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熱度的手掌緊緊拽著她的手腕,她明顯感覺那塊皮膚變得灼熱。
夏之瑤視線從男人眉眼間晃過。
“我.....落下東西了?”
沈硯辭將手收回,轉(zhuǎn)而從一旁的車柜中,取出了一個精致的禮物盒遞到她面前。
禮物盒并不是很大,上面打著精美的絲帶,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夏之瑤怔愣的看著,并沒有伸手去接。
沈硯辭揚著眉,又將禮物盒往她面前送了送。
“今年的生日禮物,不要了?”
夏之瑤視線微微晃動,難怪她遲遲沒有收到今年的生日禮物。
她還以為是海關(guān)出了問題。
沈硯辭眼底很沉,一眼看穿了夏之瑤的心思,視線落在禮物盒上,跟她解釋。
“今年的我想親自送上,所以沒有郵寄?!?br/>
他說著身子朝著夏之瑤的方向傾斜了一些,那股沁人心脾的木質(zhì)檀香顯得更加濃烈。
“瑤瑤,22歲生日快樂?!?br/>
在寂靜的車廂中,男人的聲音顯得又低又啞,不斷撞擊著夏之瑤的耳膜。
她感覺自己心臟都要出問題。
撲通撲通....
跳的格外用力。
沈硯辭什么都不用做,光聽見他的聲音,對她而言就已經(jīng)非常誘人。
夏之瑤一直垂著頭,沒敢去看沈硯辭的視線,伸手往他方向探,“謝謝,你送的禮物,我都很喜歡。”
話落,她的手覆在圓潤飽滿,帶著涼意的佛珠上。
她像是觸電一般,將手縮了回來,抬頭撞進(jìn)男人深邃的黑眸中,小聲道歉。
“對不起?!?br/>
她真不是故意去摸他......
沈硯辭眼底含笑,喚了她一聲,“瑤瑤”,見她抬頭,打趣道,“我不是禮物”
“……”
末了,將禮物盒親自送到她手邊。
同時從一旁取出一張名片,“上面有我電話,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聯(lián)系我。”
“好?!?br/>
“早點回去,要關(guān)門了?!?br/>
夏之瑤將西裝外套遞還給沈硯辭,拿著禮物盒下了車。
沈硯辭降下車玻璃,視線一直追隨著夏之瑤的身影,直到她走進(jìn)入美院,身影融進(jìn)夜色,徹底看不見。
鏡片后面的黑眸微垂,所有情緒被掩住。
沈硯辭重新發(fā)動車子,駛離現(xiàn)場。
夏之瑤捧著禮物盒,腳下步伐有些發(fā)飄,暈暈乎乎的從美院里面穿過,徑直朝著后門方向走。
因為著急,所以她步子邁的很大。
她不止好奇沈硯辭送了她什么禮物,甚至她已經(jīng)想好《偷戀》后面的劇情。
夏之瑤路過體育館,穿過幾條小路,這才走出后門。
就在她準(zhǔn)備過馬路時,她余光瞥見不遠(yuǎn)處停著的一輛黑色的寶馬。
她沒多打量,剛想收回視線時,發(fā)現(xiàn)那輛車子微微晃動了兩下。
不到十幾秒,后門打開,一雙銀色的高跟鞋踏下來,緊接著一位卷著大波浪穿著斜肩緊身連衣裙的女人從上面走了下來。
夏之瑤短暫的跟她對視了半秒,便移開目光。
只是她沒想到竟然在這里會碰見周婉。
周婉同樣很詫異,臉上從容不迫,將卷上去的裙擺不動聲色的往下拽了拽。
她沒吭聲,只是輕渺的瞥了夏之瑤一眼,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黑色寶馬在周婉下車的那一刻已經(jīng)駛離。
夏之瑤并未當(dāng)回事,加快腳步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
十分鐘后,她進(jìn)了家門。
將手中的包隨手扔到沙發(fā)上,便迫不及待的坐在地毯上拆著禮物。
絲帶和包裝被她完好無損的放到一旁。
里面是一條潘多拉的手鏈,最中間綴著一顆鑲嵌鉆石的愛心。
她將手鏈取出,徑自戴在手腕上。
弄好后又拿起手機(jī),按著沈硯辭名片上面的電話添加微信。
房間沒有開燈,只有遠(yuǎn)處的電腦屏幕亮著。
月光透過玻璃落在地上,光影微微晃動。
夏之瑤坐在地毯上舉著手機(jī)百無聊賴的等了片刻,見沈硯辭遲遲沒有通過,索性扔了手機(jī),便跑到椅子前,重新拿起了畫筆。
也不知道怎么了,每次看見沈硯辭后,靈感說來就來。
夏之瑤在電腦前一坐,便是一個多小時,等她再次起身時,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了。
她揉了揉發(fā)酸的脖子,起身從冰箱里取出了一瓶涼牛奶,掏出自己的優(yōu)盤又重新坐在電腦桌前。
等她雙擊點開優(yōu)盤時,她整個人都傻了。
只見屏幕上,密密麻麻并列在一起的文件夾上寫著一堆她看不懂的內(nèi)容。
這是......
中病毒了吧!
絕對不可能拿錯啊!
等她瀏覽完整個頁面后,整個癱坐在了椅子上,隨后雙手煩躁的抓著自己的頭發(fā),將它徹底揉亂。
她竟然將自己的優(yōu)盤,
親!自!送到了沈硯辭手中。
夏之瑤慌亂的從一堆畫稿下面翻出了手機(jī),因為手抖,好幾次沒解開屏幕。
她看著微信上不知道什么時候通過的好友申請,面如死灰。
猶豫再三,還是選擇給沈硯辭撥通電話。
.......
公寓。
隨著沈硯辭離開客廳,身后的燈全部熄滅,他看著手中響個不停的手機(jī),抬手推開書房門。
電話接通,那人的聲音混著嘈雜的背景音樂一同傳了進(jìn)來。
“沈總,最近忙嗎?”
沈硯辭動手摘下鼻梁上的眼鏡,他唇角帶笑。
“顧成風(fēng)”
電話那頭顧成風(fēng)懶洋洋的陷在沙發(fā)上,身上的衣襟開了兩粒扣子,隱隱透出里面精致的鎖骨。
他瞇著眼看著不遠(yuǎn)處把酒言歡的幾個人,語氣淡淡,“沈硯辭你回來了,也不聯(lián)系我,是不是太不夠意思了?!?br/>
好歹他也算是沈硯辭大學(xué)同寢加好兄弟。
“嗯,剛回來有些忙?!鄙虺庌o走到電腦桌前桌坐下身子,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面。
顧成風(fēng)手指上夾著雪茄,送到嘴巴吸了一口,吞云吐霧間喃喃自語,“忙?忙什么啊,除了娶老婆的事情你可以稱之為忙,剩下的還有什么?”
沈硯辭輕笑出聲,沒接話。
顧成風(fēng)身子坐直,身下的皮質(zhì)沙發(fā)被壓的咯吱咯吱發(fā)著響。
他舔了下唇,單手托腮,若有所思道,“哎硯辭,我明天有個局,你來不。”
沈硯辭掀起眼皮,“什么局?”
顧成風(fēng)也不藏著掖著,“我朋友買了幅畫,這不是想讓你把把關(guān)。”
沈硯辭余光瞥了一眼還亮著的屏幕。
提到作畫,他想到了夏之瑤。
他拿起一旁的文件翻開,同時拒絕道,“沒興趣。”
“我就知道,所以明天的局主要是談關(guān)于鹿江市建投的。”
沈硯辭動作微頓,“地址發(fā)給我?!?