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崎攸穎默默的走進屋子里,腦海里一團混亂。
自己真是如同李嘉勝說的那般,弄了個一文不值的計劃嗎?自己真的只能隱姓埋名,找個華夏的山野小鎮(zhèn)里躲住,防止組織來滅口嗎?
不,絕不!
宮崎攸穎眸子里有火焰在燃燒,她有屬于她自己的驕傲,她絕對不會愿意當這個逃兵,另外,自己的血海深仇未報,又豈是能夠躲起來便能夠了事的呢?
可這個李嘉勝的招攬?
宮崎攸穎心中暗自嘆息,且不說他才先天初期,即便他的實力已經(jīng)到達先天后期,也根本無法幫助自己報仇,他憑什么招攬自己?
嘎吱。
木門發(fā)出令人牙酸的聲響,中村井上默默的走了進來,聲音帶著幾許期盼:“如何了?”
“失敗,他很機警,不肯動我?!睂m崎攸穎聲音冰冷異常,但不知為何,她卻沒有說實話。
中村井上嘆了一口氣,卻是倒了一杯水,道:“第一次失敗了,以后想要想以同樣的事情接近他便難了,不過,誰讓我們多的就是時間了。”
他自嘲一笑,看了簾子一眼,道:“喝點水吧。”
門簾翻開,宮崎攸穎走了出來,燈光下的她臉色微微慘白,嘴角還帶著一絲血漬,中村井上看了一眼,心中一動,卻是迅速的低下了頭。
宮崎攸穎喝了水,又走回簾子后面去躺下,她要盡快的恢復(fù)傷勢,不管李嘉勝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自己的實力才是根本,若是能夠通過自己的實力來報仇,自己又何必依靠別人?
不知道為何,宮崎攸穎忽然有些心浮氣躁起來,根本無法如同從前那般凝神修煉,她的心底似乎有一股邪火在熊熊燃燒,即便以她的意志力都難以忍受,自己這是怎么了?
宮崎攸穎緩緩的睜開眸子,她并不知道自己那原本清亮的眸子里已經(jīng)滿是血絲,她站了起來,全身熱得像是要爆炸起來,心跳如擂鼓,砰砰砰的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清晰入耳。
“你怎么了?”中村井上從竹床上翻了起來,一臉詫異的看著宮崎攸穎,只是他眸子深處卻是掠過一抹得意以及火熱。
宮崎攸穎目光如刀,掃過屋子里,很快的,她便看到擺在桌上的那個瓷碗,快步走了幾步,將碗放在鼻翼前聞了一下,頓時大怒:“你敢給我下藥?”
宮崎攸穎真是沒想到,自己只不過是因為任務(wù)失敗而精神恍惚了一下,就中了中村井上的道,他怎么敢這樣?他難道就不怕自己把他碎尸萬段嗎?
“我沒有!”
中村井上用力搖頭,宮崎攸穎轉(zhuǎn)身走回簾子后面,彎腰去拿她的武士刀,可手指還沒有觸碰到刀柄,她的腳下一軟,只覺得渾身虛弱無力,整個人倒在床上,而且心底深處那股火苗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抑制住了,兩種效果一齊發(fā)作,讓她連一根手指都不想抬起來。
原本誠惶誠恐的中村井上緩緩站了起來,臉上已經(jīng)換上冷笑,直勾勾的盯著宮崎攸穎:“我早就說過,你以處子之身,根本無法完成任務(wù),讓你把身子給我,你還不愿意,現(xiàn)在看吧?終究完不成了吧?”
聽到中村井上的話,宮崎攸穎眸子里殺機四溢,可還未堅持一秒,那殺機便綿軟無力起來,身上起的反應(yīng)讓她恨不得直接揮刀自裁。
但,深仇大恨如何?
中村井上看著宮崎攸穎雙腿緊繃,臉色潮紅,卻也不急上前,只是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你知道我等這天等了多久嗎?宮崎啊,自從你進入組織以來,我就對你情根深種,可你卻對我不屑一顧,再高傲又如何,只要再過幾分鐘,你肯定會跪在床上求我上你的,哈哈哈……”
“休想!”宮崎攸穎的聲音都帶著顫音,她竭盡全力也無法抵擋心底的那抹欲望,幾滴淚水滑落,她的目光漸漸落在了武士刀的刀柄之上。
有時候,死亡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
房間里的角落,空氣中似乎有無形波紋一蕩,一個軍裝少女淡淡的矗立在那,蹙眉看了宮崎攸穎一眼,轉(zhuǎn)瞬消失不見,不過在場的兩人都宛若未覺。
看著宮崎攸穎目光落在刀柄之上,中村井上神情一凜,卻是快步走前,一腳把武士刀踢掉,看著眸子里漸漸失去焦距的宮崎攸穎,中村井上哈哈大笑:“你是我的,誰也沒法帶走你?!?br/>
“今天過后,我會把你弄殘,弄啞,然后,我會帶著你去一個誰也不認識我們的地方,我會好好愛你,好好的當著我的陳明強,而你則是我的媳婦林慧,這樣,你就永遠都屬于我了,只屬于我一個人!”
這種愛戀已經(jīng)超出了普通的范疇,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變態(tài)既視感。
不過宮崎攸穎已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只覺得身子滾燙無比,雙眼水汪汪桃花泛濫,一種根本無法抑制的欲望涌上心頭,此刻哪怕是個蓬頭垢面的男人,她也甘之如飴。
見著宮崎攸穎的藥效已經(jīng)完全發(fā)作,中村井上緩緩的走上前來,淫笑聲聲:“小乖乖,我會好好對你的,你就好好享受今晚吧,今天過后,你就完完全全的只屬于我一個人了……”
宮崎攸穎從床上爬了起來又摔回下去,媚眼如絲,中村井上這才完全的放下心來,伸手就去扯宮崎攸穎身上的衣服,剛扯破外衣,便見得那無暇的肌膚沁著粉色,這讓他更加心癢難耐,正待再把那煩人的里衣也給扯開之時,宮崎攸穎原本充滿情欲的眸子卻驟然一亮,中村井上心道不妙,卻被宮崎攸穎一掌拍在胸前,他當即一口血噴了出來,倒飛而出。
很快的,宮崎攸穎眸子里的那絲清明卻再次消失,消失前那一剎那,她有著一瞬間的后悔,早知道這一掌斃不了他,自己就用來自殺了……
沒錯,雖然宮崎攸穎醞釀許久的一掌把中村井上打得吐血,可終究她中了藥,元力根本時斷時續(xù),這一掌能夠讓中村井上重傷,卻根本無法殺了他。
更慘的是,沒了最后一絲元力護著,宮崎攸穎根本無法抵御這藥效極其猛烈的春藥荼毒,此刻,不用中村動手,她自己都開始撕起衣服來了,房間里頓時香艷無邊。
“八嘎!”
中村井上好一會才直起身子,他沒有想到,宮崎攸穎中了春藥與軟筋散,卻還能夠堅持那么久,他也沒有想到,宮崎攸穎竟然會假裝來麻痹自己,等到剛才給自己重重一擊,該死,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穿了組織的軟甲,估計剛才那一掌就足夠殺了自己了。
不過,都過去了!
“好好享受今晚吧!”
中村井上嘴角勾起獰笑,一步步的走向?qū)m崎攸穎,床上的她,已經(jīng)只剩下最后的屏障了。
正當中村井上的手即將觸碰到那令人垂涎的身子時,房門卻被一腳踹開,一個聲音如晨鐘暮鼓般震耳欲聾:“去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