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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白嵐兩人在飛舞的沙石中對拼了數(shù)拳,拳拳到肉的沉悶聲響傳遍了整個競技場,場中只有白嵐兩人的身影在沙石中若隱若現(xiàn),終于,兩人再次狠狠的拼了一拳后,同時朝后退去。
待飛舞的煙塵散去后,眾人終于看到白嵐兩人的現(xiàn)狀。
只見白嵐原本飄逸的長發(fā)此時已是凌亂不堪,白凈的臉蛋上早已布滿了塵埃和血漬,身上的衣服也變得破破爛爛,而棕熊也沒有好到哪去,他的身上被白嵐的嵐腳踢出了一道道的刀痕,,其上的毛發(fā)早已不見,只露出帶血的血肉。
“哈哈,小子,本大爺承認你的實力了,不過最后贏的人一定會是我”
“那可未必”
“真是一場精彩的對決,你說是不是啊,克羅米達爾圣”觀眾席上的羅茲瓦德圣面帶微笑的看著一旁的克羅米達爾圣,好似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而此時的克羅米達爾圣已經(jīng)是鐵青著臉,棕熊完全解放惡魔果實的能力變身巨熊后居然還沒有擊敗白嵐,反而兩人打得有來有回,讓他越發(fā)的焦躁不安起來,聽到羅茲瓦德圣暗含嘲諷的語氣更加不是滋味。
與此同時場中的白嵐又一次與棕熊碰撞起來,兩人戰(zhàn)斗的氣浪不斷朝著四周散去,讓一直守護著競技場的守衛(wèi)苦不堪言,往常只會出現(xiàn)在決賽或者是半決賽的激斗居然在角逐十六強的時候就出現(xiàn)了,要知道,在決賽或是半決賽是是由海軍的少校級別的人物來防御選手戰(zhàn)斗的余波的。
“呼呼呼”白嵐喘著粗氣,看著不遠處的棕熊,此時的他們都已經(jīng)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了,能和棕熊這種龐然大物拼體力而不落下風,已經(jīng)是多虧了掠奪系統(tǒng)這三年來一次次的強化了
“你也快要到極限了吧,不如我們一招定勝負如何”白嵐嘶啞著嗓子看著面前已經(jīng)整個身子都快染成暗紅色的棕熊道。
“好,就和你比最后一招,本大爺不占你便宜,讓你先攻,我來防守,只要你能打到我,就算你贏”棕熊爽快的答應了。
“這個蠢貨,居然把進攻的機會白白讓給對手”觀眾臺上的克羅米達爾圣有些氣急敗壞的怒吼道。
“這個棕熊腦子挺好使的嘛”
“確實,白嵐的優(yōu)勢在于靈活多變,而棕熊卻是注重防守反擊,畢竟他的體格擺在那里,注定走不了速攻的路子,讓白嵐進攻,他來防守,確實是最適合的策略”而另一邊的卡普和他的助手卻是對棕熊的選擇贊賞有加。
“那我上了”白嵐猛踏地面,地面直接被踩出了一個深坑,而他自己則是已經(jīng)來到了棕熊的面前,帶著音爆的右拳朝著棕熊的胸口狠狠揮去。
“鐵塊”“指槍”白嵐的右手瞬間變得堅硬無比,再以拳擊的方式來進攻的變形指槍,成功的突破了棕熊擋在胸口前的雙手,把棕熊兩只巨大的熊掌都給打了個對穿,飛濺的血液灑在了白嵐的臉上,他的右手卻在最后一刻停在了棕熊的胸口,拔出深陷在棕熊血肉中的右手,白嵐從棕熊的身子上跳了下來,而棕熊也因為堅持不住,倒了下去,濺起一片飛揚的塵土。
“咳咳,為什么不殺了我,你是在憐憫我嗎,本大爺可不會對你感恩戴德”
“這一戰(zhàn)我打得很盡興,你是個不錯的對手,就這么死在這未免太可惜了,好好活下去吧,我期待著下次見面,你能帶給我更多的驚喜?!卑讔股衩氐男α诵?,以棕熊的實力只要他不死,在之后的瑪麗喬亞大亂中有很大的幾率能夠逃離這里。
“古怪的家伙”
“啊,經(jīng)過激烈的對抗,終于比賽決出了勝負,恭喜白嵐選手晉級十六強?!苯K于主持人同時也是裁判,宣布了白嵐的勝利。
“哈哈,我越來越中意那小子了”卡普揮舞著手掌,重重的拍在一旁的助手肩上,而那名海軍助手咧著嘴有些無奈的應承著,肩上的疼痛快要讓他說不出話了。
“這家伙,居然就這么放過了棕熊”夏露莉雅宮有些暗恨的咬了咬牙,棕熊作為克羅米達爾圣近些年來的頭號打手,為他贏下了不少場決斗,也給羅茲瓦德圣家族的競技場帶來了很大的壓力,除了少數(shù)幾個奴隸,幾乎沒有什么人是他的對手,為了讓白嵐對他徹底下殺手,夏露莉雅宮特意提了克羅米達爾圣,誰知道白嵐根本不安套路出牌,居然就這么放過了他。
“為什么放過他,他可是你仇人的手下”
“恐怕是你們的仇人吧,我可當不起天龍人的仇人這個稱呼”剛出競技場,白嵐就碰到了怒氣沖沖的夏露莉雅宮。
“你”
“好了,我累了,我要先回家了,下次比賽前通知我一聲就行”白嵐擺了擺手,不想在和夏露莉雅宮繼續(xù)糾纏,而且他現(xiàn)在確實是快要到極限了,和棕熊的戰(zhàn)斗雖然沒有讓他受什么嚴重的傷,但精神和體力的消耗卻是巨大的,說完便越過夏露莉雅宮直接離開了競技場,對身后夏露莉雅宮變得陰森起來的眼神毫不在意。
“克羅米達爾圣,看來這次是我贏了呢”比賽結(jié)束后羅茲瓦德圣笑瞇瞇的站起身,看著坐在一旁臉色發(fā)青的克羅米達爾圣。雖然白嵐沒有處理了棕熊讓他有些不悅,不過現(xiàn)在這個結(jié)果已經(jīng)讓他滿意了,其他的細枝末節(jié)也就不再計較。
“哼,只不過是贏了我手下的一個廢物罷了,得意什么”克羅米達爾圣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說完便拂袖匆匆離去,他怎么也沒想到,本來是想來羞辱羅茲瓦德圣一番的,現(xiàn)在自己卻被看了笑話。
羅茲瓦德圣看著克羅米達爾圣遠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不見。
“鬼影,讓家族的死士來見我,我有事要他們?nèi)マk”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