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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和媽媽性愛的過程 岑婷已經(jīng)對這東西

    岑婷已經(jīng)對這東西免疫了,只是把嚴顏嚇得臉色發(fā)青,看后尖叫一聲,把手里的東西丟在地上。帶血的腦袋在地上翻滾,幸虧周圍沒有人,不然肯定被嚇著了。

    她這一叫,招來酒吧經(jīng)理,走來時看著岑婷抓住嚴顏的手,上前拉開岑婷,解救嚴顏。

    “你是來找事的嗎?怕是你來錯了地方,識趣的趕緊離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蹦腥送啬?,看的岑婷心里有幾分膽怯。

    “不是我來找麻煩,我只是來還東西的,既然東西已經(jīng)還了,那我就不多留了,有賤人在的地方,我可不想多待?!必嘁谎蹏李伳菑堎v婦命的臉,粉都掉渣,不知李秋風(fēng)怎么看上這號人,讓人唏噓。

    酒吧經(jīng)理看著地上斷頭,著實嚇了一跳,即使見過打斗至傷的血腥場面,從未見過哪個頭被砍下來的,臉色灰了不少。

    抬頭怒道:“把這東西拿走?!?br/>
    岑婷才不拿,這又不是她的。

    “這位先生,這東西可不是我的,是誰的你讓誰收著,別攔路,不然我要報警,告你們私自扣留人質(zhì),讓你們吃不了丟著走?!?br/>
    岑婷也是斗膽一說,想用硬氣的話給自己壯壯膽,這經(jīng)理看似兇神惡煞,多半也是一個不好惹的主,岑婷真就怕了,把公安局搬出來給自己做擋箭牌。

    酒吧經(jīng)理氣的眸光狠厲,根本不吃這一套,咬牙切齒的說:“敢來我的地盤撒野,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用手指打了一個口哨,四五個黑衣男人從酒吧角落里向岑婷走來。

    岑婷看情況不對,提起包就往外跑,后面追她的人大喊:“站住?!?br/>
    站住,傻子才會站住,此時不跑,等待何時??墒牵瑒偱艿骄瓢砷T口,就被一個大漢抓住后脖領(lǐng),提溜回去,緊接著雙臂被兩個大漢架起,拖回到酒吧。

    “放開我,你們這是犯法,我要告你們?!贬靡贿厭暝贿叴蠛?,沒有人理會她,大漢依舊拖著她往酒吧里面走。

    她頭一次感覺那么的無助,世界如此之大,竟然沒有一個人可以幫她解圍。就像全世界都與自己為敵,沒有一處是自己的港灣。她認識的每一個人都蓄意為難,可她就連給自己解氣,都會遭到別人的不滿。

    天理何在啊,她心里在吶喊。

    她被拖到酒吧經(jīng)理與嚴顏面前,酒吧經(jīng)理向前一步,扇了岑婷一個耳光,罵道:“不是要報警嗎?你以為公安局是你家開的,趕來我這找事,活的不耐煩了。”

    岑婷感覺臉都麻木了,抬頭憤怒看著眼前的一男一女,恨,卻又不知如何開口,或許開口又是一頓毒打。

    酒吧經(jīng)理抬起她的下巴,仔細打量她,呲道:“就你這樣,是來酒吧勾搭金主的嗎?就你長成這樣,我勸你去找份洗盤子的工作?!笔忠凰?,岑婷只感覺下巴要被捏碎了。

    “放開她?!币粋€解救的聲音傳來,岑婷斜目一看,原來是李秋風(fēng)腳步急匆匆朝她這邊跑。他來救她?哦……是嚴顏叫她來捧場的,沒想到來的這么快。

    李秋風(fēng)跑過來,停穩(wěn)腳步,對酒吧經(jīng)理說:“兄弟,是不是有什么誤會,這人是我朋友,你先把人放了,有事好好說?!?br/>
    酒吧經(jīng)理不樂意了,回道:“李老弟,不是我不放人,是這個女人今天來酒吧找麻煩,每個人都和她一樣,那我們要不要開門做生意了?!?br/>
    岑婷對這樣的歪解很憤怒,怒道:“誰找麻煩了,誰影響你生意了,我只是來還一樣?xùn)|西而已,你們私自扣留我,還打我,我不會放過你們的?!?br/>
    “嘿呦,一個孱弱的小女人,你拿什么和我較量?”酒吧經(jīng)理被人挑戰(zhàn)威嚴,心里不快,伸手就想教訓(xùn)岑婷。

    李秋風(fēng)橫在岑婷前面,抱住酒吧經(jīng)理的胳膊,忙說:“兄弟,別動怒,跟一個女人一般見識,不是掉架子嗎?”李秋風(fēng)又和那人耳語幾句,那人驚詫的看著李秋風(fēng),又打量一眼岑婷。

    “真是你媳婦?”酒吧經(jīng)理有些疑惑,確認消息是否準確。

    “嗯。”

    “什么媳婦,只不過是前妻而已,李秋風(fēng),你們都離婚了你還向著她。”嚴顏指責(zé)李秋風(fēng)過后,跑到酒吧經(jīng)理身邊,搖著酒吧經(jīng)理的袖子,嬌滴滴的說:“黃哥,那個女人就是故意來砸場子的,不能放過她?!?br/>
    酒吧經(jīng)理拍拍嚴顏的胳膊安慰道:“別怕,我們店里的人,黃哥不會讓人欺負你們?!?br/>
    兩人如此交好,看來關(guān)系不簡單。這些岑婷都看在眼里,嘴角輕勾,漏出譏諷的一笑,呲道:“狗男女。”

    酒吧經(jīng)理被震怒了,指著岑婷鼻子罵:“你說誰呢?”

    “我點名了嗎?道姓了嗎?不要自己撿罵,還怪別人?!贬锰ь^無所畏懼的看著兇狠的男人,反正走霉運不是一天兩天了,在倒霉又能如何,破罐子破摔的架勢,有點目中無人。

    男人有些沖動,上前抓住岑婷的衣領(lǐng),怒道:“有種再給老子說一遍?!币浑p因為怒氣泛紅的雙眼,好不兇狠,驚的岑婷心里發(fā)虛。

    再罵一句,她真就慫了。

    李秋風(fēng)抓住男人的手,忙勸解道:“黃哥,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放她一馬。”

    嚴顏圍上來湊熱鬧,生氣的拍打李秋風(fēng)的背,吼道:“李秋風(fēng)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就知道護著一個外人,你知不知道我才是被欺負的那個人,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好混亂的場面,岑婷心里發(fā)顫,不會真的發(fā)生自己無法接受的事情吧。李秋風(fēng)可是有足夠硬的后臺撐腰,這被稱作黃哥的人竟然不賣薄面給他,看來后臺也很硬啊。

    這回,栽了……

    剛進門的兩個男人,看到這混亂的一幕,走過來一瞧,是可憐蟲岑婷在被人圍攻,趕來的男人,幽暗眼眸里騰騰出一股火氣。抓住男人的手,咔嚓一聲,男人手被強行拉離岑婷的衣領(lǐng)。

    岑婷的襯衫被揪扯的有些發(fā)皺,臉頰發(fā)紅,一看就是剛剛挨過打,任誰看到一個女人被一群男人欺負,都會心生憐惜,何況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