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正常人看到輪回眼的反應(yīng)是驚異,那黑鋤雷牙看到輪回眼的反應(yīng)就是亢奮!
充滿死氣的眼神中毫不掩飾的亢奮!
“傳說中的輪回眼!”
“輪回眼的葬禮!啊哈哈哈!”
雷遁?雷獄!
看到對面的六雙輪回眼,黑鋤雷牙立即露出如癮君子般癲狂的笑容,旁若無人的率先發(fā)起攻擊,毫不在意輪回眼究竟會不會如傳說中的可怕,舉起雷刀就是一個字:干!
在寧次沒有刻意禁錮人格的情況下,穢土之人每個人依然保留著自己獨特的性格。
相比于拔刀開干的雷牙,身為霧忍叛忍小隊隊長的再不斬顯得異常嚴肅,畢竟這次的對手是傳說中的輪回眼,如果實力懸殊過大,不死之身也不見得能發(fā)揮出作用。
就好比一個擁有不死之身的下忍挑戰(zhàn)再不斬,再不斬單手就能完虐他,甚至可以讓其復(fù)活都來不及。
雖然沒有真正交手,但周圍戰(zhàn)斗現(xiàn)場的狀況足以讓再不斬感受到輪回眼的實力,心悸之余、再不斬情不自禁的在心里默默腹誹:這TM死了比活著的時候還艱難,偶爾出來砍砍人也就罷了。前幾天剛拼了巖忍爆破隊,現(xiàn)在又要硬剛傳說中的輪回眼,再過幾天會不會跟神打架…
相比于心中顧慮重重的再不斬。蛇姨懷抱培養(yǎng)出來的精英五人眾則顯得異常平靜,尤其是隊長君麻呂,平靜的仿佛敵人眼眶中并不是輪回眼,而是十二個小甜甜圈。
對他們來說,只需要確定任務(wù)和目標即可,然后他們就會去做。無論對方是神是魔,蛇姨所指即是他們劍之所向,只不過現(xiàn)在“蛇姨”換成了寧次而已。
然而無論霧忍小隊和音忍五人眾是怎樣的心態(tài),他們都非常樂意見到黑鋤雷牙先動手。
畢竟寧次走的太快,沒來得及給他們留下敵人的情報,所以他們需要一個莽夫去趟趟渾水、試探一下敵人的能力。
而擁有精英上忍實力的黑鋤雷牙,就非常適合出去賣。九名在場的自己人中,雷牙的實力絕對屬于前三甲的行列,而且他那瘋瘋癲癲的精神狀態(tài),不賣他賣誰…
對于去而無返救走木葉老輩忍者跑掉的寧次,佩恩顯得毫不在意,反而饒有興致的觀察著新出現(xiàn)的九名敵人:“死者?復(fù)活?世間還竟有此等秘術(shù)!”
與此同時,巨型神像內(nèi)部的長門和小楠同時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覷的看著對方,同時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想法。
如果千手扉間在此看到兩人的表情、肯定會非常不懈的說一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
在鋼鐵地面積水和陰沉的雨天里,黑鋤雷牙的實力得到了非常強大的增幅。原本僅僅是B級程度的雷遁?雷獄,這一刻幾乎超越了A級雷遁的威力。
如狂蛇亂舞般的激蕩電弧以雷牙為起點,順著金屬和積水、歡快雀躍著向四面八方肆意迸發(fā),頓時把雨中的露天平臺變成了雷電地獄。
然而下一秒,令所有人震驚的事情發(fā)生了!
本應(yīng)該毫無秩序的雷電地獄,突然像乖乖娃一樣聽話、同時往豐滿的敵人身上匯集。
就好像…好像露天平臺上盛開的雷電地獄是一碗面條,而豐滿敵人是一張吃面冠軍的嘴,一口氣把剛出鍋的面條全部吸進嘴里。
上一秒電閃雷鳴、啪啪作響的雷獄,下一秒被肅之一空,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這下不止是再不斬,就連瘋瘋癲癲精神有些問題的雷牙、也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甚至無需敵人主動出擊,僅這一手吸忍術(shù)的高端操作,足以讓他們感受到輪回眼冰山一角的恐怖能力。
就在此時,霧忍小隊中手段殘忍的刀術(shù)忍者的雙眸突然變暗。毫無疑問,顧著逃離現(xiàn)場的寧次、這才想起把意識投回來分享佩恩的情報。
問:死人臉色會陰沉嗎?
答:會。而且陰沉的像死人一樣。
尤其是當再不斬了解到佩恩的情報之后,死氣沉沉臉上的陰沉幾乎化為實質(zhì),甚至當場就像會黃泉睡覺;
開什么玩笑!
這種“神”一樣的存在,豈是他們能解決的?如果他們能決絕,豈會成為死人傀儡?
不同于心態(tài)炸裂的再不斬。
君麻呂一如既往的立即執(zhí)行指令,當寧次的意識撤離刀術(shù)忍者的身體后,音忍五人眾已經(jīng)全部進入咒印二狀態(tài)。
君麻呂制定給音忍五人眾制定的作戰(zhàn)指令很簡單,只有五個字:純物理攻擊。
五人眾最基本的常規(guī)團戰(zhàn)模式,由童鬼丸和多由也負責遠程攻擊,君麻呂、次郎坊和左近右近3.5個人負責正面作戰(zhàn)。
至于另外一伙霧忍小隊和黑鋤雷牙…毫不掩飾的講,至始至終君麻呂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過。所以除了當時分選不死二人組挑對手的那次,君麻呂從未與再不斬等人說過話。并不是君麻呂內(nèi)向,而是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這并不是驕傲,而是沒有人會跑到動物園里與猴子聊天,僅此而已…
音忍五人已經(jīng)眾率先動手,縱然再不斬萬分不愿,依舊帶領(lǐng)霧忍揮刀跟了上去。
雖然穢土之體無所畏懼,但雙方是實力差距終究是相差太大了,僅兩個回合的混戰(zhàn),穢土轉(zhuǎn)生兩隊就被黑棒釘在地上。
擁有封印和干擾能力的黑棒使他們無法重新站起來、輕松遏制了穢土轉(zhuǎn)生無限復(fù)活的能力。
實力差距是一條巨大的鴻溝,即便是超影級的仙人自來也都只能在佩恩六道手中周旋,更何況最高只有影級的穢土轉(zhuǎn)生兩隊,落敗只是分分鐘的事。
“牛批!牛批!”
奈何雷牙沒文化,一句“牛批”走天下,沒人能猜透精神有些問題的雷牙在想什么。看著自己人全部落敗,戰(zhàn)場邊緣的他絲毫不慌,甚至還有心情夸贊佩恩六道。
奔逃途中、寧次白眼視角看到戰(zhàn)場上僅剩黑鋤雷牙一個人與佩恩六道對峙的局面,心頭不禁一沉:實力相差太大了!終究是步到了影級遍地走、上忍不如狗的地步。
就在寧次心痛的準備承受穢土兩隊損失的時候,露天平臺上僅剩的黑鋤雷牙突然操刀沖向佩恩六道。仿佛完全沒有把神一般強大的佩恩放在眼里、眼底的癲狂越發(fā)濃郁。
見此,佩恩不禁也有些詫異。
區(qū)區(qū)一介精英上忍的死者,就算是什么給他的勇氣膽敢單槍匹馬的挑戰(zhàn)神的威嚴?梁靜茹嗎?
佩恩沒有主動出擊,而是饒有興致的看著黑鋤雷牙沖鋒、看看他究竟以怎樣的姿態(tài)挑釁神明。
然而就在佩恩和奔逃中的寧次、都以為雷牙會同樣采取物理攻擊的戰(zhàn)術(shù)時。
雷牙卻借著助跑高高躍起,頂著雨幕躍到佩恩六道的上空,仿佛要上演一出從天而降的刀法。
但是雷牙沒有。他只做了一件事,把穢土之體內(nèi)所有的查克拉全部灌注到雷刀?牙中、絲絲跳躍的雷光在雙刃上繚繞。
隨后雷牙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只見他把珍貴的雷刀狠狠拋向天空,雙刀刺破雨幕、逆雨而行。
而雷牙則狂笑著、任憑自己自由落體。
位于雷牙正下方的修羅道非常貼心的高舉黑棒,默默等待著雷牙自由落體,自插黑棒。
然而自由落體中的雷牙卻對下面的黑棒毫不在意,癲狂的雙眸瞪的想兩個燈泡一樣、極端的亢奮一覽無遺;
然后,雷牙癲狂的喊出了一句讓佩恩們也會介意的話:“迎接神的懲罰吧!哈哈哈!葬禮?神罰!”
唰!一道剝奪所有人視線的炫目白光、無聲無息的從天而降。
白光已經(jīng)不能用“快”來形容了,它瞬息而至、瞬間湮滅自由落體得雷牙、瞬間臨至佩恩六道…
轟隆隆隆?。?!
幻覺一般的刺目白光消失之后,奔逃中的寧次才聽到仿佛近在耳邊的劇烈轟鳴聲響。
寧次震驚了!
他沒想到、黑鋤雷牙居然藏著如此恐怖的同歸于盡的絕招。即便是普通下忍也能感知到;瞬間從天而降的白光并不是雷遁、而是真正的落雷!
即便是自詡神明的佩恩,在大自然的天地之威面前也是束手無策。
白光消失、轟鳴消散,黑鋤雷牙卻沒有如約而至的正常復(fù)活,因為他已經(jīng)完全被雷光湮滅,湮滅的不留一絲痕跡、渣渣都不剩。只有寧次再一次獻上穢土祭品、才能把他的靈活從黃泉中帶回來。
雖然黑鋤雷牙被湮滅,但他卻造成了兩支穢土小隊都無法達到的戰(zhàn)果;
雨幕中準備用黑棒接雷牙的修羅道,已經(jīng)變成了一團黑俊俊的焦炭,而省下的五個佩恩身上也散發(fā)著烤肉的香氣,紅云黑袍上布滿了焦痕,灰頭土臉的好不凄慘。
尤其是橘黃色碎發(fā)的天道佩恩,被強行燙了一個洋氣的爆炸頭,在雨幕中飄蕩著裊裊余煙…
當啷啷~
原本成雙成對的雷刀?牙,已經(jīng)變成了三人行的難分癡纏,不是雷刀出了軌,而是其中一把雷刀已經(jīng)斷成了兩節(jié)。雖然黑鋤雷牙出其不意的打出了超高戰(zhàn)果,但損失同樣令人心痛。
可惜、雷牙絕殺造成的傷害,對佩恩六道來說也僅僅是神明眼前小小的一抹驚艷而已。
當嶄新的佩恩六道從地獄道的地獄入口出現(xiàn)時,被黑棒釘在地上的穢土眾人才明白、為何佩恩敢自詡神明。
要說忍界流傳著“霧忍盛產(chǎn)瘋子”這句話屬實不假。即便已經(jīng)被釘在地上,手段殘忍的刀術(shù)忍者依舊對佩恩不服不忿,黑棒雖然釘住了他的身體、但沒有釘住他婦炎潔也洗不干凈的嘴巴:“垃圾!佩恩你就是個躲在幕后的小辣雞!
有本事來弄死大爺?。?br/>
還自稱神呢,我看你就是泡粑粑!神你大爺!臭狗屎!狗撲…”
果真奧妙啊~
今天寧次才看到刀術(shù)霧忍的另一面。好家伙!平時不聲不響的就喜歡砍人,現(xiàn)在砍不到人了、一張嘴就是妙語連珠。仗著不死之身的特點,把“狗仗人勢”這個成語詮釋的淋漓盡致,狂噴不止。
很不幸,中忍的實力終究是限制了刀術(shù)霧忍的眼界,他到現(xiàn)在也沒有明白佩恩的恐怖。
神明的威嚴的不容侮辱。
原本已經(jīng)走到君麻呂身邊的人間道、立即轉(zhuǎn)身走到刀術(shù)霧忍身邊,手掌毫不遲疑的摁在他頭頂,一把扯出他的靈魂,刮躁的叫罵聲立即終止。
上一秒還不服不忿的刀術(shù)霧忍,立即變成一堆灰白色的穢土,步入真正意義的死亡。
當人間道吸收了刀術(shù)霧忍的靈魂之后,巨型神像內(nèi)部的長門突然喃喃自語道:“原來如此,穢土轉(zhuǎn)生之術(shù)、日向?qū)幋?、木葉下忍…”
對于寧次逃走的事,佩恩六道仿佛毫不在意。
天道佩恩甚至還有心情、與剛剛劃開他衣角的音忍五人眾聊了起來:“木葉的下忍都是這樣的實力嗎?”
聞言,音忍們突然回憶起“帶回宇智波佐助”任務(wù)的經(jīng)歷,被釘在地上的幾人面面相覷,最后還是隊長君麻呂開口道:“差不多吧…”
……
與此同時,后腰綁著大型卷軸、腰側(cè)掛著破布熊娃娃、后輩扛著自來也的寧次,重新跑到了鋼鐵塔林邊緣,而背著陳和古介的兩位女士緊隨其后。
然而就在寧次一行人即將徹底離開鋼鐵塔林時,寧次卻驚異的發(fā)現(xiàn)、無論他們怎樣前進、就是離不開鋼鐵塔林邊緣。
地上的積水和空中的雨幕仿佛有生命的活物一般,無論寧次一行人以多快的速度往外逃離、它們就會以多么快的速度拉著寧次等人倒退,并不是地面倒退、而是整個空間的倒退。
就好像寧次一行人此刻身處倒退的時空通道…或者說置身于一座巨大的跑步機更恰當。無論他們怎樣奔襲,依舊被困在原地,無法踏出鋼鐵塔林分毫。
“我明白了!”
寧次瞬間明悟,難怪佩恩絲毫不在意他的逃跑、不在意在自己老巢開戰(zhàn)。
原來雨虎自在術(shù)并不只是單純的大型感知忍術(shù),同樣也是大型的結(jié)界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