的太瘆人了,擾的我一整晚都睡不著。”
“沒有啊,昨晚特別安靜啊,哪里來的野貓?”
蘇俊華有些茫然地望著姜春艷,心里也很是納悶,我聽力這么好,怎么有貓叫春艷姐聽到了,我就沒聽到呢?這不可能啊。
“華仔,那你今晚上再仔細(xì)聽聽。”姜春艷這是在給蘇俊華暗示,看吳能附在他身上他是否有感覺,同時確認(rèn)一下他今天晚上是否會在村里。
“哦,春艷姐,今天晚上我恐怕不能回來呢,我要耽誤幾天去處理一些重要的事情,不過過幾天就回來了,春艷姐,你煮的面條真的很好吃,等我回來你再給我下面吃啊。”
姜春艷一聽臉蹭地一下又紅到了脖根處,她的內(nèi)心又蕩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