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長老閣,石雨陽那小子早已不見了蹤影,裴袁說長風(fēng)書院的崽子們明日便到,趁著時間尚早,齊然準(zhǔn)備先去為傳音石充靈。
如今趙國科技發(fā)展極為迅猛,傳音石這東西按理說早就該落伍了,奈何裴袁以經(jīng)費(fèi)有限為由,拒絕一切通訊設(shè)備的開支,就連手機(jī)都是許多人自掏腰包買的。
最要命的是,這邊信號微弱,勉強(qiáng)支持2g,打電話生生能卡出一段rap,整個符咒門,能夠運(yùn)行網(wǎng)絡(luò)的也只有他那裝了寬帶的后山。
最后在裴袁油鹽不進(jìn)的淫威下,關(guān)于WiFi全覆蓋的設(shè)想最后也不了了之了。
說起來都是淚啊,師傅他老人家臨終前怎么就沒來得及立個遺囑呢,不然也不至于讓裴袁這個鐵公雞坐上掌門師兄的位置。
如今符咒門的境遇實(shí)在令人糟心,整個修真界都在蒸蒸日上,就他們偏居一偶。長老,弟子天賦沒一個出眾的,再加上師傅他老人家一去,傳承幾乎斷的差不多了,處境堪憂。
不過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想要擺脫這樣的困境,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做到的,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覺油然而生,齊然嘆了口氣,收回思緒向咒靈閣趕了過去。
生靈爐位于正殿偏右的咒靈閣,齊然到的時候,白楠依不在,門口只有一個穿著怪異的丫頭片子。其實(shí)也算不上穿著怪異,這是如今趙國盛行的打扮,短衫長褲比起長衫來更加方便了許多,看起來也更加干練不拖沓;只是在符咒門,這樣裝扮的人不多。
這丫頭正是白楠依的寶貝愛徒呂小魚,此刻正老氣橫秋的坐在桌前,登記著從咒靈閣里借取咒書的門內(nèi)弟子。
注意到齊然的到來,呂小魚登記的筆突兀的停了下來,一臉防賊的眼神看著他。在看到齊然不斷走來的的腳步后,突然敞開嗓門向里邊咒靈閣內(nèi)喊道:“師傅!土匪又來了。”
“這……”
齊然也被這丫頭一嗓子嚇的不輕,一時無語道:“不就是上次從你這拿了三十枚生靈丹,至于這樣防賊似的防我?況且那些生靈丹可是用在了宗門建設(shè)上,我又沒有貪贓枉法!”
“滾!”
這句話不是呂小魚說的,而是尚在咒靈閣的白楠依,人未至,聲先到。
齊然不說這事還好,一說這事白楠依就來氣。上月初六,齊然行色匆匆的來到咒靈閣,一臉急切的來討要三十枚生靈丹。
三十枚生靈丹對于符咒門來說并不是什么小數(shù)目,這種丹藥雖然煉制起來不難,然而咒靈閣并沒有多少存貨。不過看齊然急切的模樣,白楠依還以為他是有什么重要的用途,雖然平日里看不慣他的為人,但白楠依還是分的清輕重緩急的。整個宗門里論起修煉的天資,就數(shù)齊然最好,如果真是在修煉一途遇到了瓶頸,能幫上的她決不含糊。
所以她咬著牙批了三十枚生靈丹給齊然,不過她還留了個心眼,讓呂小魚跟了上去,看看這家伙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
結(jié)果呂小魚回來將齊然的行徑一一稟告后,卻是讓她氣得差點(diǎn)背過氣去。
呂小魚說:“師叔把三十枚生靈丹扔進(jìn)了一個大木盆,然后倒了一整盆水溶解后,全都潑到了后山的楓葉林里。”
尼瑪,拿生靈丹來種樹,你說這廝可恨不可恨?
也是打那以后,呂小魚對齊然的稱呼由當(dāng)初的師叔轉(zhuǎn)換到了如今的“土匪”。
出了咒靈閣,白楠依生人勿近的氣場全開,門口登記借書的人全都下意識的往后一縮。
作為眾長老中唯一的女長老,白楠依的實(shí)力并不出眾,所以她此刻刻意擺出的氣場,在一眾弟子面前雖然有一定的威懾,對于齊然并沒有絲毫的壓制力。
假如說眾弟子眼中的白楠依此刻屬于那種敢上前一步讓你死無全尸的御姐范的話,在齊然眼中就有種你敢過來我咬你信不信的味道。
這種別致的反差萌讓齊然不禁笑出了聲。
“你笑什么?”齊然的輕浮讓白楠依越加惱羞,奈何她也知道自己打不過這貨,只能盡量兇狠一點(diǎn)的道。
“沒什么!”齊然也察覺到對方似乎真的有些生氣,連忙收起笑容,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服軟道:“上次的事是我不對,師姐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計較,今日來此并不是來討要生靈丹的?!?br/>
在這些門內(nèi)弟子面前,齊然如此姿態(tài),算是給足了白楠依面子。
“別的也不行!”白楠依依舊語氣依舊冰冷,但是臉色緩和了不少。
“師姐放心,只是我這枚傳音石似乎空靈了,我來充靈。”似乎是為了表示誠意,齊然伸手將手中玉石狀的東西扔了過去。
白楠依伸手接住,狐疑的看了齊然一眼,隨后運(yùn)轉(zhuǎn)靈力探入傳音石里,發(fā)現(xiàn)確實(shí)空空如也。
難怪今天開會聯(lián)系不上他。
猶豫了會后,她松口道:“既如此,跟我來。”
齊然沖門口還處于懵逼狀態(tài)的眾弟子笑了笑,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咒靈閣共分三層,一層陳放咒書,二層儲存丹藥,三層才是生靈爐的所在地。
門內(nèi)弟子只能來一樓選取些咒術(shù),能上二樓的大都是些長老的關(guān)門弟子,比如石雨陽之類的。
當(dāng)然,到齊然這種程度,自然是三層都能上來,雖然年齡小,但資質(zhì)老啊,年紀(jì)最小的長老。
嘖嘖嘖!雖然不知道爽點(diǎn)在哪,但是就是莫名的爽??!
一路上來,白楠依的目光都緊緊盯在齊然的身上,不過這一路,這家伙格外的規(guī)矩。
咒靈閣三樓,生靈爐停放在正中央,那是一個類似葫蘆狀的靈爐,“上小下大腰細(xì)”,底下的地面上,有赤紅色的條紋縱橫交錯,以某種規(guī)律不停流轉(zhuǎn)。
而整個靈爐的周身,圍繞著一圈淡紅色的光暈,看起來流光溢彩,賣相極佳。
白楠依嘴中開始呢喃起了某種特殊的咒語,手從盈盈細(xì)腰間抽出一張黃色符隸。
輕喝一聲后,符隸應(yīng)聲貼在了光暈之上,淡紅色的光暈悄然瓦解。
白楠依示意齊然可以了,齊然點(diǎn)了點(diǎn)頭,熟練的從白楠依手中接過傳音石,嚴(yán)絲合縫的鑲嵌在生靈爐上。霎時!腳底的赤紅色條紋突然改變了原有的路線,不停地朝生靈爐內(nèi)涌去。
可能是對這一幕習(xí)以為常了,白楠依面色如常,倒是有些不滿的道:“下次跟大家的一起拿來充靈,整個宗門要都像你一樣,我咒靈閣得累死!”
齊然對她的話置若罔聞,因?yàn)樗杏X到生靈爐的靈力運(yùn)轉(zhuǎn)有些不穩(wěn)定,導(dǎo)致傳音石的表面看起來忽亮忽暗。
終于,白楠依也察覺到了齊然臉色的變化,他朝生靈爐看了看,有些詫異道:“這是怎么回事?”
只見生靈爐周圍的淡紅色光暈居然又重新凝聚了起來,但是狀態(tài)極不穩(wěn)定,表面甚至有幾個大窟窿。
這絕對不是正常充靈該有的表現(xiàn)!
這些光暈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停電前燈泡的閃爍,忽明忽暗,好像下一刻就會徹底熄滅。
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白楠依有些失足無措,不由自主的望向齊然。
生靈爐的內(nèi)部突然光芒大作,幾乎是同一時間,齊然嘶吼一聲道:“快跑!”
隨后見白楠依還傻站在原地,心底暗罵了一聲后,飛快的過去將其抱起,奮不顧身的向著窗戶沖了過去。
……
沖天的火光遮掩了整個咒靈閣,離的最近的執(zhí)事閣長老黃維聽到這一異動,連忙飛速趕了過去。
這么大的陣仗,究竟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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