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的脾氣在整個百草閣,那可是出了名的臭。
哪怕是戰(zhàn)堂的弟子李運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也沒有想到這莫云長老竟然是絲毫不顧及戰(zhàn)堂的面子。
戰(zhàn)堂在百草閣的地位崇高,尋常長老都要給戰(zhàn)堂堂主王火面子的。
可是,這次李運卻在莫云長老這里吃了虧,丟了面子。
“師兄,這可如何是好?”
不少弟子都是被莫云表現(xiàn)出來的氣勢給嚇到了。
李運當即便是帶著這些弟子離開了紫流山,去了戰(zhàn)堂。
這次丟的可不僅僅是李運的面子,更是戰(zhàn)堂的面子,王火堂主的面子。
紫流山上,林小乙看著莫云道:“師叔,大不了我和他們走一趟就好了,您也不必這樣做。”
“你懂個屁!”
莫云可算是見識了什么叫做能夠闖禍。
這林小乙才來這百草閣沒有多長時間,便是得罪了不少的人。
那孫陽不過是雜物處的一個主事,倒是也算不了什么。
可是,他竟然是連戰(zhàn)堂的弟子都敢得罪,那些小家伙們一個個心高氣傲,更是有一個不要命的堂主在后面撐腰,在百草閣作威作福。
這事就算是百草閣閣主都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莫云黑著臉道:“你跟那小子走了,去的不是執(zhí)法隊,而是戰(zhàn)堂?!?br/>
戰(zhàn)堂是什么地方?
那是一般人能夠進得去的?
林小乙道:“弟子沒有做過的事情,難不成他們還能屈打成招不成?”
莫云竟是被林小乙給氣笑了,道:“你是真天真,還是真蠢?”
“戰(zhàn)堂那可是龍?zhí)痘⒀?,你進去了,能不成出來都是個問題,就算看在我的面子上,那戰(zhàn)堂的人不殺你,但是你最多也只有半條命?!?br/>
這可不是莫云胡亂揣測。
莫云雖然平日里只關心他的這些靈草,但是這百草閣的許多事情他都是一清二楚的。
那戰(zhàn)堂雖然不是執(zhí)法隊,但是,一旦進了戰(zhàn)堂,能不能走出來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林小乙哪里知道這戰(zhàn)堂的黑暗之處,他是真天真的以為戰(zhàn)堂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現(xiàn)在聽來,便是有些害怕了。
莫云雙手背在身后,道:“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
林小乙沖著莫云行了一禮,道:“多謝師叔救命之恩?!?br/>
“免了,免了,我最是看不得這些沒有用的禮節(jié)?!?br/>
莫云嘆了一口氣道:“你只需將我的藥田照看好,剩下的事情有我在?!?br/>
“是,弟子定當竭盡全力管理藥田!”
林小乙的話剛剛落下,便是聽得紫流山的陣法被人強行毀掉。
莫云當即便是動怒,大喝道:“媽的,敢毀了我紫流山的陣法,便是今日閣主來了都救不了你!”
莫云隨后掏出了一堆的令牌,分別注入元氣,而后便是看到一個頭發(fā)火紅的男子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王火,你敢闖我的紫流山?!”
這男子竟然是戰(zhàn)堂的堂主,王火。
王火道:“聽說有人敢辱我戰(zhàn)堂,我倒是要看看是誰這么大膽!”
而在王火身后,站著的就是剛剛離去不久的李運。
林小乙看著李運,便是知道這王火肯定是李運帶來的。
莫云看著王火道:“王火,你也不睜開眼看看這里是哪里,也是你來撒野的地?”
“這百草山就沒有我去不了的地方,怎么,你這紫流山還成了禁地了?”
王火一頭火紅色的頭發(fā),卻是個脾氣火爆的人。
莫云道:“你這是對我有意見?”
“那可不敢,您可是咱們百草閣的首席煉藥師,我哪里敢,不過,你我是惹不起,但是,你這紫流山的一個小小學徒,總不能也敢對我戰(zhàn)堂不敬吧?”
原來這王火還是奔著林小乙來的。
林小乙剛剛要從莫云身邊站出來,卻是被莫云給攔了下來。
“想要我紫流山的人,你也要有緣由才行,若是這么給你了,我以后在百草閣還用待下去?”
王火冷笑一聲,道:“剛剛不是給您理由了嗎?”
“那也算理由?”
莫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那種不成理由的理由。
王火向前走了一步,站在莫云身前,道:“莫云,我敬你是百草閣的首席煉藥師,你可不要得寸進尺?!?br/>
“得寸進尺?”
莫云道:“你闖我紫流山,毀我法陣,更是要擄走我的人,咱倆誰得寸進尺?”
王火懶得和莫云說太多,他本就是個拳頭講話的人,不會那么多的條條框框。
“就問你一句話,交不交人?”
王火說著,身上的元氣便是驟然爆發(fā),一股恐怖的氣勢從他身上蔓延開來。
林小乙在這股氣勢之下,竟是有一種心臟停止跳動的感覺,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莫云隨即也是爆發(fā),將王火的逼壓給抵消掉。
林小乙這才如同大赦一般,但是卻也不敢再有任何的動作。
“這是要對我動武?”
王火道:“是,又怎么樣?”
莫云雖然是百草閣的首席煉藥師,但是戰(zhàn)力上卻是比不過這個久經沙場的站堂堂主王火。
莫云點點頭,道:“好,很好,既然這樣,那么我倒是要看看你這戰(zhàn)堂堂主是不是真的能打?!?br/>
就在莫云的話,剛剛說完,幾道身影便是先后落在了莫云身邊。
“莫云,何事將我喊來,我可正在煉丹。”
說話的是一個白胡子老頭,但是看上去卻是精神奕奕。
莫云道:“煉個屁,就你那半吊子煉藥術還不夠浪費我的藥草呢?!?br/>
“江燁,今天你若是不給我把這小子教訓一頓,別說從我這里拿藥,就是來我紫流山,我都給你轟出去?!?br/>
這白胡子老頭,名為江燁,是百草閣長老堂的長老。
至于戰(zhàn)力,只看王火的臉色就能夠看出來。
江燁看了一眼王火,道:“原來是戰(zhàn)堂的小子,怎么,誰給你這么大的膽子來紫流山鬧事的?”
王火對江燁行了一禮,道:“江長老,有人辱我戰(zhàn)堂,我只是來紫流山要人的……”
“放你娘的屁,你當我耳朵聾了?!”
江燁開口便是罵了王火,戰(zhàn)堂的弟子們都是驚呆了。
難道戰(zhàn)堂在百草閣不是最兇的?
王火不敢辯駁,而除了江燁之外,這里還有另外兩人。
“孫超、翟云,你二人也給我教訓他,一個戰(zhàn)堂,還真當自己上天了不成?”
這孫超和翟云在百草閣倒是名聲很大,畢竟,能夠成為長老堂的長老,身份自然不一般。
“就這,也值得我三人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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