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陳莫。
李想晚上失眠了。
半夜。
外面的雨漸漸大了。
噼噼啪啪的雨聲打在玻璃窗戶上。
本就煩亂的情緒。
讓這大雨搞得李想更無條理。
她翻來覆去還是睡不著。
次日。
李想將偷偷偷摸摸搞到的老爸老媽的頭發(fā)分別裝在信封里。
再將自己頭發(fā)剪掉幾根。
信封上寫了名字。
天黑沉沉的,像大師的濃筆水墨畫。
zj;
一道明亮的閃電劃破了天空。
雷電交加,狂風(fēng)暴雨不止。
吹得小樹枝左右搖擺。
她打著傘在樓下等著與陳莫匯合。
兩人驅(qū)車到了醫(yī)院的檢驗中心。
她小心翼翼的將三個信封交到了醫(yī)生手上。
陳莫給院長打了個電話,拜托他盡快出檢驗報告。
她寧愿相信醫(yī)院體檢搞錯了。
......
父母這般疼愛自己。
是不是親生的又怎么樣?
陳莫看著愁眉苦臉的李想。
怕她接受不了現(xiàn)實。
勸她別做了,大不了自己和莫阿姨死扛。
他們一路商量了很多辦法。
李想知道這種事在莫阿姨看來是多么重要。
為了攻破阿姨的“無稽之談”,能和陳莫在一起。
同時還能為老爸“洗清冤白”。
也只有這樣了。
......
李想的心。
從昨晚看到血型開始,就一直劇烈的忐忑不安著。
回景區(qū)的路上。
陳莫主動提出,給李想“講故事”。
講關(guān)于莫阿姨、曲叔叔、陳叔叔的愛情故事。
陳莫正要開口。
李想接到了五姑媽打來的電話。
五姑媽聲淚俱下,已泣不成聲。
雖然平時五姑媽嘴巴尖酸刻薄。
可畢竟是老爸的親姐姐,血濃于水。
“五姑媽,你慢慢說,別急?!?br/>
“我也是...沒辦法了,才給你電話呀,嗚嗚嗚嗚?!?br/>
“到底怎么了?”
李想從記事開始,就沒見過五姑媽這樣的。
上次五姑爹騎摩托車摔下懸崖。
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人事不省。
在醫(yī)院躺了小半年。
都還沒見她像今天這樣哭過。
“你那天殺的表弟,把人打壞了,嗚嗚嗚”
“什么時候的事?”
“早上...他在街上跟人發(fā)生口角.....嗚嗚..”
“然后呢?五姑媽,你別哭呀!”李想都替五姑媽著急。
“他狗日的把人打重傷了,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搶救?!?br/>
“那表弟人呢?他受傷沒?”
李想看了一眼陳莫,繼續(xù)問道。
“他被關(guān)起來了,嗚嗚嗚..我倒希望他被打殘了才好,公安局說是要判刑...怎么辦呀?我可怎么辦呀?”
......
接著李想老爸又打來電話。
看在親戚份上,讓她幫著想想辦法。
家里也沒能指望的人了。
現(xiàn)在五姑媽和姑爹都六神無主了。
看能不能先把人弄出來。
就看劉偉平時的表現(xiàn)。
經(jīng)?;镏粠突旎煸诮稚细Z來竄去。
這種事遲早會發(fā)生,所以李想根本不意外。
她知道一旦表弟判了刑,這輩子就完了。
奶奶要是知道了,準(zhǔn)氣出病來。
陳莫大概也能從電話里聽出點什么。
他一個急剎車,掉頭往李想老家趕去。
一路上也沒心情再談“講故事”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