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陰謀重重
許焰奇強(qiáng)忍著疼痛,從包里掏出一大塊桃木,成功地刺向了鬼王的臉,許焰奇被鬼王伸手的內(nèi)力彈出好遠(yuǎn),又是一口鮮血吐在地上,許焰奇抬頭望去,鬼王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臉,他的臉上不斷冒著黑煙,像是燒焦一樣,皮膚慢慢變黑,緊縮在一起。
鬼王痛苦地喊叫著化作一股黑氣鉆進(jìn)墳冢里,在這個寂靜的月色里顯得極其刺耳,許焰奇終于舒了口氣,他站起來歪歪倒倒地走向姜琦。
姜琦緊閉著雙眼倒在地上,陳晨坐在地上抱著她的頭,臉上滴落下來的淚水落在姜琦臉上,順著臉頰滑落。
“你為什么要救我,為什么?為什么你不躲開?”
陳晨嘴里仍然哭喊著,一邊是仇人,一邊是姐妹,陳晨心里也猶豫的,但是她卻選擇了報仇,殊不知會造成今天這種局面。
“你誤會她了,你父母根本不是姜琦殺的。”
許焰奇蹲在地上,伸出手指來輕輕放在姜琦鼻翼間,還有淺淺的呼吸,他點住姜琦脖子上的穴位,姜琦的血停止了,呼吸也恢復(fù)正常。
聽到許焰奇的話,陳晨更驚訝了,“不是?可是我親手看見你拿著劍把我媽媽刺死的。”
“你母親受到奸人的控制,活生生掐死了你父親,她懇求我們殺了她,也怕是會讓自己傷害到你吧?!?br/>
許焰奇對陳晨有些憤怒,但是對方畢竟是個收人蒙騙的女孩子而已,他最終還是沒有對陳晨兇狠起來。
“為......為什么會這樣?姜琦你為什么不說呀!”
陳晨低下頭看著姜琦,姜琦卻已經(jīng)看不到她的悔恨了。
老天也或許被這些理不清的誤會而感到無奈,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地上因為打斗而被燒焦了的花草樹木們被逐漸大起來的雨水澆灌,竟然重新長出了新芽來。
“雨下大了,我們得趕緊送她去醫(yī)院里?!?br/>
許焰奇一把抱起姜琦,陳晨反應(yīng)過來,急忙抬起紅腫的眼睛點頭,二人抱著姜琦快速地朝著學(xué)校外面跑去。
透過洞看著外面的一切的思航,看著雨中他們逐漸消失的身影,臉上有些微的失落,他本想出去告訴姜琦危險,但是身為道士的許焰奇讓思航深感恐懼,也只能退回到洞口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
醫(yī)院病房里,頭上被裹成粽子的許焰奇和陳晨一起坐在病床邊,看著這個好幾天沒有醒過來的可人兒,兩人臉上都有擔(dān)憂。
“陳姑娘,我們出去說說吧?!?br/>
有些話始終還是要開口說明的,許焰奇輕聲的對陳晨說著,先起身走出病房。
許焰奇身上依然穿著道袍,這讓他在醫(yī)院里尤其顯眼,過往的人們都有些好奇又好笑地看著許焰奇。
“什么事情?”
陳晨輕輕關(guān)上門,她看著許焰奇問道。
“陳姑娘請到這邊來?!?br/>
這里人來人往,許焰奇轉(zhuǎn)身朝著樓道走去,陳晨好奇地一直跟在他身后,濃重的黑眼圈可以看出姜琦昏迷的這幾天里她肯定沒有睡好。
“陳姑娘,你背后有幕后指使者,對吧?”
許焰奇倒是沒有拐彎抹角,他直接問道陳晨。
“你......你怎么知道的?”
陳晨目光有些閃躲,她的語氣里滿是好奇。
“其實我早就感覺到你周邊有一股濃重的怨氣,這不是人類所具有的。”
“對,有人指使我接近姜琦,取出她體內(nèi)的金手指。”
再隱瞞也隱瞞不下去了,陳晨直接說出了遲璇的目的,這讓對面的許焰奇甚是驚訝。
“金手指!”
“金手指是什么,為什么你這么驚訝?”
陳晨好奇地問著,這也是她之前根本沒有注意到的問題。
許焰奇背著雙手,臉上有些淤青,道袍破爛不堪,讓人覺得有些滑稽。
“這金手指可是個神物,得到它對人界,冥界,甚至是天界,都有很大的威脅?!?br/>
簡單的解釋著,許焰奇又急忙問道陳晨:“那個人能有這么大的野心,一定不簡單,陳姑娘,你今日請務(wù)必告訴我他是誰。”
“遲璇?!?br/>
陳晨說出這句話,許焰奇即刻臉上一驚,頓時目瞪口呆。
“您認(rèn)識她嗎?”
看著許焰奇驚訝的表情,陳晨問道。
許焰奇怔了一會兒,他回答陳晨道:“不認(rèn)識?!?br/>
陳晨稍稍有些感到無趣,這時許焰奇繼續(xù)說道:“陳姑娘,你就只知道她的名字嗎?”
“她穿著紅衣服,手里拿著一條長鞭?!?br/>
陳晨思襯著,腦海里不斷回憶,她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告訴了許焰奇。
許焰奇有些若有所思,眉頭緊皺。
“近日遲璇肯定還會對姜琦下手,我們無比要時刻看住她?!?br/>
陳晨連續(xù)點頭,她一閃而過的神情里有懊悔,有歉意。
“對了,那那鬼王那邊怎么辦?”
陳晨突然想起來,鬼王并沒有被他們殺死,許焰奇也說過,鬼王為了養(yǎng)傷,他必定會抓人去吸食精力的,眼前的事情接踵而至,讓陳晨也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鬼王那邊,我也沒有具體的辦法,近日就麻煩你照顧好姜琦了,我去處理鬼王的事情?!?br/>
許焰奇說完,他們二人都陷入了沉思中,各自心里的想法,都猜不透,摸不著。
............
遲璇從冥界上空中降落,周圍散發(fā)著怒氣,火紅的長袍飄蕩在空中,她揮起長鞭狠狠摔打在彼岸花上,卻被突然延伸長的彼岸花纏繞住。
“大祭司所為何事,如此動怒?”
走廊上坐著身穿米白色長袍的男子,遲璇循聲望去,長袍上明顯得可以看到上面繡著金色的鳳凰,腰間掛著特制的香囊,遲璇站在老遠(yuǎn)就聞到了青木香,那男子仰頭往嘴里灌著酒,頭發(fā)半扎著,干凈的側(cè)顏讓遲璇也愣住了。
“你是玄清家族的人?”
遲璇一眼認(rèn)出了這個男子的身份,不過讓她感到疑惑的是,玄清家族歷來不會闖入冥界,為何這個男子會如此大膽,他又是怎樣進(jìn)來的?
“大祭司不愧是無所不知,這樣就猜出了我的身份?!?br/>
那男子逐漸轉(zhuǎn)過身來,一臉邪魅。
遲璇看著他,臉上滿是驚訝。
“沈......沈志河?!”
這張面容,遲璇再熟悉不過了,臉上被他打的痕跡還在,遲璇頓時感覺臉又一陣疼。
“怎么?大祭司你為何如此害怕,莫非......是我交代你的事情你沒有辦成?”
沈志河的語氣逐漸加重,到最后直接變成了憤怒,他把酒瓶摔在遲璇身邊,一大股酒味讓遲璇想捂住口鼻,但是又不敢動彈。
“這......這里是北冥府,我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br/>
遲璇的聲音有些顫抖,她借口威脅著眼前滿是憤怒的沈志河,連連后退幾步。
“哼,區(qū)區(qū)一個北冥府能奈我何?我讓你做的事情呢,姜琦在哪里?”
沈志河虎視眈眈地瞪著遲璇,遲璇有些害怕,臉上的驚恐被沈志河輕易捕捉到。
“搞砸了我的事情,以為處處躲著我就行了是嗎?”
沈志河趁著遲璇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一下子飛到遲璇身邊狠狠掐住她的脖子,讓遲璇有些喘不過氣來。
遲璇私底下想扯出被彼岸花纏繞住的長鞭,但是始終沒有辦法,她只能任由沈志河手里的力道越來越大。
“若是姜琦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定讓你比現(xiàn)在還要痛苦千分萬分?!?br/>
“知......知道了?!?br/>
遲璇感覺自己都快要窒息了,她嘴上求饒著,沈志河果然放開了她。
“主人,我定把姜琦安全帶到你身邊?!?br/>
遲璇見勢趕緊跪在地上,作揖著對沈志河說著,沈志河背著雙手,轉(zhuǎn)過身去,渾身散發(fā)著冰冷,絲毫不比慕玖差。
“最后給你一次機(jī)會,務(wù)必要把姜琦抓回來?!?br/>
他說著,轉(zhuǎn)過頭補(bǔ)充道:“還有,我們之間的事情若是被第三方知道,我定不饒你!”
“是,主人?!?br/>
遲璇低下頭恭送沈志河,沈志河揮袖消失不見,遲璇這才放下心來,臉上又恢復(fù)了往日的狠毒。
“該死,做什么都不順利,你玄清家族的算個什么,等我做了冥界女主人,定除了你玄清家族!”
遲璇站起來狠毒地說著,長鞭還是沒有辦法拔出來,憤怒至極的遲璇雙手運功,手里出現(xiàn)一團(tuán)小火球,把彼岸花燒得趕緊退縮回去。
“與我遲璇作對的,都沒有好下場!”
遲璇怒視一眼,沒有回到祭司殿,反而是直接回到陽間尋找姜琦的蹤跡。
觀察已久的洛塵惡狠狠地從遠(yuǎn)處走出來,臉上因為氣憤眉頭緊皺到一起。
本來玄清家族的人出現(xiàn)在冥界,就讓洛塵深感驚訝,當(dāng)他聽到遲璇與沈志河的對話以后,洛塵臉上盡是擔(dān)憂,是對魍姬的擔(dān)憂。
“魍姬在陽間的本體叫做姜琦嗎?果然也是很好聽的名字?!?br/>
洛塵想起魍姬,突然變得很溫柔,心里油然而生的念頭又讓他陰冷地笑出聲來。
“傷害我的魍姬的,我定親手除了他!”
洛塵怒視地站在原地,渾身散發(fā)出的冷漠讓彼岸花也有些不敢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