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這樣的事?!兵P妤露出一臉詫異之色,轉(zhuǎn)而對方嬤嬤問道:“方嬤嬤,謝夫人所言,可全部屬實?”
方嬤嬤被鳳妤點到名問,連忙出列,心中已有心理準備。兩名宮女,乃是她自己故意支開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高平雅與辛墨戈有個獨處的機會,完全按照謝婉婷昨夜吩咐的辦。剛才,高平雅狼狽地抹著臉跑出去,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就跟過去看看,謝婉婷就對她下了這番命令,讓她什么都推到辛墨戈的身上,然后謝婉婷就帶著高平雅興師問罪地過來了。
方嬤嬤低垂著頭回道:“回公主,是……是的。世子他……他確實命老奴將園中的宮女都支使開,并有意……有意讓老奴將高小姐指來后院。老奴……老奴不敢違抗……”
鳳妤笑,真是好一招“栽贓嫁禍”,謝婉婷難道以為這樣就鐵證如山了?
“那請問高小姐,你進入后院后,世子都對你做了什么?又做到何種程度了?”
“你……”高平雅沒想到鳳妤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問得這么直接,還這么露骨,柔弱的神態(tài)下頓時渾身一顫,整個人縮了縮,眼中再次泛起水汽,將“楚楚可憐”四個字演繹得淋漓盡致。
謝婉婷立即將高平雅往自己身后一拉,保護高平雅之態(tài),“公主,你問這話,什么意思?”
“我沒什么意思,是夫人你剛才咄咄逼人地問我‘這件事要怎么辦’的,我不問個清清楚楚,又怎么回答夫人你?或者說,又怎么將事情處理得令夫人你滿意?你說呢?”
“你……”謝婉婷怒,“已經(jīng)這么明擺著的事,還需要多問嗎?”
“問自然還是要問的,動手動腳與已經(jīng)毀了高小姐的清白,這可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級別?!?br/>
“這么短的時間,他自然沒能再進一步,但故意命方嬤嬤支使開宮女在前,后趁著沒人之際對雅兒動手,若非雅兒奮力掙脫與逃離開,后果將不堪設想。公主,你話雖說得好聽,可該不會是故意想為他開脫,說這樣還沒有完全毀了雅兒的清白,事情還沒有到無法挽回的地步,就輕易了事吧?如果真是這樣,那我今天不妨將丑話都說在前頭,我謝婉婷娘家的人,只要有我謝婉婷在一天,就決不允許任何人侮辱?!?br/>
“那謝夫人想要如何?謝夫人可以說出來聽聽?!?br/>
“我也并非不是通情達理之人。再說,辛墨戈畢竟是王爺?shù)牡臻L子,又是王府的世子,我自然不可能將他送交官府。另外,事情一旦傳出去,雅兒也沒辦法再見人。那既然如此,既然他喜歡雅兒,就讓他八抬大轎娶了雅兒吧?!?br/>
“這處理結(jié)果,聽上去,倒是不錯?!兵P妤笑著點頭。
“那公主的意思,是同意了?”
“非也?!兵P妤搖頭,在謝婉婷及眾人的目光下隨即面色倏然一變,眸中凌厲一閃,將手負于身后,一股寒氣一下子籠罩下來,風雨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