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一定讓他們?nèi)ド嫌變簣@。
顧云生已經(jīng)不敢讓這幾個娃子在大人的身邊這么‘混’跡下去,如果他們真如人類小孩子那般只有三四歲大小那還好,但是他們只是身軀的模樣只有三四歲而已,其智力則在八九歲左右。這個時期的小娃子極為容易受到外人的影響,可謂是別人叫他怎么樣,他就會怎么樣。一旦養(yǎng)成不好的習慣,那么在后面更改便很難。更重要的是,這幾個小娃子身上所持有的能力。
現(xiàn)在還只是廣告和《白娘子傳奇》,一旦看了《‘插’翅難逃》黑社會類的電視劇或者電影,這幾個小娃子鬼知道會受到什么影響了。
雙眼微瞇,顧云生的眼前出現(xiàn)了這么一副場景——七個葫蘆娃赤手空拳的走進了銀行,然后指著銀行的業(yè)務員,要他們將那一摞摞的人民幣塞到他們面前的口袋里,要買零食……
渾身打了一個哆嗦,顧云生將這個場面從自己腦子里驅逐出去,隨后便認真的看著正在吃零食的顧四娃和顧五娃,有事沒事的和司機師傅聊著天。顧云生說著其他,而那司機師傅卻是將更多的心思放在了兩個小娃子的身上,顯然是剛剛的對話讓司機師傅大開眼界。
這一點讓顧云生無可奈何的同時,卻也只能東拉一句西扯一段的和司機師傅閑聊。
兩個小時過后。
汽車終于駛進了小香村,在來到顧家的大‘門’前不遠處停了下來。
在給了司機師傅車費后,顧云生便下車將兩個小娃子抱了下來,然后便上去將放在車上的蛇種全部拿了下來,擺在一邊。至于兩個小娃子則是乖乖的站在一邊吃著零食,看著自己的父親忙活著。
甚至,兩個小娃子想要湊近在看那蛇種,顧云生都不允許。
葫蘆娃與蛇之間的矛盾,可不是一朝一夕之間便能解決的。
現(xiàn)在,顧云生也只能約束兩個小娃子的行動,讓他們認識到這些蛇根本不是他們對手就行。
由于在山地上的房子還沒有完全建好,所以此刻的顧云生無法將這些蛇給‘弄’到自己的承包地頭上去,只能在家里尋了個閑置的房間,用買來的一些材料布置起簡易的養(yǎng)蛇房來。
在一番忙活后,顧云生這便在兩個小娃子的陪同下,準備將蛇種放入其中。
就在顧云生打開口袋準備將蛇倒出去的時候,一直等候著的顧四娃突然說道:“爸,你在車上不是要給我們看蛇的公母嗎?”那認真的表情,就好像是在研究什么的科學家。
“嗯!嗯!嗯!”
至于顧五娃則是使勁的點著頭,表示自己也對此極有興趣。
“呃……”
說實話,顧云生真的不想給兩個小娃子去示范,在車上說的話乃是顧云生哄兩個小娃子的,畢竟在顧云生看來,這么小的孩子就讓他們接觸公母之分好像太早了點兒。但現(xiàn)在一看兩個小娃子的表情,顧云生便知道這一次推不過去,一旦不做的話很有可能會給兩個小娃子帶來說話不算話的印象。一旦他們也這樣學來,那么以后對葫蘆娃的管理便會加大困難。
想到這里,有了決定的顧云生將手伸入口袋,一把將里面的一條足有三四斤重的蛇給拿了出來,這條蛇大概有一米半長,身子上并沒有多少‘花’紋,不是什么菜‘花’蛇,但也不是黑蛇,顧云生手上這條蛇的鱗片有一點發(fā)白,看起來有一種基因變異的感覺。一手抓住蛇頭,一手拖住蛇尾,然后拖到兩個小娃子的面前,一邊撥‘弄’著這條菜‘花’蛇的尾巴,一邊比劃著說道:“咯……四娃、五娃,你們看這條蛇的蛇尾巴。是不是看起來有點短?”
“嗯!”
四娃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比劃了一下,發(fā)現(xiàn)顧云生手中的這條菜‘花’蛇的尾巴確實很短,于是樂呵呵的點了點頭,說道:“雄長雌短……那這么說,這條蛇是母的呢?”
一旁。
顧五娃同樣是在比劃著蛇尾巴的長短,小手‘摸’了一下‘肉’呼呼的下巴后,若有所思道:“那也不一定,凡事都有例外!”、
凡事都有列外?
顧云生聞言望了顧五娃一眼,俗語都已經(jīng)是朗朗上口了,看來這幾天看電視還是有點好處的。微微一笑,顧云生伸手拍了拍兩個小娃子的腦袋,說道:“確實,凡事都有列外,雄長雌短只是最簡單的分辨方法。但也有可能會出現(xiàn)意外。所以,在這個時候為了更深一步的確認它的公母,那么我們就可以……呃,看它‘尿’‘尿’的地方,就知道公母了!”
“有小JJ的是公的,沒有小JJ的便是母的!”
接過顧云生的話頭,顧四娃用相當通俗的話說道:“來,我們看看!”說完,便用手去抓那蛇的尾巴。同時,顧四娃還不忘招呼自己的兄弟顧五娃來幫忙。
于是乎。
在顧云生、顧四娃、顧五娃父子三人的合作下,四只小手外加顧云生的一只大手在那蛇的尾巴上‘摸’‘弄’了半天,終于找到了傳說中的泄殖‘肛’腔。在顧云生的幫助下,兩個小娃子用小手輕輕的將那泄殖‘肛’腔掰了開來,‘露’出里面的結構。
然后,三雙眼睛同時湊到一處,直勾勾的望著蛇尾的那處隱‘私’。
雖說顧云生知曉如何分辨蛇的公母,但真正的‘操’作這還是第一次。所以,在掰開那里后,顧云生也是用一種探究的目光緊盯著蛇的泄殖‘肛’腔,同時顧云生還用食指一邊輕輕的點著四周,一邊對兩個小娃子作現(xiàn)場教育:“咯……你們看這里,除了細‘肉’外,它這里并沒有多余的特殊構造。所以,我手中的這條蛇,乃是母的。換句好聽點的,就說她是一個蛇姑娘?!?br/>
“……噢!”
顧五娃恍然大悟般的點點頭,說道:“原來這就是蛇姑娘‘尿’‘尿’的地方。”
顧四娃也是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
父子三人研究的同時,三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每說一句話,那蛇的腦袋的顏‘色’就會加深一些,到最后幾乎是蛇血涌頭,變成了血紅‘色’,有了腦淤血的跡象。只是在這個時候,有著科學家‘精’神的父子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蛇尾巴上,誰會注意蛇頭的變化?
在一番‘摸’‘摸’碰碰后,顧云生、顧四娃、顧五娃父子三人終于滿意了,這才將這條蛇血涌頭的母蛇給放進了養(yǎng)蛇房。然后,在兩個小娃子的催促下,顧云生又翻開口袋,在里面找了一條蛇尾巴偏長的大王蛇拿了出來,父子三人繼續(xù)用科學的目光開始折騰起這條公蛇來。
“哇……它這里真有特殊結構。”這是顧五娃。
“唔……它的小JJ真的好小,不過怎么有兩個?”這是顧四娃。
“呃……雄蛇的‘交’接器原來是這個模樣……”這是顧云生。
而同時,那條被放進了簡易養(yǎng)蛇房的鱗片發(fā)白的雌蛇則是盤縮在一起,堆成了一個盤山公路的形狀,腦袋耷拉著,一副無‘精’打采的委屈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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