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酒的緣故還是生氣,她那張小臉上的紅暈更誘人了。
“手段無論怎樣,管用就好?!彼崎_了她的襯衣,熒白的身體如同黑夜里的光般耀眼動人。
不遠(yuǎn)處陰暗的樹影下,有道身影正拿著電話小聲的匯報著。
“江小姐,少爺今天帶蘇桐回來,一回來就帶到臥室去了,管家把紅酒送上去了還有生蠔什么的……”
江憐南氣得瑟瑟發(fā)抖嘴唇微微的紅潤正在迅速的退去,蒼白得如同被抽光所有血一般沒有一絲生氣。
纖弱的手指幾乎快要把快要把手機碎了似的。
紅酒生蠔都是助性的東西,顧衍竟然也是講究這個的男人。
平時禁欲冷清,應(yīng)該只是沒有碰上他想要的女人罷了。
那樣的畫面她想起來都覺得如同刀子割裂著自己,把自己割得四分五裂。
但是還不夠痛,她要更痛一點才能讓自己永遠(yuǎn)記得這些日子經(jīng)歷過的恥辱。
拾起手機然后拔通了顧衍的電話號碼。
露臺上的空氣微涼,而顧衍的身體里如同游走著一團火似的。
“我怕冷,不要在這里了……”
女人的聲音柔弱綿軟,如同是被火烤化了的棉花糖般甜膩。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她求他,不知道為什么只要她求了他便會丟盜棄甲的投降。
哺喂著她,把紅酒一口口的喂入她的唇中,看著她的眼神開始錯亂迷離起來。
蘇桐頭昏得利害,整個人被撐開到了極致,想要尖叫卻被他全部吞下……
真是個小可憐,顧衍俯身瞇著眼看著她求饒的樣子更是想要大起大落的欺負(fù)她。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開始大聲響起,蘇桐本來被酒跟他的強烈的需索弄到已經(jīng)神智亂了,卻被這鈴聲拉回了一絲理智。
“你手機在響……”
她想要趁機逃脫,顧衍薄唇勾著危險的笑,一只手將她牢牢困在懷里,另一只手接通了電話。
這是他的私人號碼,可以打進來的人并不多。
“阿衍,你在忙嗎?”電話那頭女人說話的聲音很溫柔甜美,還有些小心冀冀的。
兩個人靠得太近了,他的手機幾乎是貼在她的臉上的,所以她也聽得清清楚楚。
蘇桐的臉色瞬時剎白一片,剛剛的酒色把她的如水的眸子染成氤氳如煙霧般迷離在瞬間變得清醒無比。
那是他的未婚妻打來的電話,而她卻在他的身下承歡。
她是被逼的,被逼迫著成為他的情人,但是依舊是違背了做人的底線。
“嗯,有事……”顧衍低聲說著。
江憐南快要無法呼吸,感覺每一口空氣里都是玻璃渣子,扎得她的肺千瘡百孔鮮血淋漓。
因為從這電流里流瀉出來的聲音沙啞性感,哪怕是簡單的幾個音符都帶著放肆的情欲。
“這么晚了在開會嗎?”江憐南輕聲細(xì)語的說著。
她要把這電波傳來的每一聲粗重的喘息都一一印入腦海里,有些事情只有痛才能永遠(yuǎn)銘記。
“別的事。”顧衍按著蘇桐的腰,這個小妖精竟然想要跑掉?
江憐南屏住呼吸把眼淚咽進去,聲音依舊保持著平靜愉悅:“那我就不吵你了,等你忙完再給我打電話吧?!?br/>
掛斷了電話,眼淚開始一顆顆往下砸天塌地陷。
她在想這個世界上還有哪個女人能比她更理智呢?
明明知道未婚夫在電話那頭與別的女人親熱廝混,她卻可以說不再吵他然后把時間留給他,做他沒做完的事情。
“發(fā)什么脾氣嗯?”顧衍咬著她的耳朵低聲說著。
蘇桐痛恨自己,她轉(zhuǎn)過臉去任由著淚水掉落臉頰。
顧衍捧著她的小臉,細(xì)密的親吻著心如刀割。
有些時間他知道,哪怕他再強勢依舊有他無法做到的……
江憐南在那天的夜里,并沒有等到顧衍的電話。
漫長深秋的夜里,他只顧著帶給身下女人最大的歡娛,讓她忘記剛剛那個電話帶給她的羞恥感。
蘇桐在晨光醒來,整個人好像做了一場虛幻的夢似的,渾身無力快要虛脫。
他一回臥室就看到了這副美妙的畫面,她怔怔的坐在那里如同小小水晶雕像,光線照在她清透的小臉上幾乎快要透過了。
怎么長著這樣的小臉,她從來不化妝皮膚卻跟雞蛋清似的,透得令人心悸。
顧衍大步走過去,俯下身去親了親她的小臉:“怎么了?發(fā)什么呆?”
“我想要回去了,我要去給我媽媽買早餐?!彼坪踹€沒有回過神來,看著窗外柔亮的光線如夢囈般的說著。
她不想呆在顧家,一分鐘也不想。
“我讓管家準(zhǔn)備,呆會兒你帶回去就好?!笨窗l(fā)好像有些虛弱,軟綿綿的看著惹人心疼。
蘇桐搖了搖頭她已經(jīng)很沒用無法反抗悲哀的宿命,但是她不想連一頓早餐都要他的施舍。
堅強的站起來,一想到還在家里等她的媽媽便覺得著充滿了勇氣與力量。
她開始半趴在地上,拾起那引起散落的衣服,然后一件件的穿好。
“你在跟我賭氣嗎?”她不說話搖頭的樣子倔得讓他想要把她掐死。
蘇桐還是搖了搖頭,嘴角帶著蒼白無力的笑:“我已經(jīng)這么活著了,但是我希望我媽過得好一點,一頓早餐還不需要別人的施舍?!?br/>
她的小臉還是那樣的雪白透時好像柔弱得只要指尖輕輕一觸就會完全破碎一般,可是從她那張小嘴里吐出的話卻是字字清晰,挺起脊背時更如同披著鎧甲走上戰(zhàn)場的勇士。
“你認(rèn)為我是在施舍?”顧衍靠近她身上帶著令人窒息的冷酷。
“哪天讓我親自教教你,什么才叫施舍?”男人的聲音如同寒氣十足,連照進房間里的陽光都好像被凍住了。
“如果你媽媽連一顆藥也吃不起,你跪在我面前求我給你二十萬買一瓶藥,我扔下一張卡張你那才叫施舍,蘇桐你的心是怎么長的?”
顧衍快要氣瘋了,暗沉如墨的眸子里怒焰翻涌,他靠近她陰沉的氣息在她的頭頂盤盤桓著。
蘇桐木然的點點頭,轉(zhuǎn)身一步步離開臥室。
他看到她這副抗拒著又無所謂的模樣,簡直已經(jīng)被氣瘋了。
昨天晚上她也沉淪其中不是嗎?
胸中瘋狂的火焰在燃燒著,對著她總是有種濃烈的罪惡感甚至是些刺激,可是他竟然已經(jīng)為這種感覺癡迷瘋狂。
“我過幾天去歐洲,你自己呆著不要亂來知道嗎?”她這副樣子快要把他氣死了,只能等著他回來再好好跟她相處。
“你是在告訴我需要有職業(yè)操守是嗎?”蘇桐慘淡的笑了一下,她算什么?
她不過就是他需要時就必須及時出現(xiàn)的工具罷了,就如同昨天他把她帶回顧家別墅,門一關(guān)上就開始做那件事情。
“是,既然你已經(jīng)這么說了,那就好好遵守你的職業(yè)操守?!鳖櫻艿吐曊f著充滿了威脅。
他已經(jīng)被她氣到失去理智了,就是對她太好了才有這個勁跟他叫真。
拉著她的手臂狠狠的甩到那張巨大的床上,剛剛扣好的衣扣再一次被扯開。
“隨時隨地滿足我,這才是你的職業(yè)操守?!奔热凰欢ㄒ兜侥巧厦嫒ィ撬麘z惜她做什么?
蘇桐蜷著身體,看著男人的俯身下來時,眼神如同來自洪荒貪婪的獸般可怕。
風(fēng)停雨歇時,她再醒來已經(jīng)是下午了。
這一次她真的走不動,爬下床去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都已經(jīng)被撕破了,已經(jīng)不能再穿了。
踉踉蹌蹌半走半爬的進了浴室,拿起一件浴袍穿起來。
必須要趕緊回去才行,媽媽也沒有虛弱到走不動,但是她這么長時間沒有回去她肯定急壞了。
急急的找著手機打開看果然都是媽媽打來的未接來電,從早上一直到現(xiàn)在基本沒有停過的。
蘇桐回了個電話之后,就回到自己原來住的傭人房。
還好這里有她的兩套衣服,她趕緊換上了就準(zhǔn)備離開。
恰好碰上了到樓上顧衍房間打掃的兩個傭人,她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
“蘇桐,以后你跟大少爺玩的時候,能不能有一點節(jié)制,你看看這地毯染了紅酒漬不好清理,你自己做過傭人的不知道嗎?”
“嘖嘖嘖……紙巾不要丟這么多,倒看不出來你平時挺保守的,勾引起大少爺卻這么開放,昨天露臺上的動靜不小呢……”
“床單濕成這樣,好可怕,這個要全部丟掉了吧?還好大少爺有錢……”
每一句話都如同尖尖的錐子扎在她心上,可是她一句也反駁不出來。
這是她該受的,她說過為了林哲哥哥為了媽媽,哪怕是有一天萬箭穿心她也認(rèn)了。
低著頭由人嘲笑著離開了顧衍住著的這層樓,她不想反駁什么,也不想跟顧衍說這事情,顧家對她來說就是一場惡夢罷了,只要走出顧家大門她就會走出可怕的夢魘。
“蘇桐,我讓司機送你回去?!标惞芗铱粗K桐隨時要昏倒的樣子,還是有些于心不忍。
管家熱心的遞上了杯牛奶,帶著股牛乳特有的腥味,蘇桐差一點就吐出來了。
看著蘇桐差一點吐出來的模樣,管家的眸光變得有些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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