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見峰聞言一怔,有些感激的點了點頭,接過段離遞來的“極樂凈土”,把自己的長劍交與段離,表情回復(fù)平靜的對著段離行了一禮,語氣平和。
“屬下明白,一切依段大人吩咐?!?br/>
幽見峰手持段離的雙劍登上擂臺后,對著擂臺上的天策衛(wèi)兄弟一拱手。
“兄弟辛苦了。這局讓與我可好?”
那名天策衛(wèi)將士聽聞幽見峰之言立即抱拳還以一禮。
“幽參領(lǐng)客氣了。卑職這口惡氣就全拜托幽參領(lǐng)了?!?br/>
說完其狠狠瞪了一眼公孫耀,向著擂臺下屬于天策衛(wèi)的一方陣型而去。
公孫耀看見幽見峰終于肯上場不禁更為猖狂的大聲了起來,臉上的不屑之意就更甚了。
“幽見峰,沒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今天我要當著紅葉的面把你打殘??纯吹綍r紅葉還會不會跟著你這個殘廢的過日子。哈哈哈哈?!?br/>
幽見峰聽了公孫耀的話不禁怒極反笑。
“你還是擔心今天自己怎么過吧。死到臨頭都不知道。少廢話。出招吧?!?br/>
公孫耀聽見幽見峰如此說話,先入為主的把這些話當成了幽見峰的囂張之言,勃然大怒。同樣也不想再與幽見峰廢話,拔劍就向幽見峰刺去。長劍剛出鞘,整個擂臺的溫度都下降了不少,劍氣彌漫,劍鳴聲響徹整個空曠的廣場。
其實這公孫耀并不蠢,他特意拿幽見峰挑事無非就是想吸引秦天玄的注意。并且一心想依仗自己比幽見峰戰(zhàn)力高一階,又手持神兵利器,拿幽見峰立威。以最快的速度,最狠辣的手段讓臺下再無人敢上場挑戰(zhàn)于他。故而他這一出手就是殺招,殺心極重。
根據(jù)他事先對幽見峰的了解,幽見峰手上的兵器雖然不差,但絕對會在他手持的天冰古劍全力一劍之下劍斷身亡。但接下來的情況卻沒有他預(yù)計的那么順利。
只見幽見峰雙劍出鞘,兩把淡金長劍一攻一守,“鐺”一聲脆響,火花四射間并沒有出現(xiàn)公孫耀預(yù)期的效果。
面對這般情況,公孫耀不禁有些意外。在他分神之際,幽見峰絲毫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另一把淡金長劍已經(jīng)刺到了公孫耀的身前。
公孫耀從出神狀態(tài)中被驚醒,慌忙用左手握住的劍鞘格擋,幽見峰看見攻勢給他用劍鞘擋下了下來并沒有感到意外,順著公孫耀的劍鞘就屑向他了他持劍鞘的手指。
公孫耀畢竟對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其只是劍鞘輕輕一挑就化解了幽見峰的攻勢。右手再次揮劍砍向幽見峰。
雖然他乃地級三階的戰(zhàn)力,比剛升二階不久的幽見峰速度與力量上都要有優(yōu)勢。但幽見峰勝在年紀稍大,對戰(zhàn)經(jīng)驗比其豐富,并且雙劍的攻勢上本身就給單劍的公孫耀快與險。武器的種類上存有一定的優(yōu)勢。一時間戰(zhàn)況倒是顯得互有攻勢僵持不下,成膠著之狀。
此刻,擂臺上淡藍的天冰古劍與淡金的極樂凈土劍影紛飛,碰撞得火花四射。
看似斗得不分上下,但段離已經(jīng)看出了幽見峰的劣勢。除了在開始的時候打了公孫耀一個措手不及占了一些便宜外,幽見峰根本就無法與公孫耀長久抗衡。
打到此時此刻,幽見峰已經(jīng)倒退了三步的距離,速度也開始緩慢了一分,敗只是時間上的問題罷了。
顯然這個情況幽見峰也心中了然,此刻的幽見峰當真是有苦難言。其雙手都因為連番的硬拼有些發(fā)麻,虎口生痛。
只見幽見峰用一招以命換命的險招逼開了公孫耀一步后不再與其死磕,轉(zhuǎn)身就往擂臺邊跑去。
經(jīng)過剛才段離的一番話,他已經(jīng)不怎么介懷這一場的勝負了。深知段離深淺的他明白,只要段離出手,公孫耀沒任何的勝算可言。其能否活命都得看段離的心情。
就在幽見峰跑到擂臺邊緣躍下擂臺認輸?shù)囊凰查g,其身在半空,突然聽見身后傳來了兩道急速的破風(fēng)聲。情急之下擂臺旁的一眾天策衛(wèi)當即驚呼連連。
“小心暗器~~”
但此刻的幽見峰身在半空,并且眼見即將落臺也放松了警惕。發(fā)現(xiàn)破風(fēng)聲臨近之時已經(jīng)為時已晚。兩柄飛刀直射幽見峰后背心臟要害而去。
擂臺上公孫耀眼看幽見峰即將死于自己飛刀之下不禁開懷大笑了起來,笑聲猖狂之極。
而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兩把匕首從擂臺之外瞬息而至。只聽見“鐺鐺”兩聲脆響。兩把匕首準確的射在了兩柄飛刀之上,在著千鈞一發(fā)之際救下了幽見峰的性命。
幽見峰雙腳剛落地,面額之上已經(jīng)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他不怕死,但他怕死在自己妻子李紅葉的面前。他怕紅葉會受不了這個打擊。
大難不死,幽見峰心懷感恩的看向了匕首射來的地方。而不單止他,此刻全廣場所有人都看向了那個地方。
在所有人目光的焦點處,一名白衣男子慵懶的側(cè)靠在太師椅之上,左手放在椅靠上托著左腮,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注視著擂臺中的公孫耀。此人正是段離。
在眾人的目光中段離緩緩站起身來,張開雙臂伸了個懶腰。一步步向著擂臺旁的幽見峰而去。
王座上的秦天玄看見段離離開坐席不由得精神一振。笑著對身旁的秦治與幽夜雨說道:
“好戲要上演了?!?br/>
秦治與幽夜雨都只是微微一笑并沒有說些什么,只是其中的氣氛有些冷場,帶著絲絲針鋒相對之意。
臺上的公孫耀看見段離插手救下幽見峰,面上不悅之情表露無遺。但考慮到段離是那名絕色美人的哥哥,他也不好搞得關(guān)系太僵。皮笑肉不笑的對著段離微微一拱手。
“段兄這是何意?”
段離此刻已經(jīng)走到幽見峰身前,幽見峰知道段離的性格,只是滿懷感激的眼神對著段離簡單的道了聲謝,雙手把段離的“極樂凈土”歸還于他就退到了一旁。
段離左手接過幽見峰遞來的雙劍,對著幽見峰微微一笑,再次向著擂臺上走去。
“幽見峰是我的得力下屬與好友,于公于私我救他也無可厚非。相反公孫副統(tǒng)領(lǐng)你調(diào)戲舍妹在先,故意傷我兄弟在后,這一戰(zhàn)在所難免。出招吧!能否活命看你自己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